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的公主打头的就是娘娘您的平乐公主,陛下也不知道会不会…说到这里,沈西枳心里怒骂萧融承,做皇帝做成这样真是失败,几年前就知道羌国虎视眈眈,怎么那个时候不操练军队,不拿钱投进去军事里,反而修建宫殿,拿来娱乐。
这会儿起了战争,便又想着用女子平事,按照萧融承这个态度,平乐公主只怕有些危险了。
“砰!“齐明柳一巴掌拍在桌面上,“他怎么敢,若是真的要动我的平乐公主,只等着,我谁也不会放过。"她面上满是怒意,恨不得拿刀子把萧融承捅死。儿女就是她的心头肉,哪怕萧融承是皇帝也不能轻易动她的。“倒也不只是平乐公主,还有安庆公主也正当妙龄,若是陛下决断不了,娘娘不如去找德妃合作。“沈西枳很了解德妃,一旦涉及到她的两个女儿,德妃便变成了母老虎,把一切危险扼杀在她的利爪之下。“是了,你提醒了我,咱们的动作要更快一些了。“齐明柳深呼吸一口气。还好现在皇帝身子越来越不行,表面上看日益强壮,实则底子虚透了。可是也没有太医敢跟皇帝说这个话,上一个说过的被杖毙了。过了几日,羌国使者传来消息,要想停战,必须嫁公主过去,而且要金银珠宝,牛羊家禽,各种技工等等若干,这要是答应了,真的就丧权辱国了。朝堂吵了五天,最终还是萧融承决定嫁出去一个公主,而且应羌国要求,和亲他的公主。
消息传到了后宫里,齐明柳和德妃破口大骂,其他有公主的妃嫔心有戚戚焉,便是没有公主的妃嫔都觉得凄凉。
安庆公主找着了平乐公主,直言她们都不能去和亲,“平康公主英年早逝,就是因为去了和亲,我们不能去。”
因着被母妃德妃和姐姐安定公主宠着长大,安庆公主很是勇敢和直接,她拉着平乐公主,“二姐姐,我们所有的公主都不能去。”“你有什么法子?"平乐公主自然也不想去,只是一时半会想不到如何改变皇帝的想法。
“你过来,我我有个好想法。"安庆公主拉着平乐公主走远了。夜晚,萧融承来到了长春宫。
熙贵妃和他说起和亲的事,问萧融承打算让哪个公主去。“按道理,平乐是最合适的,年龄适中不说,又是嫡出,足以展示咱们大文的诚意了。“萧融承说道,他自顾自说着,却没看见熙贵妃脸色愈发不好,眼神里隐隐带着鄙夷。
大抵是年纪大了,陛下没有了雄心壮志,只想着粉饰太平。“不能像上回那样吗?那羌国要了一次公主不说,还要第二次,这回回让他们满足了,下次指不定是什么呢。"熙贵妃叹着气说,“何况臣妾看着平乐公主长大,实在是觉得她那么娇弱,如何能去那种地方?”萧融承本来是上熙贵妃这里寻找认同的,结果听了一耳朵劝说的话,当即就有些不乐意了,“正是金尊玉贵养了十几年才更应该为咱们大文出一份力,不然受天下百姓供养岂不是没有了意义?”
说得倒是比唱的好听,皇子不比公主享受的更多,怎么不送质子去?“只是这怕是难呐,臣妾听说皇后娘娘已经帮平乐公主说亲事了,都通了气,只等那家子选个好日子,就请陛下下旨赐婚,这“熙贵妃越来越觉得皇帝昏庸,现在是和亲公主,往后只怕要做出其他事情。就这样的皇帝还能治理好国家吗?熙贵妃忧心忡忡,把在她这里待的不愉快的皇帝送去了燕贵人那里。
“娘娘向来顺着陛下,何必这会儿犯了陛下不喜。“灵芝劝说,“于咱们大计无益处,娘娘下回还是忍着点。”
“皇后和我好了那么多年,何况平乐公主那么可爱,本宫怎么能看着她被送去和亲。“这相处久了总有感情,熙贵妃想着皇后娘娘为人不错,故而帮着说一嘴。
“本宫还担心另外一件事,若是一直和亲公主,难保不会轮到本宫的璇儿。“熙贵妃长长叹息一声,即便璇儿不是她亲生的,可既然是她的外甥女,又是自个宫里妃嫔生的女儿,她自然偏疼。
陛下连皇后生的公主都能送出去,何况是低位妃嫔的?大
萧融承又在燕贵人这里醉生梦死了一番,只是潇洒过后,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像是有一股口口在灼烧,浑身都不舒服。“陛下,就寝吗?"累了半天的燕贵人娇滴滴地问道,半响没听见声音,一抬头,尖利的叫出声,“啊!陛下!”
刘斌林冲了进来,随后吃惊得不行:皇帝倒在床上,鼻子和嘴巴都在流出红艳艳的鲜血,看着十分可怕疹人。
“陛下,陛下,您怎么样了?"一阵兵荒马乱,熙贵妃很快到了侧殿,看见皇帝这个样子,立马叫道:“陛下,陛下您醒醒。”“燕贵人,这是怎么回事?“熙贵妃问道,燕贵人三魂不见七魄,被吓坏了,她也不知道皇帝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要是一个不好,她吃不了兜着走“嫔妾,嫔妾也不知道。"燕贵人害怕着呢,哪里能把情况说清楚。熙贵妃一看燕贵人支支吾吾,只能让人把她看守住,谁也不能和她搭话。太医来得最快,剩下的便是后宫妃嫔,一众环肥燕瘦都聚集了。最后才是各个皇子公主,在殿外站着呢。
“陛下这是气血两虚,又兼之阳气衰弱,精气不足……”几位太医轮番把脉,意思都是一个,陛下近些日子宠幸太过,伤着了身体啦!“听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