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白云观”的地方附近。
“你要处理什么事?”她问。
“医馆的事。”白尘说,“还有一些……私事。”
他没明说,但叶红鱼大概猜到了。
幽冥,林家,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
“我跟你一起。”叶红鱼说。
白尘看了她一眼“你是警察,跟着我,不方便。”
“正因为我是警察,才更应该跟着你。”叶红鱼寸步不让,“刚才那几个人,是幽冥的杀手。这是跨国犯罪集团,我有责任追查。而且,你现在是重要的证人和……嫌疑人。我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她说得义正言辞,但白尘知道,她不只是因为职责。
这个女警,骨子里有股劲儿,不服输,不认命,好奇心重,而且……不怕死。
“随你。”白尘没再反对,看向林清月和苏小蛮,“你们俩,能自己过去吗?”
林清月点头“可以。”
苏小蛮也点头“我……我可以。”
“到了之后,锁好门,别出来,等我。”白尘交代完,从布包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林清月,“这是‘生肌散’,每天换一次药。你的伤,三天内不能碰水,不能用力,按时吃药。”
林清月接过瓷瓶,手指碰到白尘的指尖,很凉。
“你……小心。”她说,声音很轻。
白尘点头,站起身,看向叶红鱼“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早点铺。
门外,阳光已经很亮了。
巷子里人来人往,早点摊的香味飘散,一切都是那么平常。
但叶红鱼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已经不一样了。
她跟着白尘,重新走向尘心堂。
医馆的门还开着,里面一片狼藉。
但地上,没有尸体,没有血迹,只有打斗的痕迹,和散落的药材。
叶红鱼走进去,蹲下身,仔细查看。
地面很干净,没有血,只有一点水渍,像是被打翻的水,或者……化尸散溶解后的残留。
她抬头,看向墙角。
那里,墙壁上,还钉着三把飞刀。刀身没入墙壁半寸,刀柄在晨光中泛着幽蓝的光。
叶红鱼伸手,想拔出一把看看。
“别碰。”白尘的声音传来,“刀上有毒,见血封喉。”
叶红鱼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收回。
她站起身,看向白尘。
白尘正在整理药柜,把倒下的柜子扶正,把散落的药材分门别类地收好。动作从容,不疾不徐,像在收拾一个普通的房间。
“你真的放他们走了?”叶红鱼问。
“嗯。”
“不怕他们带更多的人来?”
“来就来。”白尘头也不回,“来多少,我处理多少。”
他说得轻松,但叶红鱼听出了话里的寒意。
“你到底……”叶红鱼顿了顿,换了种问法,“你师父,是什么人?”
白尘的手,停了一下。
“一个老人。”他说,继续整理药材,“教了我医术,也教了我一些防身的手段。然后,他走了。”
“走了?去哪了?”
“不知道。”白尘的声音很平静,但叶红鱼听出了一丝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情绪,“三年前,他留下一封信,说要去办一件事,然后就消失了。再也没回来。”
“所以你开这间医馆,是在等他?”
“算是吧。”白尘说,合上最后一个药柜的门,转身看向叶红鱼,“他说,如果有一天他回不来,就让我在这里等他。等三年,如果三年他还不回来,就说明他死了,让我自己好好活着。”
叶红鱼沉默了。
她看着白尘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深得像古井,看不到底。
但井底,或许有东西,在涌动。
“三年到了吗?”她问。
“昨天。”白尘说,走到窗边,看向外面,“昨天,刚好三年。”
叶红鱼的心,沉了一下。
所以,昨天,是白尘等师父的最后一夜。
然后,林清月出现了,带着枪伤,带着追杀,带着幽冥的秘密,闯进了他的生活。
这是巧合吗?
还是……命运?
“你相信你师父还活着吗?”叶红鱼问。
白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信。”
一个字,重如千钧。
叶红鱼没再问。
她知道,有些事,问多了,没意义。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她换了个话题。
“先把这里收拾好。”白尘说,开始打扫地上的碎片和灰尘,“然后,等。”
“等什么?”
“等幽冥的人来,等林家的人来,等……”白尘顿了顿,“等该来的人来。”
叶红鱼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心里装的东西,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她走到桌边,坐下,看着白尘打扫。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照亮空气中的尘埃,也照亮白尘的背影。
那个背影,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