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靠拢了,这是一件好事。
“怕是想要从龙之功。“沈西枳回答道,德妃前两日丢了一个大脸才保住了安定公主,为此还得罪了老王爷宣王。
宣王是先帝最小的弟弟,先帝登基时宣王才两岁,故而没有被牵连,在及冠之后先帝赏赐他为宣王。
这回陛下挑中的郡主就是宣王府出来的,而且还是宣王的嫡女。前朝后宫人人都清楚,本来陛下打算嫁安定公主,结果德妃往勤政殿一走,陛下改变主意,从宗室里挑中了宣王的女儿。这回可就得罪人了,宣王府上下只怕恨德妃恨得不行,德妃能不怕吗?“熙贵妃,德妃,良妃,都能成为娘娘的助力,尤其是熙贵妃和德妃,一个的皇子愚笨,一个只有两个公主,要想孩子们下半辈子也过得无忧无虑,肯定得先下注。“沈西枳说道,真要谋害皇帝,肯定要联合熙贵妃和德妃,她们背后的势力也能扯成一张大网。
“那就暂且先对付太后,斩断大皇子的一双手臂。“齐明柳阴狠地说道。“奴婢是这么想的……“沈西枳低声把计划娓娓道来,烛火晃了晃,透出两个正在贴耳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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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沈西枳当真是过分,用这般命令的语气招呼当家的,依我看,当家的大可以不管。“并州,一封书信快马加鞭到了府上,沈大夫人看着郎君拆了信,凑过去一看,顿时就怒了。
“不管,如何不管?"沈大气得深呼吸,捏着信纸的手都在发抖。“老爷夫人,老太爷让你们赶紧去荣登堂。”沈大和沈大夫人相互看了看,皆觉得不好,待到了荣登堂,便看见沈三和他的娘子也在。
“老二住的远一些,来的慢,先等等。”
过了一刻钟,人齐了,沈老太爷才说道:“这是四丫头寄回来的信,她说让我们分家,带老三一家子去京城发展。”果然是这件事!
“爹娘,便听姐姐的,分家吧,以后各家前程自有各家自己挣,大哥二哥怕这怕那,我可不怕。既然姐姐都说了有前程,我肯定要拼一把。"作为最小的儿子,沈三才三十五左右,正值壮年,心口一腔热血。“你何必这样,京城是那么好去的吗?你只看见了她的风光,背后的心酸呢?"沈大忍不住说教弟弟,在他看来,现在的日子就已经很好了,一代一代把家业攒着,以后什么都不差的。
何必抛弃掉这里的产业,搬去京城居住,这不是从头再来吗?“大哥说的有道理,清哥都要成亲了,不久你就该有孙子孙女,安享晚年不好吗?去那么远做甚。"沈二也说道。
“你们赚了这么些年的钱就松了心气,我可没有,姐姐等着我去京城提携我,别拦我,不然就是仇人。“沈三凶巴巴,同时眼里十分失望,觉得两个哥哥扶不上墙。
其实从前他们还不是这样的,他们一家刚从侯府出来,两个哥哥也是拼着一把劲儿,二姐往哪说,他们就打哪,一家人一股劲往同一处使。可是等娶了媳妇,又赚了那么多钱,他们就变了,变得畏首畏尾,这也怕那也怕,连去外地开个新铺子都怕被欺负。这样能成什么事?
“爹娘,你们就说答不答应,没搭理他们两个不敢就把我也压着,我二姐可是说了,她带着我。“沈三长得老实,实际上心眼可不少。大哥二哥不乐意也好,少了个人,他能分到的东西更多,别去了京城还拖累他。
“爹和娘亲还在呢,分家做什么。“沈二反驳。唯有家中长辈都不在了才能分家,不然就是不孝顺。“就依照他们的意思吧,枳姐儿是个有成算的,让欢哥儿去,横竖他都那么大了,能决定自个往后该是怎么走。"沈老夫人一双眼睛透露着洞若观火的了然,“硬把欢哥儿留在身边有什么用?且去吧,要是来日不成了,回来并州,咱们老头子老婆子还能给你饭吃,饿不死。”“何况,这是枳姐儿的意思,她那个人咱们还不清楚吗?惯来是离婚的,咱们要是不听,她有一百种方法教我们听话。”提起沈西枳,兄弟三个都心有戚戚焉,沈大沈二也不反对了,想着:要是老三有了出息他们再考虑去不去,到时候也不晚。不管前头两个一开始如何反驳,这事儿就敲定了,沈三忙不迭地回去收拾行李,和一家老小准备往京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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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到了夏日最热的时候,沈西枳刚送走和亲公主,回头就看见宣王妃在落泪,她赶紧上前挡住了,“想必是这里风大,宣王妃不如跟我去歇一歇。“多谢,只是这样的大喜日子,沈宫正一定很忙,我就不打扰了。"宣王妃婉拒了,她知道最近皇后和德妃走的近,而沈西枳是皇后的人,她不想过多接触“王妃慢走。“沈西枳心说,宣王妃到底是对德妃生了怨气,不然也不会这样说。
“沈宫正,出事了。"掌管尚衣局的云墨急切的找到了沈西枳,她脸上挂着焦虑的神色,似乎一刻也等不了了。
“怎么了?“沈西枳拧眉问道。
“裕嫔不是过几日要行册封礼吗?吉服刚刚做完送去了咸福宫,可巧她一穿就显出了问题来,那衣料不知道怎么的破了,裕嫔当即发怒,还去寻了陛下,说咱们尚衣局慢待她。“云尚宫说得满头大汗,“这也就罢了,偏偏负责吉服的是康司正,那康司正从前跟裕嫔有些别扭,裕嫔说康司正这是蓄意报复。”关键是,尚衣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