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却晚了那么多。
“真是一出好戏。“沈西枳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谭庄嬷嬷如何反击。大
过了三日,凤仪宫的月例银子由如雪去领回来。“你们都拿到了?"问这话的宫女叫谭喜,是谭庄嬷嬷收养的干孙女,因着谭庄嬷嬷信任,故而说话向来直来直往。
“都拿了。”
谭喜立马去找谭庄嬷嬷,“祖母,咱们的月例银子被扣下了,去领的人说没有我们的,这是说什么玩笑话,分明就是故意捉弄我们。”“祖母,你快点去找娘娘给我们做主。"谭喜撅着嘴。谭庄嬷嬷放下筷子,这都响午了她才吃完午饭,本来心情和胃口就不是很好,谭喜一番话,更是让她压不住怒火。
“去向哪个娘娘求做主?“谭庄嬷嬷黑着脸,她断然不可能向皇后露出那等姿态,这不是堕了康宁宫的脸面吗?
“怕是给我下马威看呢,竞这般欺辱我们,也不看看我们都是谁派来的人。“谭庄嬷嬷很清楚她和凤仪宫的嬷嬷之间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所以她一直端着姿态,就是想看看沈嬷嬷和林嬷嬷有什么反应。没成想,两个竟也不服软,反而要与她一争高下。这回月例银子的事也不知道是林嬷嬷的手段还是那沈嬷嬷的。谭庄嬷嬷一边想一边找到了领月例的如雪,开口就很不客气,奈何如雪坚称没有她们的月例,把谭庄嬷嬷气了一通。“谭庄嬷嬷怎的不信我,殿中省就是没有给你们的月例,何不信我。难不成,我还能用这个证你们吗?"如雪红着脸。谭庄嬷嬷转身就走了,她让谭喜去殿中省那里问,看看是不是她们的月例还在殿中省。
谭喜急匆匆去了,又跑着回来,“祖母,殿中省的小太监说了,咱们的月例送出去了。”
只这么一句话,谭庄嬷嬷就皱眉了,她也是经历过阴谋诡计来的,忽地觉得哪里不对劲,“送出去了,有没有说送去哪里?”“没有,殿中省的人都忙得很。“谭喜说道,“我得了信儿马上就回来告诉你了。”
“你让人回康宁宫问一问。"谭庄嬷嬷说道。谭喜虽然不耐烦,却还是听话安排了人,而后的答复便肯定了她心中的想法。
“怎么会送到了康宁宫呢?”
“呵。"谭庄嬷嬷冷笑,已经把来龙去脉想清楚了。真真是好一个巴掌,不见血地扇在了她的脸上。
一左一右,正正好两巴掌。
“我们要是因为这件事去找皇后,正好遂了她们的意,即便不去找,也只能暗中吃下这个亏。“谭庄嬷嬷扫了一眼,方才她带来的几人没有月例,人心浮动。
像今日的事只怕就是一个开头,要是她不改变自己的态度,怕是还有得磨呢。
“谭喜,你去告诉春雨,同她说,我来了凤仪宫十来日了,也该请两位嬷嬷和四个大宫女享一顿,好好喝一盏。"谭庄嬷嬷碰了钉子就变软了,态度和煦地仿佛和沈西枳她们没有任何矛盾。
“好。“谭喜抿了抿唇,“咱们在凤仪宫里外不是人,也不知何时才能回康宁宫。”
谭庄嬷嬷暗叹一口气,被折腾了几日,她才知道这凤仪宫不是什么好去处,这是龙虎窝,不是她们能轻易进出的。怕是太后都不知道,皇后的嬷嬷们这么厉害。“回去…哪里那么容易。“谭庄嬷嬷起了心思,但一想到主子们的做法不是她们能撼动的,便也只能把想法压回心心里。宴席定在三日后,却是沈西枳说她让人败一桌,毕竞她们是东道主。大
夜晚,听说陛下去永福宫看望丽答应,丽答应趁机上眼药,说她住在这里离得太远了,教陛下给她挪一个宫殿。
翌日一早,请安时齐明柳就提起了这件事,她问丽答应想去哪个主位娘娘宫里。
“没有主位娘娘的宫殿不成么?"丽答应问道。“哪里有这样的话,没有主位,那还不如就住在永福宫,何苦折腾人搬来搬去。"德妃睨向丽答应,“不选有主位的,来日你生了,不也还是要抱给某位主位娘娘养着,不如早早自己选了。”
丽答应脸色陡然难看,本来是炫耀的,被德妃这么一说,心情忽然变差。“怎么,难不成丽答应还想自个养?可惜了,嫔位以上才能养育孩子。"贤妃看向这位跋扈的丽答应,美则美矣,运气也有,但不过一个小小的答应,能成什么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得意忘形的丽答应说得摇摇欲坠,齐明柳适时皱眉,“好了,兴许丽答应还没想好,慢慢想吧。左右再有半个月新进妃嫔就该入宫了,说不定到时候就有你喜欢的主位。”“没有主位的不行,不能时时照看你,本宫不放心。“齐明柳不容置疑地说道,丽答应再如何也不敢反驳皇后,只能苦巴巴应了。沈西枳望着丽答应,才一个月身孕就这般张扬高调,生怕别人不来害她,别到时候又出事,到头来还是齐明柳负责,她不也得跟着跑前跑后么?到了约定的日子,沈西枳在她自个房里摆了两桌,请了皇后器重的人和谭庄嬷嬷等人。
一顿饭下去,暗地里服不服气暂且不清楚,明面上倒是乐呵呵起来,熟络了许多。
谭庄嬷嬷一表态,沈西枳和林嬷嬷便也没事人一样,局面就这般平和下来。三月底,殿选。
太后正巧染了风,不能去,便让熙贵妃陪同。沈西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