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送哪儿去?”
“我不管。高雄,台南,台东,随便。总之,让他消失。现在,马上。”
“行。”阿彪说,“我这就办。”
挂了电话,刘耀祖靠在电话亭里,长长吐了口气。
阿旺暂时处理了。
可这还不够。
余则成还在那儿,好好的。
吴敬中还在那儿,得意得很。
得想办法对付他们。
刘耀祖走出电信局。
他想起了穆晚秋。
余则成的老相好,现在在香港。
如果余则成真是那边的人,穆晚秋肯定知道什么。
对,穆晚秋。
刘耀祖眼睛亮了。
他在高雄,离香港近。找人去香港,查穆晚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跟什么人接触。
还有余则成家……
刘耀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搜余则成的家。
直接搜。
趁余则成不在家的时候,派人进去搜。
如果余则成真是那边的人,家里肯定藏着东西,密写药水、电台零件、密码本,或者别的什么。
只要搜到一样,就是铁证。
可这太冒险了。
余则成是副站长,搜他家,得有搜查令。没有搜查令,就是非法闯入。
而且,万一搜不到呢?
那他就彻底完了。
刘耀祖站在街头,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他在犹豫。
搜,还是不搜?
搜,可能找到证据,也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不搜,那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余则成逍遥法外。
刘耀祖把烟头扔地上,用脚狠狠碾灭。
他决定了。
搜。
豁出去了。
大不了鱼死网破。
他就不信,余则成家里一点破绽都没有。
刘耀祖抬起头,看着夜空。
今晚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星,稀稀拉拉地挂在天上。
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那笑里带着狠,带着决绝。
余则成,吴敬中,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