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宫里的?"那么嚣张,就连贵人以下的妃嫔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得到皇后,一个小太监,凭什么?“回沈嬷嬷的话,他说他是长秋宫的旺儿。”“让他进来。“沈西枳坐在椅子上,旺儿看起来呆头呆脑,但是开口第一句话就让沈西枳变了脸色。
“我知道是谁害了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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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明柳和萧融承一起进来了,沈西枳起身,还没行礼就被萧融承不耐烦地挥退,“起来吧,旺儿在哪里。”
沈西枳招招手,旺儿进来,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启禀陛下,皇后娘娘,奴才哥哥说为了婉嫔才谋害良嫔和二皇子的。”“婉嫔?"萧融承想了一下才记起来婉嫔的模样,早就像失去水分的果子,寡淡无味。他蹙眉,“婉嫔为何要还良嫔和二皇子?”婉嫔和良嫔八竿子打不着一起,平常也不往来,怎么就成为了仇敌?“因为良嫔抚养二皇子和四皇子,虽然四皇子如今不在了,可是婉嫔认为是良嫔抢走了她的皇子。"旺儿回答。
沈西枳听到这里就恍然大悟了,也不怪婉嫔惦记上了,二皇子和四皇子都没有外祖家,生母也死了,可不就是没有孩子的主位的香饽饽了?“只是因为这个?“萧融承觉得荒谬。
齐明柳在一旁动了动眉毛,什么叫只是因为这个?陛下后宫妃子多,儿女也多,自然不知道后宫女子寂寞,一日一日是怎么熬过来的。这个时候有个孩子就是要紧事了,起码能打发很多时间。可显然,陛下永远都不会体谅女子,永远。“还好上天保佑,二皇子终归是没事。也不对,这其中也有良嫔的功劳,太医说了,因为良嫔照顾的好,所以二皇子身健体壮,这才能撑到解决时疫的药物出来,说起来,良嫔功不可没。"齐明柳叹着气说,“陛下,臣妾前些天看见了良嫔,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她心心念念都在二皇子身上,几天几夜没合眼。”“朕也明白,良嫔是个稳重可靠的。“萧融承颔首。待婉嫔和良嫔都到了,一听闻此事,婉嫔顿时慌张了,似乎没有想过会被揭穿。
怎么会呢?明明她的手段那么隐蔽,怎么会被查出来?她让旺儿去殿中省,那也是他经常走动的,不会惹人注意,而且殿中省付总管能干,帮她做的事都没有漏过底,这次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是你!"良嫔尖叫一声,扑上去撕扯婉嫔的头发,“他还那么小,那么小啊,你怎么忍心的,你有什么冲我来,为什么要对孩子下手。”“啊。“婉嫔被扯疼了,却还是一口咬定不知情。她心知这是死无葬身之地的后果,所以依旧抱有一丝期望。
“主子,是旺儿对不住你,可是我哥哥已经帮我还了你的人情,我不忍心他在慎刑司日日被折磨。"旺儿给婉嫔磕了几个头,他知道这很蠢,可是他没有法子了。
与其让哥哥在慎刑司被折磨,还不如给他一个痛快,这样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旺儿,你怎么敢?!“婉嫔既惊又怒,就像看见了一只养了十几年的狗过来扑咬主人。
“行了,把婉嫔拉下去,废除封号和位份,打入冷宫,赐白绫。“萧融承被这一幕吵得心烦。
“陛下,您不能这么对我。陛下,臣妾陪伴了你六年了,臣妾只是想要一个孩子,以免下半辈子孤苦,为何您不依臣妾,臣妾没有错…”婉嫔的声音逐渐消了。
旺儿又给萧融承磕头,“奴才认罪。"他一根筋,自进来了就没想过能活着。“相关人等一律处死,交由慎刑司处理。旺儿,付林,全家处死。”这么一句,就让旺儿如释重负,他解释,“奴才全家都没了。”全家逃难只剩下他和哥哥,本来爹娘让他们活下去娶个媳妇成家,然后延续香火,可是太苦了,吃又吃不饱,所以哥哥就进宫做了太监养他。可进了宫后,他有一回和哥哥见面看见了他脸上身上都是伤,他被欺负了。为了帮哥哥,旺儿瞒着他也进了宫,做了阉人。在某次冬日,旺儿差点活不下去,是婉嫔给了他一条生路。她不甚在意的怜悯却让他熬过了高热,自那以后,他就为婉嫔做事。一直到今日,终于轻松了。
“这些殿中省的太监当真是可恶,一次两次不把宫规和皇室放在心上,而且所有事宜集于殿中省,权柄未免过大。“萧融承说道,“朕已经下定决心,今年年底就开始陆陆续续改制,交接事宜,这样,明年不是要选秀吗?那就把选秀给女官们练手,若是办得好,那谁也挑不出理。”萧融承心知他改制是一回事,宫女们能不能承担的起又是一回事。“陛下预备怎么做?"齐明柳问道,她扫了沈西枳和林嬷嬷一眼,眼神交错间心思流动。
“分为五个局,尚衣局,尚宝局,尚宫局,尚寝局,尚司局,其中尚宫局管宫人和秀女……“萧融承说道,齐明柳点点头,倒是不难理解,无外乎就是把殿中省的事情分成五份,各自领一份。
但是成不成,后续如何,还得再看。
“管理各局的女官就称作尚宫,为五品,与前朝官员俸禄和孝敬一致,往下就是二十司……“萧融承显然已经想好了,没怎么思考就侃侃而谈,他不是和齐明柳商量,而是通知她。
“但是如果各局互不往来没有人管着也不行,所以在五个尚宫之上另外设立一个宫正,为正四品,也算是压着底下的人,有什么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