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子已经够好了,还有什么不满足。见她实在是过得好,沈西枳也就放心了,“我在宫里还不知道能呆几年,万一出宫养老去了,你一个人要小心。没事多来康宁宫,太后喜欢你和二皇子,知道吗?”
她絮絮叨叨,林姻便安安静静听着,对于这个外祖母,林妯甚为佩服,故而把她的话牢记在心。
这日歇了,沈西枳却听得有人背后说自己的坏话。“要说那沈嬷嬷当真是比李夫人还要精明,两个孙辈,一个送到盛王府当侧妃,一个送到宫里当娘娘,如今倒是儿子女儿家都光耀门楣了。”“快别说了,这还没完呢,只怕还要更加贪心,大皇子成日生病,只有宜妃生的二皇子健康,也不知道陛下会不会偏心二皇子。”宫女窃窃私语,沈西枳就站在后面听,“你们两个倒是好,无视宫规,跑到这里议论主子。”
“沈嬷嬷。"两个宫女齐齐跪下,她们都认得沈西枳这张脸,这会儿不免害怕。
“来人,送去尚司局,务必问出背后唆使的人是谁。“沈西枳才不相信这两个宫女敢这么大胆子,私底下说这些,只怕有人指使。“沈嬷嬷饶命,沈嬷嬷饶命。”
“去打听一下皇后娘娘在不在凤仪宫,忙不忙。“沈西枳说着就回到了康宁宫,把此事告诉了齐明柳。
“是该好好罚一顿,你只管去让尚司局尚宫查,哀家倒是要看看哪个敢在宫里散布谣言。“齐明柳冷笑,这种手段她见得多了,不知是哪个妃嫔的手段,还太嫩了。
“是。“事关自己和宜妃,沈西枳很是关心,不出三日就把前因后果查出来并且验证了,“启禀太后娘娘,是慧嫔。”慧嫔是选秀入宫中最高的位分,只不过过了这么久还是嫔位,也没有生育。“去传慧嫔来康宁宫,还有皇帝和皇后,宜妃,哀家要当面问她,她想做什么。“才几年呐,皇帝后宫就出了不安分的种子。这次是对付宜妃和她身边的嬷嬷,下一次呢?
“母后把我们叫来康宁宫,所为何事?"皇帝发问,太后一般情况下不管事,除非是她看不过去的事儿。
“你问哀家,倒不如问一问慧嫔都干了些什么,在宫内散播谣言,企图抹黑皇后和宜妃,哀家倒是不知道,慧嫔手段了得,在宫里无法无天了。“齐明柳眼神厌恶地盯着慧嫔,哪怕她当皇后的时候也不屑于用这种手段,何况是现在。对她来说,影响到了她的孙儿,这是万万不能的。慧嫔脸色白了,跪下就喊冤枉。
“冤枉?你自己看,你身边的红花就是指使人,你敢说你不知道?"齐明柳气极反笑,“皇帝,慧嫔中伤大皇子和二皇子,若不是碰巧被沈嬷嬷碰见了,流言只怕要在宫内传开,到时候皇后和宜妃该如何自处?”林姻本来低着头,这会儿倒是抬头看皇后。她和皇后关系算不上很好,因为皇后诞下了皇长子,本来该是巩固地位才是,结果皇长子体弱,而她生的二皇子健壮,这不就戳皇后心窝子了吗?
反正根据外祖母给她的人传回来的消息,皇后似乎已经着急忙慌喝着坐胎药,想要生下一胎了。
“陛下,闵儿虽然多病,臣妾一心扑在他身上,哪里有空对宜妃做些什么,什么心思那是万万没有的。"皇后哽咽,她和宜妃矛盾还没有那么大,这个时候自然是统一战线,“慧嫔,本宫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付本宫和宜妃。”林姻紧随其后,“慧嫔,这宫内位份最高的就是本宫和皇后娘娘,你这一招倒是好,一连对付了两位高位分后妃不说,还让尚且不懂事的两位皇子陷入风波。这得亏他们两个还不知事,不然,岂不是被你影响了兄弟情分。”这话一出,便是皇帝都眉心动了动,显然不平静,再看慧嫔时,他神情严肃许多,“慧嫔,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臣妾,臣妾没有,求陛下信任……“慧嫔还在硬抗,她做了,却无法接受事情暴露的后果。
“没有,当初给你选一个慧字作为封号,是觉得你贤惠得体,哪里能想到居然还有一层假面皮,当真令朕觉得恶心。“皇帝声音严厉,“还牵扯到皇子,你当真是厉害。”
“传朕旨意,即日起,慧嫔降为常在,永不许侍寝。"皇帝说道,慧嫔尖叫了一声,当场晕了。
皇后心里畅快,同时却又有点不安,皇帝这么雷厉风行,到底是因为她和大皇子,还是因为宜妃这个宠妃和二皇子?如果是因为她还好,要是因为宜妃,只怕慧嫔率先下手对付宜妃是没错的。她的心思流转,沈西枳察觉到了,看来皇后远远不如明面上大度,只是这么早就开始把宜妃视为对手,她这个外孙女可就麻烦了。事情一了,齐明柳还责备了皇后,皇后被她说得面色苍白。到最后人散了,齐明柳还和沈西枳说道:“还想把你扯进去,随后关乎到哀家,想的倒是好。沈嬷嬷,你别往心心里去,都是些小人在兴风作浪。”沈西积见多识广,自然不在乎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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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又过了几年,沈西枳丈夫的官职越做越大,已经是二品了,不过只是个清闲官,也算是皇帝给沈西枳的荣耀。
如今的沈西枳不再管着宫中大大小小的事情,只一心呆在康宁宫陪着齐明柳含饴弄孙。
不多时又有好消息传来,她的儿子因为在地方上政绩斐然,升回京城了,当上了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