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2 / 3)

更多的盐监进行管控,防止某些地区的盐商坐地起价。

这是重中之重。

虞妙书起了个头,中间的操作监管人们集体商议。有时候那帮老头对她是又爱又恨,服她是真有本事改变大周财政,恨她是邪门歪道会坑人。

杨焕是喜欢得不得了,因为她真切的看到了大周的蜕变,仅仅一年,推行的政令是肉眼可见的变好。

未来似乎不再那么沉重,而是值得期待的。同时也给新人带来了入仕的机会,以前中了进士还得等机会入职,现在速度快多了,因为设的职务多了,需要人手填充。作为帝国权力的核心成员,虞妙书有时候也会给罗向德他们留点好处。上回国债坑得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回又给了一个甜枣。虞妙书向他们透露朝廷放权盐业运营一事,罗向德惊喜万分,半信半疑试探问:“虞舍人可莫要证我,盐铁专营,朝廷素来管制得严,岂会轻易放权下去?”

虞妙书故意卖关子,端起茶盏道:“你且留意着罢,勿要泄露是我透的信儿。“又道,“自个儿花心思多打听打听,至于能不能入场分一杯羹,全靠你自己的本事,我不掺和的。”

见她这么一个态度,罗向德也是个机灵的,忙道:“多谢虞舍人指点。”虞妙书再次叮嘱,“许多事情,勿要把我扯出去了,明白吗?”罗向德连连点头,“明白,明白,小的明白。”虞妙书:“上回多谢你替我解难把国债一事平了,若盐业放权下来你能抓牢机会,只怕盐商这门生意不比沙糖差。”这就是内部小道消息的权威,汇中商会的富商们之所以能累积财富,大部分就是得利于信息差。

当然,如果想要垄断一个地域的官盐,需要庞大的财力物力去支撑运营。许多时候这些人会强强联手,发挥各自的长处进行协作。之后没过多久,朝廷发布政令,正式下达盐业放权一事,少府监制作盐引模板,今年他们忒忙,福彩国债盐引,一茬接一茬的来。待到腊月初,古闻荆拖着一把老骨头重回京城,又回到了曾经熟悉的地方,只是物是人非。

他进京的第二天下了一场小雪,先去办理入职手续,中途碰到虞妙书,两人都觉欢喜。

一别数年再次重逢,且还是在京城,简直像做梦一样。古闻荆还是老样子,干瘦,头发早已白了大半。风尘仆仆进京,一路奔波劳累,精神有些疲惫。

他以前任职中书侍郎,曾是徐长月上级,徐长月见到他叙了会儿旧,鉴于明日休沐,双方约定明日聚一聚。

翌日虞妙书睡了个懒觉,起来用过早食,徐长月来了。外头不知何时又开始飘雪,她打起门帘进偏厅。虞妙书出来,室内烧着炭盆,徐长月解下斗篷,说道:“今年的雪下得早,可冻了。”虞妙书接过斗篷,将其挂到梳枷上,“快到炭盆边烤烤火。”徐长月问:"古侍郎还没到么?”

虞妙书:“没到。”

徐长月自顾走到炭盆边烤火,两人唠了会儿。这些时日虞正宏他们回乡,院子里人少,清净许多。张兰送来茶水,徐长月是熟人,倒也不必拘礼,再加之都是女郎,说话也随意。约莫到巳时,古闻荆的骡马车才抵达虞家,虞妙书亲自出去接迎。家奴给古闻荆撑伞,他年纪大了,受不得雨雪,怕染上风寒。古闻荆好奇打量院子,说道:“崇义坊的宅院可不便宜,虞舍人是租赁还是买的?”

虞妙书道:“我哪买得起这儿的宅院,之前在靖安伯的别院暂住了阵子,也是崇义坊的,要上千贯呢。”

古闻荆笑道:“我没哄你罢。”

虞妙书撇嘴,“上千贯的买卖,若靠俸禄,不知得攒到猴年马月,且还得养一大家子,在京中买房可不是易事。”

进到屋里,徐长月上前行礼。

古闻荆心情好,说道:“我过来的时候特地给虞舍人捎带了两坛西奉酒。”虞妙书眼睛一亮,高兴道:“宋郎君定然喜欢。"说罢看向徐长月道,“徐舍人定要尝尝奉县的西奉酒,很有名的。”

徐长月好奇问了一嘴,“你唤七郎宋郎君?”虞妙书:“喊习惯了,改不了口。”

古闻荆也晓得宋珩翻案一事,试探问:“现如今谢侯爷是什么情形?”虞妙书做“请坐"的手势,“他的日子可快活呢,谢宅已经修整过了,朝廷恢复了往日荣光。有时候嫌府邸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气儿,经常往这边跑,特地给他留了一间屋子借宿。”

古闻荆轻轻的“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虞妙书却道:“你老人家是不是早就猜到他的身份了,瞒着我没说?”古闻荆敷衍道:“当时有点纳闷,但没想到这一层。”虞妙书不信,“我信你个鬼,当时你那般试探,肯定察觉到名堂的。”古闻荆只笑着摆手,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三人坐下围炉叙旧,古闻荆问起会计司,虞妙书跟他解释一番,是大周最高财政审查机构,古闻荆打趣道:“合着我还捡了个肥差。”虞妙书:“别高兴得太早,会计司权势极大,为防贪腐,会轮流做。“又道,“巡盐使才是肥差呢。”

当即跟他说起盐业改革,以及目前朝廷下达政令的情况,听得古闻荆完全跟不上节奏。

徐长月调侃道:“古侍郎既然进京了,国债多半躲不掉。”古闻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