等我走后,礼四也跟了过来。
进了我的房间,我拿出梳子自己打理头发,礼四想过来帮忙,我推开他的手,“你胳膊受伤,就坐这儿。”
房里只有我俩,有些话就可以询问了。
“师姐,上午的那个剑客是怎么回事?”
我也没想隐瞒他,就说道,“他叫独孤痕,围剿师兄娘亲的仇人之一。如果让他俩在这碰见,我们几个很可能不是对手,又没有拿兵器。所以我让你拦着,自己去支开师兄,再把抓猪的人都引过来。”“原是这样。你怕师兄被他伤害,做这些是为了确保他的安全。你真的很在乎师兄。”
我清楚自己是重症恋爱脑,但被礼四这么陈述出来,又觉得不太高兴。“师姐。让你担心了。”
“我没担心你,你也没说错,我就是在乎他,发疯一样在乎。你应该能察觉出来吧,这次我舍弃了你,你连他的一根毫毛都比不上!而且比起卓小雷,你对上独孤痕能拖得久一些,所以我很轻易的就把你放弃了。”我恶意地说着,想看看他的反应。就如我第一世对着苏一说,他的未婚妻全家都被我杀了。虽然情绪并没有那样疯魔,但这份恶意差不多。礼四听完这句话,愕然地望向我,眼里的情绪一点点地变化,最后他的烂脸上呈现出一种内疚。
“这不是师姐的问题,是我太弱了,才会让你提心吊胆,担心师兄被伤害。而且比起卓小雷,你选择让我去做这件事,说明师姐很信任我。”“哪怕你会没命?”
“我不怕死,只怕没让师姐满意。”
“明明担心不能做我的狗,还会闹点脾气。现在狗命都被我丢下了,不伤心吗?”
“我知道自己能活下来,所以不会伤心。师姐,你想保护师兄,我会陪你一起。”
非常不爽被他看穿,但他这么会反思自己,又极大地弥补了这份不爽。没有哭哭啼啼自怜自艾惹我烦,毕竞我现在心情不太美丽,没心思去哄人。我对着他抬手,礼四自己将脑袋凑过来,我摸了摸,又拿梳子给他刮了两下,解开了高马尾,给他重新编了两条麻花辫。一时兴起,就顺便将他打扮了一下,卓小雷跑过来叫我们吃晚饭时,就看到小姑娘一样的礼四。
“我也要大辫子。”
我和礼四一愣,“说话了。”
卓小雷笑弯了眼眸,很开朗地指着自己,“刚才喊你们吃饭的也是我啊,我喉咙好很多了。我娘身体也好了点,章三你罚站的时候,我娘都下床走路了。声音就是标准男孩子嗓音,还带着点变声期的公鸭嗓,我哈哈地嘲笑了一阵,“你不是小狗,你是鸭子。”
卓小雷也不恼,插着胳膊学起鸭子的样子绕着我走了几步,“嘎嘎嘎~我是你的鸭子~”
礼四钦佩:“你做鸭子也这么厉害啊。”
卓小雷:“我娘说男人勤快点,好好打扮,平时能讨女孩子欢心,应该就不会饿死。怎么也能混口饭吃。你娘不是这么教的嘛?”礼四摇头,“我娘说自食其力,有本事就能有女人。”从这个教育里面我仿佛看到了两个版本,一个是男宠路线,一个是男主路线。
“你娘教的好像不太有用,你这不是在和我请教当狗的技巧吗,我也可以教你做鸭子。"卓小雷心直口快地说。
……“礼四无言以对。
我们几个去灶房那边吃饭,我发现苏一没有来,沈二说她叫过师兄了,对方说不饿,还在练功。
看来下午的话是戳他肺管子了,发了狠地练剑。师门里的人都被我骂过垃圾吧,总有破防的时候,最近大家还是很认真地在学本事,连师父也是更勤快练功了。
心情平和了,我吃了三碗饭,卓小雷吃了四碗,并放话道:“礼四,要多吃饭,你看章三那么能吃,你都不能陪她多吃两碗。”沈二:“吃你的饭,别人劝酒,你劝饭是吧。”卓小雷:“不敢不敢,我去看看我娘吃得怎么样了,把碗收回来。”大家都吃完饭,由于我这次表现得不好,在抓猪遇险的时候把师弟当挡箭牌,沈二戳着我的脑门教育。
“罚你洗碗一个月,还有,你的衣服自己洗,师弟的衣服你也给他洗,毕竞他肩膀受伤了。”
礼四正要说话,我无所谓地应道:“是是是,知道了。卓来风状况怎么样,能聊天吗?”
“你和卓姨有什么聊的,很熟么。”
“毕竞他儿子给我做狗,算熟悉吧。”
“……你明天上午找她聊吧,那时候精神好点。”“她这伤要养多久?”
“她内力不弱,到了四月份能好利索。”
也就是说还有三个月的休养时间,接下来就可以给礼四治疗脸了。“师姐,牛大夫还等着你去给他打白工呢。”“那我初九下山一趟。确实有些施针的地方还想请教他。”“我派卓小雷跟着你,保障你的安全。”
“行。”
商量好了后,我就开始收拾灶房,礼四想过来帮忙,被我推开,他有点无措地站在旁边。
“你去房里,把你换下来的衣服放盆中,我去洗。”“师姐,我自己洗吧。”
“我数三声,一。”
刚数了一,他就出去照做了。
给苏一的那一份饭菜热在锅中,我收拾好了灶房,就去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