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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汉王虽是皇室血脉,可他愚蠢至极,又是个莽撞之人,并非最合适的人选。”黑袍女子道。
对于侯伟申拉汉王入伙,她一直都不是很满意。
不过,对方执意如此,她又要仰仗侯伟申的谋划,也只能答应下来。
而且,在她看来,侯伟申这么聪明的人,肯定会有其他谋划。
可现在,汉王的队伍已经追杀过去,侯伟申依旧没有做什么谋划与准备。
她自然有些坐不住了。
“放心吧,老夫的人选并非是汉王。”侯伟申这次却并未再隐瞒。
在他看来,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对于这个合作伙伴,他也应该交些底出去了。
“那还能有谁?”黑袍女子皱眉道。
“蒲州城里面,不是有一个现成的吗?”侯伟申笑道。
“你是说那个被废的太子李承昊?”黑袍女子诧异道。
“废太子只是传言,并未入三省六部。”侯伟申收起手中的佛珠,从桌上端起茶盏呷了一口,“先皇驾崩,自然需要皇室之人继位,汉王虽姓李,可他毕竟是藩王,而且其野心勃勃,自是不会听从我等,如此来说,太子继位不比一个汉王顺理成章?”
黑袍女子闻言,顿时就沉默了。
良久,她微眯起眼,冷然地看着侯伟申:“你好狠!”
所以在侯伟申的布局中,汉王无论成功与失败,都只不过是个炮灰。
官道上。
数百匹马飞驰。
马匹踏过路面,溅起地面上的泥水。
马背上,李景昌眼神死死地看着前方狂奔的马车,那瞳孔深处,满是兴奋与激动之色。
离开帝都后,他就回到封地。
可侯伟申却派人找到他,告诉他不久后机会又将到来。
李景昌深思熟虑之后,最终带着自己的数百亲信,暗中离开封地,来到蒲州地界。
将这里的一个土匪窝给剿了,然后隐蔽在此。
终于,在前不久他听到了李元父子微服私访,来到蒲州的消息。
李景昌这几日可谓是急不可耐。
可蒲州有驻军把守。
他才带了几百人,自然不可能杀到蒲州去。
只能暗中等待时机。
现在,终于让他等到了。
“大人,距离足够了,要不要放箭?”旁边一个亲信问道。
“不用!”李景昌双目微微眯起,冷声道,“本王要抓活的!”
他要的可不是李玄父子的命。
而是要李玄的皇位。
如果这时候杀了这两人,哪怕如今太子被废,朝廷并未立下储君,可李玄还有那么多儿子,皇位也不可能是他一个藩王的。
只有将李玄父子给抓住,他才有机会让其退位,坐上那梦寐以求的龙椅。
“全速追击!”
随着李景昌一声令下。
众人再次加快了速度。
终于,马队与车队的距离拉近。
“停车吧,你们跑不掉的。”李景昌朗声喊道。
可马车并没有停下来。
李景昌见状,冷笑道:“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立刻下令,射杀李玄马车前那两匹狂奔的马。
随着他的命令下达。
数支箭矢顿时就射向马匹。
马匹中箭身亡,飞驰的马车撞在马匹上直接翻了过去。
李景昌的马队瞬间就围了上去。
众人骑在马背上,看着已经翻掉的马车。
“父皇,皇兄,出来吧。”李景昌坐在马背上,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得意地说道。
他这次势在必得,连身份都懒得去伪装。
当初李玄夺得皇位,他为了活命低三下四地求饶,灰溜溜地滚出帝都。
今日,他李景昌终于抓住了机会。
自然要在李玄面前好好威风一番。
可是,在李景昌等了一会儿后,却并没有见到马车内的动静。
只有一个车夫倒在一旁。
“上去看看。”李景昌对身旁的亲信说道。
几个亲信下马,按住腰间长刀走了上去。
他们先是控制了车夫,然后来到翻倒的马车旁查看。
“大人,未找到人!”亲通道。
“什么?”李景昌脸色一变,他猛地翻身下马,来到马车旁弯腰看向里面,竟然真没有看到人影。
突然,他想到什么,快步来到车夫旁。
官道上。
数百匹马飞驰。
马匹踏过路面,溅起地面上的泥水。
马背上,李景昌眼神死死地看着前方狂奔的马车,那瞳孔深处,满是兴奋与激动之色。
离开帝都后,他就回到封地。
可侯伟申却派人找到他,告诉他不久后机会又将到来。
李景昌深思熟虑之后,最终带着自己的数百亲信,暗中离开封地,来到蒲州地界。
将这里的一个土匪窝给剿了,然后隐蔽在此。
终于,在前不久他听到了李元父子微服私访,来到蒲州的消息。
李景昌这几日可谓是急不可耐。
可蒲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