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云墨点点头,可不是,如今端嫔有了五皇子,会不会打小算盘还真说不好。白贵人得知皇后去了康宁宫,眼泪一下子出来了,心想,皇后能为她做到这个份上,她以后就唯皇后马首是瞻。
顺嫔和端嫔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两个都不怎么出门,只是听宫女们说外头的消息。
“本宫怎么觉得最近越来越疲乏,把窗户开开。“端嫔对着宫女吩咐,又说道:“上一胎也不会这样,怎么第二胎了反而越来越不适。”流苏关好了窗户,回嘴道:“娘娘身子重,要是实在是不舒服,不如请两个太医来看看,看了也许会好一些。”
“不必了,左不过又是喝药,太医们也没什么好法子。“端嫔精神恹恹,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一胎怀的格外艰难。
“娘娘,方才奴婢出去,瞧见雀儿从外面回来,她说是刚打殿中省拿了茶叶,可是奴婢看那方向压根儿就不是殿中省的,她肯定偷懒了,或是去了哪里。流苏诧异,“你确定,难怪雀儿去了那么久。“她转头对端嫔说道:“娘娘,奴婢也觉得奇怪,自从咱们搬到了延禧宫,雀儿经常抢着出去办事,从前在永福宫倒是没有。”
端嫔本来在打瞌睡,闻言立马清醒了一大半,蹙着眉问流苏,“果真吗?”“嗯,但是奴婢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先前还以为她想着表现表现,可是却发现她在娘娘面前从来不邀功。"流苏回答道。端嫔脸色骤然难看,“去把雀儿押了,带去凤仪宫,本宫要让皇后娘娘调查这件事。"其实最好的处理方式应该是先跟踪雀儿动向,抓到了把柄再押送,可是端嫔如今有了身孕,万万不敢马虎大意。“兰贵人,这是娘娘拨给你的住处,暂且先住着。“沈西枳带着兰贵人进了西侧殿,又让几个小宫女给她梳洗打扮,等兰贵人洗干净了,换上首饰和新制的衣裳,那如玉的姿容便显现出来,加上她在冷宫这么久,沉淀了,身上气质变得如空谷幽兰,在后宫中是独一份儿。
“谢沈嬷嬷了。"兰贵人说道,她没有四处看,而是问沈西枳,“沈嬷嬷,陛下什么时候回来,嫔妾是不是要准备一下?”“兰贵人,这是娘娘给您预备的香膏,美容养颜,您日日涂。"说完了这个,沈西枳才回答她的问题,“陛下已经从南边启程回京,约莫半个月就到了。“也就是说,再有半个月,兰贵人就要在皇帝面前陈情。她侧目看向桌上的一应物件,很明白皇后的意思,她好看点,可怜一些,最好能引起陛下的怜惜,这样陛下也许会加重对贤贵妃的责罚。
“对了兰贵人,还有一件事,陛下在南边收了两个姿色绝美的女子,暂时还没有册封,但是以陛下的举动,怕是给她们位份不会低。“看在兰贵人给她的一百两的份上,沈西枳出言提醒。
兰贵人一愣,得体地笑了笑,“谢沈嬷嬷心心里有我。"她明白沈西枳的意思,皇帝如今新欢在怀,哪里还会记得她。本来按照兰贵人的遭遇,要是成功揭发贤贵妃,在皇后的帮助下,皇帝肯定要补偿她。
本来想着至少有一个嫔位,但听了沈西枳的话,兰贵人不确定了。她摸了摸憔悴的脸,还有半个月,半个月…她不会放弃的!大
这头,沈西枳才从西侧殿出来,就被齐明柳安排带着雀儿去一趟慎刑司,只因她和慎刑司的周嬷嬷是熟人。
“沈嬷嬷怎么亲自来了,快些进来坐一坐。"周嬷嬷态度热络,全然没有了矜持。
也不怪她这个表现,殿中省改制,慎刑司也被影响到了,改成尚司局,负责谪罚宫人,监督宫人一举一动,周嬷嬷心里正忐忑不安呢,也不知道考核过后,她还能不能稳坐尚宫这个位置。
所以对于注定有一番成就的沈西枳,她可不就十分热情吗?听说了沈西枳的来意,周嬷嬷扫了雀儿一眼,“沈嬷嬷,您就瞧好吧,我给您露一手,不出半个时辰,保管她银子藏在哪里,有多少都给记在纸上。”“呜鸣。"雀儿疯狂扭动身体,面露惊恐。沈西枳看她,“若是你真的背叛了端嫔,那就主动交代,也免得受那么多皮肉之苦。"周嬷嬷的手段她知道一二,心狠着呢。周嬷嬷办事真有一套,不消两刻钟就拿到了证词,献宝似的递给沈西枳,“沈嬷嬷,这就是雀儿的口供。她家里人被陈贵人抓走了,以此威胁她帮她做事。”
“雀儿观察到端嫔对杏仁不受,所以陈贵人给了可以加入茶水中的苦杏仁给雀儿泡茶,苦杏仁于安胎无益,何况端嫔娘娘天天喝茶,故而…”周嬷嬷没想到又掺和进来谋害皇嗣这样的大事中。
陈贵人,沈西枳叹息,这宫里真是可怕。
得了信儿,沈西枳没多久留,拿着证词回去凤仪宫,齐明柳一拍桌子,“当真是可恶,谋害皇嗣这样的事也敢做,来人,把陈贵人拿下,先禁足在永福宫。”
“娘娘,臣妾和陈贵人无冤无仇,不知道为什么就遭此劫难,也亏得五皇子福大命大,不然岂不是就和臣妾一起下地狱了。“端嫔悲从中来,“他还那公小,都是臣妾的错……
如果她再细心心一点,也就不会难产了。
“怎么是你的错呢?分明就是陈贵人做错了事,你放心,本宫会为你讨回公道的。“齐明柳心想,陈贵人谋害端嫔和五皇子的事被发觉了,偏偏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