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首次情报传递(2 / 3)

取?

他坐回椅子上,点了根烟,慢慢抽着。烟雾在灯下缭绕,像他现在的思绪,乱糟糟的。

得通知老赵。可怎么通知?老赵没电话,他也不能再去码头——孙队长的人肯定盯着。

正着急,电话又响了。

余则成接起来“喂?”

“余副站长,”是吴敬中的声音,“忙什么呢?”

“在办公室,正准备走。”余则成说。

“别急着走,”吴敬中说,“来我家一趟,有点事跟你说。”

“现在?”

“对,现在。”

挂了电话,余则成看了看表,七点半。吴敬中这个时候叫他去,肯定不是小事。

他穿上外套,下楼叫了辆车,往吴公馆去。

路上,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吴敬中叫他去干什么?是不是也听到了什么风声?

到了吴公馆,老妈子开门领他进去。吴敬中在书房,正跟一个人说话。看见余则成进来,那人站起来——是刘耀祖。

余则成心里咯噔一下。

“则成来了,坐。”吴敬中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余则成坐下,跟刘耀祖点了点头“刘处长。”

“余副站长。”刘耀祖脸上挂着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则成啊,”吴敬中开口,“刘处长刚才跟我说,码头那边,最近可能不太平。有人举报,说看见可疑的人在码头转悠。”

余则成心里一紧,但面上很平静“哦?什么人?”

“说不清楚,”刘耀祖接话,“就是说看见生面孔,老在仓库那边转。我已经让孙队长加强巡查了。”

他说着,眼睛盯着余则成“余副站长今天不是去码头了吗?没看见什么可疑的人吧?”

余则成摇摇头“没有。就是些工人、船员,都是熟面孔。”

“那就好。”刘耀祖点点头,“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这几天码头戒严,晚上禁止任何人进入。”

余则成心里一沉。晚上戒严……那老赵怎么取铁盒子?

“戒严?”吴敬中皱了皱眉,“会不会太兴师动众了?码头每天那么多货要进出,戒严会影响生意。”

“安全第一嘛。”刘耀祖说,“我已经跟港口管理处打过招呼了,从今晚开始,晚上十点以后,码头清场,任何人不得进入。”

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商量的余地。

吴敬中看了余则成一眼,没再说什么。

又聊了几句,刘耀祖起身告辞。吴敬中送他到门口,余则成也跟着送。

送走刘耀祖,回到书房,吴敬中关上门,脸色沉了下来。

“则成,”他低声说,“刘耀祖这是冲你来的。”

余则成心里明白,但还是问“站长,这话怎么说?”

“他早不戒严晚不戒严,偏偏你今天去了码头,他就要戒严。”吴敬中在椅子上坐下,手指敲着桌面,“他是怀疑你在码头干了什么,想断了你的路。”

余则成低下头“站长,我……”

“你不用解释。”吴敬中摆摆手,“我信你。但刘耀祖不信。这个人,疑心重,手段狠。你得小心。”

“是。”

“还有,”吴敬中看着他,“你那个‘生意’,先放一放。等这阵风头过去再说。”

余则成点头“我明白。”

从吴公馆出来,已经快九点了。余则成坐上三轮车,脑子里乱成一团。

码头戒严,老赵进不去。铁盒子取不出来,明天孙队长肯定还会去查,万一被发现……

不行,得想个办法。

他让车夫在路边停下,下了车。站在街边,他点了根烟,一边抽一边想。

戒严是十点开始,现在九点。还有一个小时。

他得在这一个小时内,把铁盒子取出来,或者……毁掉。

可是怎么进去?码头现在肯定已经有人守着了。

正想着,一辆卡车从身边开过,车上装满了麻袋,往码头方向去。余则成眼睛一亮——送货的车!戒严之前,肯定还有最后一批货要送进去。

他扔了烟,快步往回走。走到一个公用电话亭,他拨了个号码——这是老赵告诉他的紧急联系方式,只能打一次。

电话响了三声,有人接起来,是个女人的声音“喂?”

“我找赵师傅。”余则成说。

“赵师傅不在。”女人说。

“告诉他,货晚上九点半到,在三号仓库。”余则成说完就挂了。

他不知道接电话的是谁,也不知道这话能不能传到老赵那里。但现在只能赌一把。

挂了电话,他叫了辆车,往码头赶。

九点二十,他到了码头附近。雾还没散,但比下午淡了些。码头入口处果然加了岗哨,两个士兵在检查进出车辆。

余则成没进去,而是绕到码头侧面。那里有一片杂乱的棚户区,住着些码头工人和他们的家属。他从棚户区穿过去,走到码头围墙边。

围墙不高,但上面拉着铁丝网。他找了处隐蔽的地方,扒开一堆废木板,露出下面一个狗洞——这是以前巡查时发现的,大概是流浪狗刨的。

他看了看四周,没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