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死道:“人人都说微臣是陛下身边的红人,陛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唤微臣,可拉仇恨了。”
杨焕乐了,没好气道:“那今日给足你机会出风头。”虞妙书忙道:“别,还请陛下高抬贵手。”宋珩上前来引她们去小憩的院子,杨焕很会做人,先去的谢家祠堂,给冤死的谢氏一族上香。
此举确实会收买人心,宋珩内心颇有几分触动。上完香,杨焕出来,背着手边走边道:“日后谢氏一族,全靠七郎开枝散叶,你若有钟意的女郎,可同我说,替你赐婚也无妨。”宋珩应道:“多谢陛下体恤。”
杨焕对他的态度是非常复杂矛盾的,她自然知道他对朝臣的影响力,但在忌讳的同时也欣慰他能找准自己的位置。
对政事甚少参与,做的不过是辅助性质,因为虞妙书的公文写作能力真的拿不出手。
两人说了会儿话,宋珩低眉顺眼,从来不敢显露出想把虞妙书送上青云的野心。
毕竟他曾从高处跌入深渊,摔得粉身碎骨,那滋味实在太痛,决计不会重蹈覆辙。
另一边的虞妙书去看张兰她们,哪晓得居然有妇人过来给她说媒了。男方任职太仆寺少卿,正四品官职,现年四十出头,夫人早年病故,育有一儿一女,家风清正,人也生得不错,只要虞家对条件合意,便可安排相看。张兰生出八卦心,好奇问道:“太仆寺是做什么的?”说媒的妇人应道:“掌牧监马政,正四品的官职也算拿得出手,你们家女郎也有出息,断断不敢低配了。”
黄翠英同张兰对视,黄翠英道:“我儿这辈子是不打算生养的。”妇人:“女郎生产是道鬼门关,无需虞舍人去闯。男方家有一双儿女,且一直以来不曾纳过妾室,家里头的二老也通情达理,他们家就住在崇义坊,置办了宅院,上值也方便。”
妇人就男方的条件细细唠了许久,黄翠英听着倒也顺耳,张兰则觉得有点意思,这是来刨宋珩的墙角根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