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筐子。
将里面塞满小吃,他高兴地捧到我面前,“师姐,我做好了。”我将筐子挂身前,伸手从里面抓起一把瓜子,“不错,恭喜你,又学会一个技能。”
“那你摸摸我?”
“好乖好乖。接下来,你可以解锁针线活了。”我翻找出教缝纫的册子,交到他手上,让他看着学。他翻开插图,发现有些针法已经出神入化,惊愣道:“要绣成这样,我就能开绣坊了。”“你手上有茧子,会把好布料蹭坏,你能缝补衣物,绣个简单图案就好。”“哦,好的。那我学会针线了,下次又学什么?”“厨艺。”
“明白了。”
沈二改良了药方,这次不臭了,又开始了一天三遍刷脸。我俩天天围着礼四转,苏一又总是出去练剑,搞得像是被我们孤立了一样,师父还特意找我们谈话。
师父让我晚饭后和苏一讲讲话,不要因为有了师弟就冷落了师兄。这个场景还挺眼熟的,第一世的时候,苏一带回了欧阳雅儿。见我嫉妒得发昏,师父还去说了一下苏一,让他抽空来看看我。确实来看我了,然后闹得不欢而散,主要是我发脾气,把屋子里能砸的都砸了。
这么看,那个时候欧阳雅儿还来帮忙收拾,心胸是有的。我当年只觉得她在和我炫耀。
人的心胸狭窄起来了,真是看什么都自带嘲讽。饭后,我主动去找苏一。
他在房里保养寻道,看到我进来,眼里划过一丝惊讶,“师妹,师弟不在这里。”
苏一长眉舒展,嘴边带笑,漆黑眼眸映照出我的身影。我望着他,手指甲抠在门框边,深吸一口气。“骚蹄子,找你的。”
我一脸凝重地走进来,还以为自己又要被找麻烦了,苏一收剑入鞘,把寻道藏到床上,这才笑着看向我。
怎么觉得他在期待我刁难他。
“怎么啦?”
“师父说你一个人怪可怜的,我们总围着师弟转。让我来给你送温暖。”“也没那么夸张,就是觉得,你确实不怎么搭理我了,有些惆怅呢。”我往凳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我连师兄你的情况都不知道,也就被你们捡回来不到两年,你要我怎么关心你?我现在关心你,以后你也不稀罕。”苏一:“讲的什么话,你难道就了解师弟的全部么。”我:“等放下心防了,他会坦诚的。”
苏一:“我也能啊。师门又没有秘密。”
“那你说。这么努力练剑是为什么,你先前说你爹失踪,难道是想入江湖找亲爹?″
其实我知道一切,但我告诉他,他未必信,还不如自己去找真相,那样会更刻骨铭心呢。
苏一正要说,我抬手捂住他的嘴,“慢着,先别说,等挑个合适的时间,你再讲你过去的事吧。”
“怎么又不想听了?”
“因为听故事的时候,需要准备花生瓜子茶水。”“……哈哈哈,你真是的。”
他笑着点了点我的额头,突如其来的亲昵让我僵住,我愤恨地跳起来,踹翻凳子,“猪蹄子别碰我,过年就把你炖了!”“师妹,去哪儿?”
“去茅房给你做好吃的!”
和他单独相处就会让我想太多,大脑也会变得活跃,比如思考一些折磨他的法子。
我阴着脸回屋,礼四过来房间,也被我踹出去,他马上就明白我心情不好。“师姐。”
“别烦我,滚回去练功。”
精神不稳定地吼他,正巧被过来的沈二看到,她把眼巴巴的礼四拉开,虽然也忌惮我,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你总拿师弟出气,他以后寒心了怎么办。”“赶得走的狗就不是好狗。”
“二师姐,我没事的,师姐心情不好,我陪陪她。”沈二挠着脑袋,“倒是我多管闲事了,师妹你不许太过分,不然我要告状的。”
说完,她就去提着灯笼去看自己的药圃了。礼四没再踏进我的房间,他就在门口打坐练功,我将房门关了,彻底没管他。
想到自己不能气上头,耽误自己练功。狂捶一顿枕头后,我默念心法,运气修炼。
不知不觉,蜡烛也烧完了,屋内陷入一片昏暗。等我收招结束,看着黑漆漆的房间,摸索着打开房门,走了两步,就瑞到了礼四的背。
“师姐。“灯色下,他眼眸亮晶晶地看向我。我诧异地用脚又踹他一下,“还守在我门口啊。”“我怕师姐需要我。”
仿佛眼前真的坐了一只狗。
“放心心吧,我真需要你,就算你死了,我也会把你从坟里挖出来的。”等他站起身,我问道,“你生辰是什么时候。”“四月初四。”
“哦,以后改成三月初三,我们一起过生。”“这么巧合的吗?”
“不是,都按照苏一的生辰算的,这样简单点。”“好的。”
没有任何怨言地答应了,我笑着揉揉他的耳朵,现在耳洞已经好了,揉他耳垂不会感到痛。
“下次给你戴漂亮耳环,早点睡。”
“嗯,师姐好梦。”
忙碌的修炼过得几天,期间又下了一场雨,天气越来越凉。张家的棉花要提前摘了,不到中旬,师父就带我们下山摘棉花。这次更绝,本来说好的工钱,因为雇主家里两个男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