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要缓和许多。”虞妙书半信半疑,“当真?”
宋珩点头,“你说得对,那么艰难的日子都熬过来了,何须惧往后。"说罢别过脸道,“走罢,我不想在这里待了。”他似乎很厌弃,真真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因为谢宅跟坟墓一样叫人惧怕,曾经被埋藏的记忆被血淋淋刨开,里头装的全是尸体。
包括他自己。
回去的路上宋珩一直沉默,不管虞妙书怎么逗他,他都没有反应。快要到别院时,他才冷不防道:“往后文君租赁院子,记得给我留一间。”虞妙书不解问:“给你留来作甚?”
宋珩淡淡道:“谢家,你去住。”
虞妙书连忙摆手,“我才不去,阴森森的,害怕。”宋珩:“我也不喜欢,像个大墓。”
虞妙书噎了噎,“那好歹是你家。”
宋珩冷淡道:“你家,你去住。”
虞妙书”
穷虽然可怕,但谢宅,她真的很忌讳,虽然一百多口人没有死在里头,但它始终是那些亡者的家啊,借她八百个胆子都不敢去。回到别院后,宋珩似乎很疲惫,先回房躺会儿。虞妙书同虞正宏他们说起谢宅,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大是真的大,但荒也是真的荒,到处都阴森森的。再加之年代久远失修,有些地方破破烂烂,不免让人胡思乱想。
虞妙书胆小道:“以前在朔州时,死过人的宅子我都不怕,但谢宅是真不敢去待一宿,就跟躺荒郊野外似的,那地儿太大了,不着边界一样,心里头不路实。”
张兰打趣道:“那般好的地段,合着文君还嫌弃上了。”虞妙书摆手,“数十亩地,在里头种庄稼都够得吃了。”众人听得失笑,还当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而寝卧里的宋珩躺在床上,闭上眼回忆拥抱她的瞬间,他可以万分确定虞妙书是治愈他的良药。
他喜欢与她接触,身体是欢愉的。但她那态度,明显没有把他当成一路人,那要怎么才能请君入瓮呢?
这明显是一件技术活儿。
那就从让她更离不开他的辅助开始吧。
他若对她说我心悦你,她肯定会说他脑子有病。他若对她说草拟圣旨的各处要领技巧,以及写文书的常见模式,她肯定跑得飞快。
谈情肯定没法诱哄她,但谈事儿,肯定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