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钉住了。
毛人凤手指着刘耀祖“而你刘耀祖,除了猜忌、内斗、搞破坏,还会什么?保密局要的是能干事的人,不是成天疑神疑鬼的疯子!”
刘耀祖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明白了,全明白了。
余则成是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余则成有用,他刘耀祖没用。不仅没用,还惹麻烦。
“去吧。”毛人凤挥挥手,“好自为之。”
刘耀祖走出局长办公室,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走廊很长,很暗,墙上刷的绿漆都剥落了,露出里面的水泥。他一步一步往前走,脑子里空荡荡的。
二十年。
他在保密局干了二十年,从重庆到北平,从北平到台北,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
撤销一切职务,留用查看,在全站会上给余则成道歉。
他完了。
彻底完了。
天很蓝,云很白。
他摸了摸口袋,想抽烟,可烟盒空了。他捏扁烟盒,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转身,朝码头走去。
步子很慢,很沉。
台北站,余则成办公室。
余则成站在窗前,看着外头的街景。
老曹敲门进来“余副站长,毛局长那边定了,撤销一切职务,留用察看,在全站给您道歉。
“知道了。”余则成说。
“高雄站那四个人呢?”
“已经通知高雄站了,让他们派人过来领人。”余则成转过身,“另外,给总部写个报告,把事情经过说清楚。记住,措辞要严谨。”
“是。”
老曹出去了。
余则成知道,刘耀祖这个麻烦解决了,可这场戏,才演到一半。
真正的较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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