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余则成的反制措施(2 / 3)

,示弱即可。”

纸条在烟灰缸里化为灰烬。余则成掀开门垫,底下有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有一封信,信中简短地说了翠平目前在贵州的情况,还有一套“王翠平死亡”的详尽材料天津站的调查报告、三份目击者证词、善后记录,以及爆炸现场照片、染血碎花棉袄照片和简陋墓碑照片。材料做得天衣无缝,纸张、墨迹、照片细节都经得起推敲。

翠平在贵州,肚子里有了他们的孩子。余则成胸口刺痛,手里握着那张墓碑照片,却仿佛被拖回虚构的失去一切的时空。

他稍稍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放下照片,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组织在此之前已经从其他线上得知刘耀祖一直在查余则成,组织为了这份材料,下了很大功夫?先是将材料交给来往于香港和台湾远输船上的交通员,由交通员交给老赵,再由老赵负责传递给余则成。因为进出货运查的很紧,平时与组织联系困难较大。

余则成知道,有了这些东西,刘耀祖就算查,也查不出什么了。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让刘耀祖“无意中”看到这些?

余则成想了想,有了主意。

他把材料重新装进信封,锁进抽屉。然后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喂,档案室吗?我余则成。我想看看我自己的档案,方便吗?”

电话那头是张老头的声音,听着有点为难“余副站长,这个……您的档案,前几天被刘处长提走了,说是有工作需要,暂时放在他那儿。”

余则成心里一紧,但声音很平静“哦,这样啊。那算了,我就是想确认个日期。麻烦您了张师傅。”

“不麻烦不麻烦。”

挂了电话,余则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刘耀祖果然把档案拿走了,而且连个招呼都不打。这更说明他查得很紧。

不过这样也好。档案在刘耀祖手里,那份“补丁”材料,反而更容易“无意中”被他发现了。

余则成从抽屉里拿出那个信封,抽出其中几份文件&nbp;调查报告、目击者证词、还有一张现场照片。他把这些文件装进一个新的信封,没封口。

然后他拿起电话,打给行动处。

“喂,我找周福海副队长。”

“余副站长?我就是。”

“周副队长,有点事想麻烦你。”余则成说,“我这儿有份材料,是关于我妻子当年那件事的详细记录。我整理旧物时偶然发现的,觉得应该归档。但档案现在在刘处长那儿,我直接给他不太合适……能不能请你转交一下?”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这……余副站长,您为什么不直接给档案室?”

“档案在刘处长那儿,我给档案室也没用。”余则成声音低下来,带着点委屈,“而且刘处长最近好像对我有点误会,我主动找他,怕他多想。你转交一下,就说是在站里公共文件柜里发现的,可能是谁落下的。”

周福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行,那我帮您转交。东西在哪儿?”

“我放门卫室老王那儿了,你随时去取。就说是你要的,不用提我。”

“明白了。”

挂了电话,余则成走到窗前,看着外头。天阴着,像是还要下雨。

这一步棋,走得很险。如果刘耀祖看出破绽,那就麻烦了。但如果他信了……那就能暂时稳住他。

余则成深吸一口气。

现在,只能等。

下午,余则成去见了吴敬中。

他敲门进去时,吴敬中正在看一份文件,眉头皱着,像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站长。”

“则成啊,坐。”吴敬中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有事?”

“有点事……想跟您说说。”余则成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

“说。”

“是关于刘处长。”余则成声音低了些,“他最近……好像在查我。”

吴敬中抬起眼皮“查你?查你什么?”

“查翠平的事。”余则成低下头,“他把我的档案从档案室提走了,还找了些人打听。”

吴敬中没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余则成继续说“站长,我知道刘处长是为了工作,谨慎点是应该的。可我……我心里不好受。翠平都走了三年了,现在还要被人翻出来查,我……”

他说着,眼圈有点红了。不是装的,是真难受,想到翠平,想到她一个人在贵州,想到自己连保护她都做不到,心里就跟刀绞似的。

吴敬中看着他,叹了口气“则成,你别多想。刘耀祖那个人,就那样,疑心重。他对谁都不放心,不光对你。”

“我知道。”余则成抹了把眼睛,“我就是……觉得委屈。我在站里这么些年,不敢说有多大功劳,可至少是尽心尽力的。现在被人这么查,心里憋得慌。”

吴敬中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则成啊,你的为人,我清楚。你放心,这事儿,我会跟刘耀祖说,让他适可而止。”

“站长,您别……”余则成赶紧说,“我不想影响站里团结。刘处长要查,就让他查吧。清者自清。”

吴敬中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