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也说了,让你去书院再精进学业,来日考进士,排名靠前一些,肯定是不同。”“知道了。“程琦靠在床头看书。
沈西枳在家里住了半个月,陪着雯姐儿玩了这么久,等她回宫里时,雯姐儿还舍不得她离开。
“祖母,祖母。"雯姐儿咿咿呀呀叫着,但是沈西枳还是走了。待到了宫里,沈西枳见到了林嬷嬷,瞧见林嬷嬷一脸严肃,问她对女官职位有什么想法。
皇帝已经想好,职位都要考核上岗,剔除不识字的,学识不精的,这是第一关。
第二关就是到皇帝面前,让他亲自挑选,以沈西枳的理解,那就是面试。“什么怎么办?"沈西枳慢条斯理问道。
“沈嬷嬷,你可别告诉我你不清楚。陛下都说了第二关是他来定,太后那边…谁知道会不会直接定了宫正,咱们和康宁宫,那可是不咸不淡,这要是康宁宫的人踩在我们头上,还有出头之日吗?"林嬷嬷开门见山,纵然想抢宫正位置,林嬷嬷却也明白她比不了沈西枳优势。在二人同样有本事的情况下,沈西枳优势其实比她大,因为年纪。年纪大固然意味着经历事情多,万事心中有数。但沈西枳的本事把这一点抹平了,所以她的年龄没有成为她的负担,反而还是优点。比起一个五十多岁随时可能会死的嬷嬷,不如选一个三十多岁,正是壮年的人当女官,做事也能多做几年呢。
“这也不是咱们能决定的,你想一想,娘娘也无法影响这一次的选拔,咱们能有什么法子?"沈西枳说道,“再说了,陛下的性子咱们不说摸透了,总是知道一二,就等着呗。”
“你真是……“林嬷嬷眼神复杂,没想到沈西枳这么阔达乐观,还以为她们两个在同一个阵线上呢。
“咱们能当上有品级的女官已经是好事了,还期望那么多不现实,林嬷嬷,咱们走出最难的一步,接下来的步子只需要一小步一小步走就可以了。“沈西枳反过来安抚比她大的林嬷嬷。
“也许吧。"林嬷嬷叹息,她做不到沈西枳那么冷静,本来以为当皇后娘娘身边的嬷嬷就已经是祖坟上冒青烟了,没想到有朝一日伸手还能够到女官,官职,官大人,哪怕只是在后宫不能出去,那也是正儿八经的官员。她一家子仆人,孙子孙女都是侯府家生子,连个读书人都不敢想,偏偏她临老了,有这等奇遇,她能不激动吗?
殿中省改制的事已经在后宫里传了一遍,不少宫女太监都在议论这件事。尤其是几个宫里的,那一个个宫女办事都不尽心了,只想着考核什么时候开始。
“说起来,要是宫女们要出去成婚,那可怎么好?”“可不是,依我看,还没成婚的那种就不能选,不然当了两年女官,回头就说要出去成亲,留下一摊子事,哪个上官会喜欢?”“我呸,要是我能选上,管男人做什么,那男人能当官?不能,那就是不如我厉害,还要让我将就他,想都不要想。”“那可好,直接不成婚就好了。”
宫女们也不是没有血性,只要给了她们机会,一个个卯足劲想要往上爬,什么男人,什么成亲,有什么重要的。
前程还得是她们自己来争,依靠别人不行!工匠正在按照皇帝的意思修建五局,在这样浮躁的气氛中,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入了八月,本该去行宫,可皇帝今年要南巡,这是早就决定好的,齐明柳不打算跟去,便安排了一些妃嫔跟着。
等皇帝带着宫妃们一走,后宫瞬间就冷清了不少。“娘娘,白贵人来了。“沈西枳带着白贵人走进来,白贵人那儿是沈西枳去联系的,故而她来也是沈西枳带进来。
齐明柳让白贵人坐下,贤贵妃被她丢去了南巡,美其名曰照顾其他小妃嫔。所以白贵人往来凤仪宫就更加不遮掩了,她款款坐下,对齐明柳说道:“嫔妾想到了一件事,是在承德一年时候的事。”说来也简单,先前贤贵妃还是贤妃,她宫里有一个妃嫔,是她的亲戚,远房的表妹,不知怎么的,两个月的身孕没了,那妃嫔好疯了,只能挪去冷宫。“嫔妾记起来,兰贵人疯的时候喊过一两句话,说是贤贵妃害的她。“白贵人解释,“那句话不只是嫔妾听见了,还有苗常在也知道。“那个时候她和苗常在相约去看兰贵人,谁知听到了那一句怨怼之言。“后来呢?"齐明柳挑眉,慢慢悠悠端起茶盏,如果是几年前的事,显然并不足以对贤贵妃造成什么影响,无凭无据。“冷宫里有个小宫女来找嫔妾,说,说兰贵人没疯,而且还藏下了贤贵妃害她的证据。"白贵人说起这个也是不平静,一个已经进了冷宫的妃嫔,本来她也忘记的差不多了,要不是为了抓贤贵妃把柄,她偷偷派人去过冷宫,兰贵人也不会忽地冒了出来。
“兰贵人?"齐明柳疑惑,显然不了解,“你把她的底细给本宫说一说。”“是。兰贵人是在承德一年入宫的,本来那一年应该选秀,但是陛下以守孝为由拒绝了,但是昭懿皇后说,陛下身边不能缺少人伺候,那就从各家选几个入宫,也算是给那些人家的体面。"白贵人回忆,“后来有几个入宫了,其中一个就是贤贵妃的表妹,长得如玉般漂亮,刚来时是常在,得了一阵宠爱,然后她有了身孕,封了兰贵人,那时宫里很多人都说兰贵人生了孩子就会成为一宫主位。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