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可恶!
“此事容后再议,储君不可轻易废立,诸位大臣不必再劝。”早朝的事有人传到了大皇子耳朵里,那个时候大皇子正在练字,手一抖,墨水在纸上晕开。
“父皇当真是这么说的。“大皇子喃喃自语,他不明白为什么父皇一直不立他为太子,论礼法,他是嫡长,论感情,他和父皇最为亲近。父皇这个样子,只会给其他皇子可乘之机。“殿下莫急,大人说了,您要稳得住,陛下没有直接说自己的意愿,其实也就代表了您在陛下心里还是太子的最佳人选。"小全子安慰他,“只不过现在陛下心里为北地烦忧,这才不轻易立储君。”大皇子点点头,“等会儿陪我去给皇祖母请安,记得带上汤水。”“是。"小全子点头。
小全子静悄悄退出来,又小太监上前奉承他,“全公公,尚宝局送来了炭火,您看看放在哪里合适?”
待安排好了,那小太监又说,“还是全公公的面子大,这儿炭火是尚宝局那边垫的,没有问您要钱呢。”
小全子不耐烦听这些,摆摆手让小太监退下,他如今手头紧,待往后有了银钱再给尚宝局。
尚宝局内,沈西枳刚刚视察完,“都送去了?"她问春雨。春雨点点头,“多送了,连个打赏也没有给,底下人还说小全子落魄了。”沈西枳满意地笑道:“什么都不给才好啊,这一次不给,下一次也不给,往后就连本带利吐出来。”
一筐炭不算什么,一张超过了太监规制的床同样不算什么,一个嫔主子规制的花瓶不算什么,可是这么多加起来那就是大皇子身边的太监僭越。这么润物细无声,待到将来有一日事发,是小全子的错误,还是大皇子的错误?
没有大皇子的授意,小全子哪里敢那么嚣张。沈西枳嘴角挂着若隐若现的笑意,布局,该是从四面八方。大
蓝黛走的那天万里无云,春雨去送了她,回来后就闷闷不乐,沈西枳问她可是心里不舒服。
春雨回了“是”,“我看蓝黛也舍不得,只不过没有法子。“说罢了这个,她又打起精神来,“我还瞧见了裕常在的人出了宫,神色匆匆,也不知道去干什么。″
沈西枳知道这件事,宫女太监出宫也是要尚宫局批准的,她作为宫正,对每日出入宫门口的人很是关注。
尤其是皇子妃嫔们的宫女太监,更是她关注的重中之重。“裕常在?我记得她入宫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派过人出宫,怎么这一次什么事都没有就派人出去。“沈西枳沉吟片刻,吩咐春雨盯紧点,“那个宫女叫什么名字,什么特征,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会让宫外的人去盯。”沈西枳经常在宫里,眼线很多,宫外的人则是程流风去发展的,他在京城里,也总得有些自己的门路才好。
“叫翠珠,听说裕常在很信任她,大事小事都是她抓拿。"早知道干娘要知道翠珠,春雨回来之前就找人打听了这个翠珠。“办事很妥帖,也是她周旋在德妃和裕常在之间,帮过裕常在不少呢。干娘也知道裕常在这个人没什么机灵,那个翠珠给她补了。”“嗯。“沈西枳越听越觉得其中有什么情况,就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大
“老爷,要不是玉儿不小心听见了,只怕咱们还蒙在鼓里。"成国公夫人急急地说道,“那德妃会这么好心?”
成国公捏着茶盖,思索德妃帮裕常在有什么目的。“可是多一个嫔主子,对我们成国公府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昭懿皇后已经不在了,宫里谁能帮大皇子?太后年纪大了,即便管大皇子,许多方面也力不从心。“成国公说道,他看着成国公夫人,不满道:“我知道你不喜欢裕常在,不想她成为嫔位,可是你总得为了大皇子着想。”“现在后宫里只有裕常在是我们成国公府的人,她爬得越高,就越是能帮助大皇子。"成国公先前并不关心裕常在,毕竞入宫到现在都是常在,看着就没有出息。
但是现在德妃不知怎的要帮助裕常在,许是因为朝堂之上有人提议大皇子立为太子,德妃想借六皇子和裕常在给他们卖个好?成国公夫人抿紧了唇瓣,一个小娘养的贱.,生下皇子就算了,比她女儿活得更长也就算了,如今居然还能当一宫主位,还能照看大皇子,她凭什么?她的皇子外孙只有一个,六皇子和她可没有任何关系。“那咱们也使把劲,把裕常在送上嫔位,六皇子到底是我们成国公府的血脉,给大皇子当个帮手也是可以的。"成国公揣测皇帝的意思,觉得皇帝应该是想要看见大皇子和其他皇子兄友弟恭的。
那么六皇子就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既能展示大皇子的仁善,也能让成国公府受益。
“老爷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先前那么多臣子上言立太子,陛下指不定已经盯上我们了,您再出手帮裕常在,哼,只怕要坏事。“成国公夫人一心阻挠,她哪里懂前朝的事,只是这么赌气一说。
成国公被她说的犹豫,但是到底舍不得唾手可得的利益,“立太子之事非一朝一夕,先帮一把裕常在。”
翠珠领了话回去,和裕常在把前因后果说清楚了,“老爷说了,会帮着主子的。”
“那就好。“裕常在激动的不能自已,自打知道了德妃要让她晋升,她就患得患失,故而才有了翠珠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