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2 / 4)

就刚刚死了儿子,这个时候却又要强打起精神来谢恩,装出高兴的样子,华妃心里会怎么想?

从勤政殿出来,沈西枳却总觉得九皇子的死很古怪,端妃看上去不像是凶手,不然小竹子咬舌了,颖儿也上吊了,两个关键的人都死了,反而坐实了端妃的罪。

“春雨。“沈西枳喊来了候着的春雨,“你去调查去年年底端妃报丢失那一天宫女颖儿是否真的去过尚宝局,再有,小竹子和颖儿都是什么时候入的宫,全部查到了交给我。”

要真的查出来了,还端妃清白,春雨就能凭借着功劳接下林嬷嬷身上的尚宫位置。

望着春雨的背影,沈西枳暗自为她打气,可千万要争气。大

“站住!"五皇子正下课往延禧宫走,半路上被六皇子拦住了,“五哥走那么快干什么,现在又请不了安,那么急干什么?”“让开。“五皇子冷冷看着六皇子,他和六皇子不对付,现在六皇子拦着他肯定没有好事。

“让什么,五哥先前不是很霸道吗?除了大哥和七弟,谁也不让,就是九弟来了,你都不放在眼里。“六皇子低声说道,“可是如今端娘娘出事,你倒是收起了一身的刺,要是端娘娘再有不……”

“闭嘴。"不等六皇子说完,五皇子就捏着拳头上了,“不许你侮辱我的母妃,闭嘴闭嘴,我把你的嘴撕烂。”

两个皇子扭打在一起,小太监们想拉架都挨了几拳头,好不容易拉开,就发现六皇子脸上青青紫紫,倒是五皇子脸蛋干净,一点伤都没有。有附近除草的小太监看见了这事,汇报给了上边的人,层层上报,最终沈西枳不过两刻钟就知道了五皇子殴打六皇子。“六皇子向来不敢惹事,怎么会去和五皇子打架?“沈西枳疑惑,总觉得这里头应该是有什么事的。

“谁知道呢,反正五皇子和六皇子也不是第一次打架了,头一次就是六皇子不小心弄脏了五皇子的衣裳才招了五皇子,这回怕也是一样的,五皇子心里不顺,拿六皇子出气呢。”

瞧瞧,连女官都觉得是五皇子欺负了六皇子,那么皇帝呢?会怎么认为?过了一个时辰,沈西枳就听说了皇帝口谕,五皇子禁足敏合宫,六皇子被赏赐了许多东西。

真有意思。沈西枳摸着下巴,到底是六皇子看着五皇子落魄了踩上一脚,还是因为别的?

沈西枳朝身边的女官耳语几句,随后起身出门,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纵然要以这件事给春雨当踏板,却也不能忘记了自己的工作。当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尚衣局送来的衣裳上有白色粉末,她已经让太医看了,只不过太医说要研究,这会儿也不知道研究出结果没有。咸福宫。

“疼不疼,那五皇子真是心狠手辣,专门往你的脸上打。"裕嫔让小太监给六皇子上药,又忧心忡忡,“没伤着要害吧?”“没事,我专门避着的。“六皇子也只是脸上多伤,身体倒是没什么损伤。“母妃,下回我可不想再干这种事了,好处不是咱们的,这等脏活累活却是我们来干,这算什么?"六皇子忿忿不平,凭什么他挨打,最终的好处就是大皇子得了去。

就因为他是嫡长子?可他还不是太子呢!

大皇子是成国公府的外孙,他也是,可是那头的所有打算都是为了大皇子,他什么都捞不着。

“我也不想你去干这些,可是他们手段你也看见了,九皇子那么得宠,不还是悄无声息死了,要是惹了他们,咱们娘俩还不够他们收拾的。“提起九皇子,裕嫔的心肝猛地一颤,让皇子消失在宫里,可想而知他们的势力有多深。“我知道。“六皇子声音沉闷,“只是我不甘心,要不是父皇还在为九弟难过,我和五皇子只怕没那么容易脱身。”

“这也就罢了,关键是我怕还有下一次。他们这一次对付九皇子,下一次怕就是七皇子。“裕嫔呐呐道,同时心里也和六皇子一样升起一股不满,谋害九皇子和谋害七皇子可不是一个事情,七皇子是嫡子,多少人盯着,他们要想下手,少不得让她这个裕嫔配合。

可哪里那么容易呢?一个不慎,只怕她和六皇子就成了被丢出去的牺牲品。“我看这回事情没那么容易,端妃下来了,能上去的也不一定是母妃你,德妃可能会背地里使坏,加上宫里刚刚多了一个贵妃,短时间内不会再册封妃子了。“六皇子说道。

裕嫔一怔,深深长叹了一声。

宫里诡谲,五局的人都安静如水不敢惹事,沈西枳忙碌了一阵就有些闲了,正好出宫和弟弟见一面。

她弟弟叫沈南欢,眉清目秀,有几分机灵在身上,见着她还像从前那样姐姐前姐姐后。

两姐弟凑在一起一下午,把以后要做的事商量清楚,随后沈西枳便回了宫里。

才到,还没歇脚,周尚宫就来找她,“沈宫正,找着了,有三个人都说那颖儿在那一天来过尚宝局,但是并没有进去,只是找了两个女官说话,过后就出去了。”

真的要查肯定有痕迹,瞧瞧,这不就有了?那颖儿奉命去尚宝局,偏偏没有按照端妃命令办事,在九皇子死了之后又自杀,怎么看都像是奉命冤枉端妃。“端妃在御花园丢了镯子那一日附近的宫人都查清楚了吗?谁鬼鬼祟祟,见不得人?“端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