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在药房里捣鼓,礼四看到我在洗漱,他小跑了过来。“师姐,早饭在锅里,一直加热着。”
“你早上和师兄切磋了?”
“嗯,对练以后,师兄就去山里练剑。”
“你还做了什么。”
他掰起手指头算,“洗了你的衣物,和师父摘菜,给屋顶清雪,铲院子的雪,修葺土墙和篱笆,给大师兄它们刷毛,帮二师姐吃药膳,试药,还有拿我排针。”
“沈二不会搞坏你吧。”
“不会的,我很结实。二师姐也很慎重。”“行,不过你二师姐要是试药上头了,你就不要纵容了。”“哦。”
“你只能纵容我!”
“嗯嗯。”
我去了灶房,他就在我旁边跟着。等跨过门槛,礼四快我一步走到灶台前,打开木锅盖,蒸腾的热气带着香味一齐涌出。菜粥、卤肉、烙饼还有煮鸡蛋,挺好的。
我在桌上坐好,礼四给我端来。慢吞吞地舀着粥喝,我看到他在我身边坐着,乖巧地陪伴。
给鸡蛋剥壳后递给我,礼四小心心翼翼地说,“师姐,昨天深夜你起床踩雪,我看到了。”
“啊?你没睡?你不睡长高觉!"我一口咬掉鸡蛋,押长脖子看他。“不是,我是听到动静醒了。我在想着要不要出去陪你,然后就听到边上房间开门的声音,我从窗户缝隙那边看到了师兄。”“因为看到骚猪师兄陪了,你就不敢出来了?”“我只是觉得,比起我,你更需要师兄。”………“虽然没说错,他也的确有这么敏锐,但我会有种恨铁不成钢的莫名感觉,既是对自己,也是对礼四。
吃了鸡蛋,又把烙饼卷起来狠狠咬掉,我干脆不用勺子,端起碗喝粥。礼四看我这么奔放地吃饭,担心我呛着,又不敢劝。“师姐,我昨晚应该出门是吗。”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一点魄力都没有!既然醒了,就该出来和我一起打死师兄。”
“…我有魄力,只是事关师姐,我才会想一想。”以他之前想要屠鹅的举动来看,的确是在意才会顾虑。“而且师姐,要以你的想法为主,你不想我出现,我就不该出现的。”“话是这么说没错,那你自己内心怎么想的。”礼四诚实作答:“昨夜我后悔犹豫,以至于慢了师兄一步。我应该不听你的话,直接出去找你,而不是强迫自己上床睡觉,结果根本睡不着。”“……“这么实诚吗。
“师姐,你昨晚心情不佳,为什么不找我。我不是质疑你,只是想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或者是哪里让你不满意了。”“哦,我就是单纯不想打扰你睡觉,怕你缺觉长不高。”“……只是这样吗?”
“对啊。”
“一两晚这样没事的,师姐也不是每晚都这样。”看着他深棕色的温润眼眸,仿佛在可怜巴巴地说:真的不选我?“那我以后要是睡不着,你负责哄睡我?你一把我哄睡,就要回去睡觉,行不行?"我试探性地这样讲。
礼四马上高兴起来,笑着点头:“嗯,我一定会守护师姐的睡眠。”你是什么卫生巾代言品牌吗。
“该不会今早的公鸡是你驱赶的?”
“嗯,我把它们赶到别处去了。”
“我说怎么没听到鸡叫了,还有点不习惯。”“我多管闲事了?”
“也没有,就是习惯和公鸡吵架了,还挺解压。”“那我明天把它们请回来。”
吃过早饭,礼四将碗筷洗刷,把灶膛里的火用灰烬埋住。我俩就去找师父练本门功法,沈二也在,不过是在对账。
合拢账本,沈二眼睛放光地看着我们,“隔壁猛虎派肯定没我们有钱了,看看师弟送来的这些物资,只要不挥霍,够我们一辈子啊!”师父抿了一口茶,提醒道:“那是四四的钱财,不是充公给师门的。”沈二:“肯定也有给门派的拜师礼什么的,你说是不是师弟!”礼四点点头,“都是师门的。”
沈二:“你听,师父!就是门派的!”
我阴森地补上一句,“拿了东西,办不好事,你知道下场的,师姐。”沈二吞咽了一口唾法,有些心虚地笑了笑,“我去研究医书了,师父,我今天的练功足够了吧?”
师父也是不指望她能练多少的,挥挥手赶她,随即一脸和蔼地看向我和礼四,“还得是你俩,你们大师兄掌握了一层功法就懈怠了,又去练剑法。”认真如我,举手提问,“师父,你说以后我们能不能用铜筋铁骨硬化身体,然后反过来从防御变成进攻,重创对手。”“理论上来讲是可以的,但需要有深厚的内功。否则就是自保,无法转为进攻。”
我放心地点头:“好,看来我能进攻。”
师父:“本门好像没什么厉害的内功支撑从防守变进攻啊。”我:“别在意,是徒儿在睡梦中领悟的。”师父…”
下午练功结束,礼四自己开始练自家的武功,我在他旁边堆雪人。堆得不大,而且垒了一个后,我就会写上苏一的名字,最后一拳爆头。一拳一个苏一雪人,真解压。
师父去看了看门派里的牲畜们,确保大师兄、马匹都是健康保暖的,鸡鸭鹅也没什么问题。
他拎着一个竹筐,筐子里都是之前收集的鸡毛、鸭毛。师父说要把这些清洗了,做鸡毛掸子、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