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住西侧殿吧。"平王也觉得沈西枳说的有道理,尽管他不期待康侧妃肚子里的孩子,可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父皇只怕是对他更加失望了。思及此,他又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沈宫正,往后还要劳烦你照顾康侧妃。”这康侧妃自有太医照看,关她什么事?沈西枳不接这个茬,“平王殿下太高看奴婢了,康侧妃自有太医照料,奴婢不会医术,怎么能越俎代庖呢?”平王暗恨可恶,这个沈西枳分明就是不接他的话,什么不能照顾,她一个宫正手眼通天,这么说就是与他作对罢了。待他出去了,成为太子,登基为帝之后一定要把沈西枳挫骨扬灰!面目可恨的沈西枳笑着走了,留下小太监们打扮兴庆宫,等到了婚礼前一日,平王才被放出来,和盛王聊上了。
兄弟两个话不投机半句多,没过多久就分别了。翌日,就是平王迎娶侧妃的日子。因着只是侧妃,所以不需要平王亲自前往,由皇帝钦点的礼官和平王的几个伴读前去康家。皇宫热闹了一天,康侧妃被迎入兴庆宫,醉醺醺的平王挑起了盖头,闹洞房的那些人喊着闹着,把康侧妃吵得浑身不舒服。待房内安静了,平王擦拭了脸,略微精神过后,起身就往外走,康侧妃赶紧开口,“殿下,您要去哪里?"这大婚当日不宿在她这里,岂不是让她成为笑柄“去书房,你不是有了?便好好养着,明日记得别忘了去凤仪宫,咱们还要一起觐见父皇母后。"平王不耐烦地交代完,毫不犹豫离开了。“主子。"康侧妃的乳母担忧地唤道。
康侧妃“嗯"了一声,自己选的路,也后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