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2 / 3)

然看到一只大摇大摆的鹅走过菜地,也不知道怎么钻进篱笆的,在里面吃自助餐。在我的授意下,礼四跳进菜地,把鹅抓了,一并带回去。早课没去,被师父念叨了几句,也没什么惩罚。吃过早饭,我们都拿起铲子去铲雪,不及时铲掉的话,会越堆越厚的。沈二这个没用的,铲了半个院子就不行了,说是去灶房给我们煮热茶,她的那份就让苏一帮忙铲掉。

礼四问我:“师姐,我也帮你铲。”

我:“不用。”

说着,我一铲子下去,把铲上来几斤重的雪全往苏一那边丢过去。被砸了一身雪的苏一抖落雪花,说道:“师妹,我这边铲好了,你别往这边倒。”“哦。”我说完,更加起劲地把雪往他那边丢。等师父来的时候,就看到苏一与我、礼四互相往对方负责的区域里倒雪,他赶紧跑到中间喊停下,雪浇了他一头一脸。“你们这些孩子!铲雪是这么铲的吗!胡闹!”我丢开铲子,团了一个雪球,朝着苏一的领口里面塞,问道:“师父,用苏一的体温把这些雪融化,你觉得如何?”被冻得嗷嗷叫的苏一揪着我的手,“别啊师妹,真的好冷!”我笑:“你怎么会怕冷,你最热心肠了。礼四,给我多团几个雪球。”礼四:“好的,师姐。”

我:“雪球里面塞钉子。”

礼四:“这,换成红枣行不行。”

我:“你以为包饺子呢。”

也不知道怎么打起的雪仗,我将苏一摁到雪地里,将雪球往他衣襟里塞。师父被礼四拦着,一时间也过不来。

看我搞一个冰镇苏一~

去煮茶的沈二看到凌乱的雪地,她躲开一个雪球,说道:“我还是去煮药吧,你们肯定会风寒的,提前防着。”

第二天只有师父一个人风寒了,不过不严重,喝了药就好很多,也没怎么咳嗽,大概明天就能痊愈。

我今天倒是没怎么见到礼四,从早起骂公鸡开始,隔壁的房间就没人。苏一说礼四和他比试过以后,就去练内功心法了。中午的时候我去找礼四,沈二说他在师门里到处转悠,不过很快就从后门出去了。小狗不黏着主人,必定有蹊跷。

我去给师父送饭送药,他躺在被窝里,哪里像病人,就像一个躺平的牛马,不想干活。

师父靠着床头,享受着我的孝顺,胃口很好地吃完后,又吹了吹药汤。“三三,今天四四吃饭前找过为师。”

“哦?他今天都没见我,他找师父练功吗。”“不是的,四四问为师,有没有见到他的耳环,就是一连串小月亮的那个。”

我心心思一动,可能是耳环弄丢了,所以发现后,没敢见我?偷偷摸摸地在找耳环?

虽然不确定,我从师父的房间出来,也开始去寻找耳环。有可能是昨天打雪仗时掉的,人在开心的时候,出点什么事都无知无觉。就因为耳环掉了这种小事就躲我,看来这培养还不够,这根本无关紧要。“师妹!师妹快点过来!”

沈二一个滑铲从雪地里铲到我面前,我拉她一把,防止她滑过头。“疯疯癫癫的,哪里有师姐的样子。“我学着师父的口吻教育她。沈二嘴角抽搐,捏我脸,“别学师父!你才没资格说我颠。快去棚子那边,师弟要把所有的鹅子都宰了!”

“为啥,想吃铁锅炖大鹅了?”

………呃,因为我说我好像看见耳环了,但是不见了,可能是被路过的鹅给吃了,因为有鹅的脚印。”

其实真把大鹅全开膛破肚找耳环也没什么,师父顶多心疼几句,并不会斥责什么,霍家给了那么多东西,别说鹅了,就是把我们吊起来抽一顿,大概问题也不大。

我飞快找到棚子,因为下雪的关系,鸡鸭鹅会各自回窝待着。礼四揪住一只鹅的脖子,面无表情地拿着菜刀,我大喊着:“刀下留鹅!”听到我的声音,礼四抖了一瞬,没有砍下去,而是不知所措地望向我。明明自己做出个冷血屠夫的样子,现在居然眼神湿漉漉地开始认错了。“师姐,对不起。我、我把你送的耳环弄丢了。可能被鹅吃了,我就想找出来。”

“这就是你今天躲我的原因?”

他点点头,手里的大鹅还在拼命扑腾。我走过去,把他手里的菜刀顺走,“你怎么确定是这只?”

“不确定,全部杀了看看。我会下山给师父买新的鹅。”这个解题思路也是简单粗暴,我用手指头钻他脑门,“你杀鹅没关系,把这些全杀了也行,耳环丢了也没关系,就是我送你的东西都没了,也无所谓!”“怎么会无所谓呢。"他看着我,小声说。我拍着自己的胸口,信誓旦旦地说:“因为重要的是我这个人,不是我送的东西。懂不懂?搞清楚主次。就算是绝世兵器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最重要的者都是我,而不是别的。你要以我这个人为主!”醍醐灌顶的礼四点点头,眼里又亮了起来。“师姐不怪我?”

“当然了,区区耳环,丢了就丢了,我又为什么要因为这个而责怪你。”这才跑过来的沈二听到我们的对话,吐槽道:“你以前经常无缘无故训他啊,不怕才怪咧。”

我瞪她一眼,沈二转过头不说话。

礼四把手里的大鹅丢开了,死里逃生的鹅还想回过头啄他,被我一脚踹开,张着翅膀满院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