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摊,扮成吃早餐的客人,但拿筷子的手势不对,眼神也太利。
一拨在对面楼二楼的窗户后面,窗帘拉着,但缝隙里,有镜片的反光。
还有一拨……在更远的地方,气息很淡,几乎难以察觉,但确实存在。
三拨人,目标都是他,或者,是他要去救的那个女孩。
白尘脚步没停,甚至没有朝那些监视者的方向看一眼。他就像个普通的早起路人,慢慢走过巷子,拐进另一条更窄的弄堂。
弄堂很窄,两边是高高的围墙,墙上爬满枯藤。地面湿滑,积着昨夜的雨水。
白尘走到弄堂中段,停了下来。
前面,三个男人挡住了去路。
后面,也有三个,堵住了退路。
六个人,穿着普通的夹克衫、牛仔裤,打扮得像附近的居民。但他们的站姿,他们的眼神,他们手里握着的、藏在袖管里的短棍,都出卖了他们的身份。
职业的。
但不是杀手。更像是……保镖,或者打手。
“朋友,此路不通。”前面中间那个男人开口,三十多岁,方脸,眉骨上有一道疤,“请回吧。”
白尘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们。
“苏小蛮在哪里?”他问,声音平静。
疤脸男人眼神一厉“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最后说一次,请回。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白尘点了点头。
“明白了。”
然后,他动了。
不是向前,也不是向后,而是向上。
他的脚在湿滑的青石板上一蹬,身体像没有重量般腾空而起,在左侧围墙上一踩,借力再起,竟直接跃过了前面三人的头顶,落在他们身后。
整个过程,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疤脸男人甚至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目标就消失了。
“在后面!”有人惊呼。
六个人慌忙转身。
白尘已经走出五六米远,脚步依旧从容。
“拦住他!”疤脸男人低吼。
六个人同时冲了上来。
白尘没回头。
他的右手在腰间一抹,六点寒星激·射而出。
不是银针,是普通的针灸用针,细,短,没什么杀伤力。
但射的位置很刁钻。
六个冲上来的人,只觉得膝盖某处一麻,整条腿瞬间失去力气,噗通噗通,接连跪倒在地。想站起来,却发现那条腿完全不听使唤,像是脱离了身体。
点穴。
不是什么高深的功夫,但用在普通人身上,足够了。
白尘继续往前走,甚至没回头看一眼那些跪在地上挣扎的人。
弄堂尽头,左转,就是那栋居民楼。
楼很旧,墙皮斑驳,楼道里堆满杂物,空气里有股霉味。没有电梯,只有狭窄的楼梯,扶手上积着厚厚的灰。
白尘走上三楼。
302室。
门虚掩着,门锁已经被暴力破坏,门框上有新鲜的踹痕。
屋里很安静。
但白尘能听到,里面有三个人的呼吸声。两个平稳有力,一个急促微弱。
还有一个,很轻很轻,几乎听不见,藏在衣柜里。
他推开门。
屋里一片狼藉。
书桌被掀翻,电脑主机箱摔在地上,零件散落一地。几块屏幕碎裂,线路像蛛网一样纠缠。墙边,两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着,手里握着甩棍,目光冰冷地看向门口。
地上,蜷缩着一个女孩。
正是监控画面里那个,苏小蛮。
她躺在地上,蓝色格子衬衫被扯破了,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上面有几道明显的淤青。脸上有巴掌印,嘴角渗着血,头发散乱。但她还睁着眼,死死瞪着那两个男人,眼神像受伤的小狼,凶狠,不屈。
听到开门声,三个人同时看向门口。
两个黑衣男人眼神一凝,握紧了甩棍。
苏小蛮的眼睛,却亮了一下。
“你……”她张嘴,声音嘶哑,“你真的来了……”
白尘走进屋,反手带上门。
“你就是苏小蛮?”他问,目光扫过屋里的狼藉,最后落在女孩身上。
“是……是我……”苏小蛮挣扎着想爬起来,却牵动了身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你就是……尘心堂那个医生?”
“嗯。”白尘应了一声,看向那两个黑衣男人,“你们是谁?”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没说话,而是同时动了。
一左一右,甩棍带着破风声,朝白尘砸来。角度刁钻,配合默契,封死了所有闪避的空间。
他们是专业的,出手狠辣,不留余地。
白尘没躲。
他甚至没看那两根砸来的甩棍。
他的目光,落在房间角落那个衣柜上。
然后,他抬脚,在地上一跺。
“砰!”
一声闷响。
不是跺脚的声音,而是某种气劲爆发的声音。
以他为中心,一股无形的气浪扩散开来。
两个冲上来的黑衣男人,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