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别的?”
程钰雯低声说道:“他喜欢安定公主,我瞧出来了。“皇子公主们都在同一个地方上课,宣王世子日日见着安定公主,有什么小心思不足为奇。“他那样的家世绝对不可能成为驸马,真是愚笨。“沈西枳摇摇头,她脑子里印出宣王世子的脸,还算过得去,但是和安定公主站在一起十分不相配。“他自己起了心思,私底下找安定公主说那些话,要是被知道了,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程钰雯又说她会封口,绝对不会败坏安定公主的名声。“记得谁都不能说,平乐公主也不可以,知道吗?"沈西枳嘱咐。“我都知道轻重的。“程钰雯重重点头,现在安定公主和平乐公主交好,她可不能做些破坏她们感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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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着过年前,沈西枳去问了皇帝明年选秀怎么个流程。皇帝就说明年暂时不办了,待到承德十五年再办。这是要为太后守孝呢,外头肯定说皇帝有孝心。
没滋没味的年一过,就到了承德十二年春。沈西枳和云墨的矛盾越来越尖锐,那云墨得了大皇子的吩咐,尽力争抢宫正的职位,而沈西枳自然不肯让,这就斗得厉害。今儿你踩我一脚,明儿我还你一巴掌,殃及了好些人。“这是什么?"沈西枳正在检查尚衣局送来的成衣,从绣金线的绿叶图案上发现了一点细碎的粉末。
这是预备送去凤仪宫给七皇子的衣裳,沈西枳向来都会仔仔细细看过,果不其然,这就有了问题。
“许是沾染到了花粉,那些绣娘们整日和花做伴,手指不小心点到了也是可能的。前些时候裕嫔娘娘也是说衣裳上有点粉,一抹就没事了。"捧衣裳的女官说道,她笑着,看上去很正常。
“是吗?“沈西枳摆摆手,“送去库房放着,七皇子衣裳多着呢,暂时用不上这些个,你和尚衣局的人说一说,让她们送来的不用这么频繁。”“可是这衣裳必须得送到七皇子手里,主子还没有过目呢。”“你忘了,我除了是宫正,还是凤仪宫的管事嬷嬷,这点小事我能做主,你管那么多做甚。"沈西枳不满意她的态度,精确喊出来了这个女官的名字,警告道:“柳月,你别插手太多。”
柳月是柳荫的侄女,也是柳荫从康家带来的,打小教导起来,所以在尚衣局是司正之一。
只不过她有些尴尬,毕竞尚衣局的尚宫是云墨,而云墨又和柳荫不对付,导致柳月必须小心翼翼。
“我知道了,沈宫正。“柳月没有再坚持,而是带着人走了。“等下去请太医来,就说皇后娘娘需要请平安脉了。“沈西枳说道。她总觉得柳月怪怪的,花粉,真就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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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宫正,不好了,九皇子掉进了水里。”沈西枳倏然站起来,“九皇子现在如何了?有没有禀报给了陛下和皇后,太医呢?”
“都不清楚,您快去永乐宫吧。万一迟了,陛下怒火烧到咱们身上,可就麻烦了。”
谁都知道陛下宠爱九皇子,除开大皇子,就是七皇子也不能与之并肩。沈西枳急匆匆赶到,永乐宫内宫人进进出出,一股紧张的气氛扑面而来。华妃正在哭泣,一声又一声,喊着九皇子的小名,“你看看母妃,睁开眼睛看看母配……
“到底怎么回事?九皇子好端端的,怎么会落水了?"萧融承摔了好几个茶盏摆件,瓷片碎了一地,可见皇帝心里有多生气。“启禀陛下,九皇子说要玩捉迷藏,奴婢等人便陪着,可是,可是九皇子不知怎的落水了,待奴婢们发现的时候,九皇子,九皇子已经在水里昏迷了。”宫女瑟瑟发抖。
“混账东西,九皇子才几岁你们就敢不尽心伺候,来人,拖下去打。“萧融承气得不行,往常来永乐宫,都能听见九皇子喊他父皇,那稚嫩可爱的模样让他忘却了前朝的烦恼。
可如今,九皇子只剩下一口气吊着,说不定就会……齐明柳站在一旁,很想万事不沾身,可是到底要过问一句,“陛下,这事是不是有蹊跷,九皇子也不是不知道池子边不能去,怎么会躲到了那边去了?”“荷花池离永乐宫那么远,九皇子跑开了你们都不知道?“熙贵妃帮着说道,这话就是说都是永乐宫宫女太监疏忽才导致九皇子受罪,怪得了谁?“刘斌林,派人去查。那些小道上那么多太监整理花草,看看有没有人看见九皇子跑过。“萧融承吩咐,随后看向内室,一个老太医走出来,面露难色,“启禀陛下,九皇子呛水时间过长,微臣医术浅薄,无法救治九皇子。”沈西枳眼皮颤了颤,九皇子这是要保不住了?“皇儿一一"华妃凄厉地喊,像极了会吃人的鬼怪。“阿韵,朕在这里,朕在这里。“萧融承搂着华妃,脸上是悲痛的神色,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听得有人说九皇子薨逝了。华妃哭到晕厥,齐明柳和熙贵妃相互看了一眼,从里头出来,站在走廊上看着沉沉的天。
“近些日子天气不好,皇后娘娘要注意身子。"熙贵妃说道,“臣妾看娘娘有些病容,可是着凉了?”
“吹了点风,不碍事,回去喝汤药就好了。熙贵妃照顾三皇子也要注意自个,别累着。“齐明柳也关心关心熙贵妃。皇后回去了,沈西枳却还是留在了永乐宫,皇帝在这里,她要听候吩咐,加上九皇子丧事必须紧着办起来。
永乐宫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