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 15:Léard (双头蛇)(4 / 6)

最杰出的弥利耶,你要感恩戴德啊。”

“倘若我去碰,真弄死几个,你不心疼吗?毕竟他们是你手下,难道你是冷血动物吗?”

“那又怎样?不够格活着也是多余,年轻人就是易耗品。与他们相比,我更喜欢你多一些,虽说你资质平平,同样不堪大用。不过咱们这对男虎女豹,在我拼命奔向目标的同时,你怎能停歇下来呢?小骚狐狸,咱们一块齐头并进,将这些障碍化为跳板,走向极致吧。”

“我不想变得很强,我干嘛非要变得很强?拯救世界会很累,只有漫画书才追求这种一钱不值的精神。男女有别,每个人志向不同,比起战场我更喜欢沙滩帅哥,每天睡到自然醒,逛街购物享受美食。谁要与你齐头并进?别自作主张将你我划等号。”

“我曾经泡过无计其数的魅者,而你是最能腐蚀人心的那一个,生在古代你就是祸乱朝纲的桃姬,将有为之君搞到国破家亡的祸根。每一回你都能带给我新鲜感,虽说痛得要命,但是无比快乐,欲罢不能。迄今为止的人生中,这一刻或许才是最幸福的。”他思虑良久,忽然叫道:“月神花,我想,我是爱上你了。”

“够了,自古圣维塔莱与獍行不两立,你是警察我是贼。真为我好,你还是少下绊子才是。”既然该谈的都谈完,为避免继续受他骚扰,我匆匆挂断电话切了电源,倒头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按照彼岸花给出的场次排表,把弥利耶中的好战分子纠集起来,将她们分批带去搏击俱乐部熟悉环境。难度也是由低到高,最初时分布在搞笑性极强损伤率最低的侏儒对抗赛,然后逐步晋级,去参加女女对抗,海盗大赛,混合男女决斗,以此类推。

刚开始的几天,我显得兴致盎然,总是与小苍兰、女兵等几个坐在观众席上为她们喝彩,然而新鲜感来得快也去得快,我便时常走去绿西装的办公室,与他扯皮消磨整个夜晚。

“那你干嘛不打呢?前一次来,你其实是打样的,而实际是个妈妈桑,抽取她们人头税,是不是?”矮胖男人也因我的到来而不思进取,这样兴致勃勃的闲聊能绕上整个晚上,他摩挲着硕大戒指,问:“我见你带来的这群妞里,有一个特别漂亮,介绍给我认识,如何?”

“来日方长,我这一阵都会过来雷哥公园,另外也要问她意思,她向往的是非对称擂台。”

再多的话题也终有说完的一天,将小苍兰引荐去女女对抗后,我让其展现出凶残的一面,不然就会被台下好色看客给吞了,她也因自己被彼岸花否定显得耿耿于怀,便将精力全部投入在与擂笼女将的捉对中。很快成为了绿西装的新宠。紫发妞时常爱作怪,打至一半忽然跃上天顶,然后高空落下站到了对手背后,虽然这种花招毫无实战效应,却带动了一波又一波的娱乐性,每当起跳,都会换来底下如潮般的喝彩,被看客亲昵地称作吸血鬼女王。

正因常耍这种噱头,以至于紫发妞出场必然场场爆满,她的对手也连带着一同沾光。女女对抗的几位大佬,于是开办起周末女王大赛,从中赚得盆满钵满。望着她,有时我会显得失落,跟随人流独自离席,走去伯恩斯商矿附近的一家大型超市,坐在儿童乐园塑料凳子上发呆。正因百无聊赖,人会注意一些往日里忽略之事,而随着沉静下来,就被放大。那就是在这家店里,时常会出现两个怪人,我逐渐被他们吸引了全部视线。

那是一男一女,以正装制服及脖颈上挂着的吊牌判断,理应是附近楼里的上班族。他俩是否认识我不知道,但只要出现一个,另一个也将很快出现。俩人由底楼逛到五楼,每一天都准时来,却从不购物,相互间保持距离,绝不去看对方一眼,显得尤其古怪又做作。

于是我开始尾随他们,想知道这俩人到底什么毛病,有时借着拉拽冰柜取冻酒,将一人驱赶到另一人身边,但这一男一女就像磁铁般,快要撞在一起时,又迅即分开。我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了出来,开始长时间观察他们,终于有一天,男子逢见没人,鬼鬼祟祟抓起口香糖就跑,而女子也与此同时拿走了花生巧克力,这俩人似乎都喜好盗窃。

不过,真正的小偷肯定不会只拿零食,他们会盗窃既小又贵重的物品,毕竟出行一次要冒风险,谁愿意为了一块钱的零食而浪费光阴呢?我当然不会无聊到去举报他们,而是紧随其后追出去看,一男一女各自爬上跑车,久久凝视着手中的巧克力糖,似乎完成了人生中某件重要的事。我很想知道他们究竟是谁?又干嘛专干无聊之事,不过自那以后,一男一女不来了,而跑去了更远一些的森林小丘。我每天废寝忘食地跟踪,就这样逐渐远离了俱乐部。

借着遛弯,我以不同形象走去他们跟前,只能从吊牌上看清名姓的首字母。女子是,男子是g,所以我为他们取名为女士和g先生。一男一女演绎起超市戏码的延续,绝不会坐到一起,而是相隔二十来米,故意借着用快餐或喝啤酒,双目环顾四周,打量着来往的路人。每当九点,就会往俩个方向缓步离去,第二天同一时刻,继续跑来傻坐。

其实,我只需坐去那个长相和蔼的g先生边上,向他问明原因就能获取答案,但这么做似乎缺乏乐趣,由自己搞懂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