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瑛,她见多识广,不一定有耐心听虞妙书的话术。但杨焕不一样,她年轻,从未走到基层去,甚至连皇宫都没出去过几回,对外面的世界总是充满着想象。
而虞妙书带来的所见所闻都是稀奇新鲜,并且充满着不一样的视觉解读。那些全新的操作打破了传统的治理,就连徐长月都觉得她确实有两把刷子。从奉县的负债,到朔州的沙糖产业翻身仗,无一不精彩。虞妙书说起朔州的荔枝,无比怀念吃到饱的滋味。现在朔州每年都会上贡沙糖给皇室,并且被提为中州,因为地方经济繁荣,上交的赋税非常可观。
杨焕也知道朔州当年是什么情形,能有这般大的改变,虞妙书确实有不小的功劳,因为她的思路促使了朔州的变革。原本只是一场简单的审问,结果唠了近两个时辰。有时候杨焕会提出疑问,虞妙书皆耐心解答。有时候徐长月也会提问,她们的问题非常之多,因为对寻常治理了然于心,但经济相关的思维就要局限许多。
虞妙书作为现代人,站在历史这个巨人的肩膀上回顾过往,超时代的先知便是无人可取代的金手指,这是她的独特性。杨焕年轻,思维并未固化,对于接受新事物的态度可比上了年纪的人要容易得多。
她从未料想过,这个人竞然能给她带来如此大的冲击。政事堂那帮老头天天跟她哭穷,只有这个人在讲怎么绝处逢生,怎么去打翻身仗,去变革,去改变。
并且有显眼的政绩摆在那里。
在某一瞬间,杨焕觉得,冒名顶替的污点,似乎也不是那么显眼了。因为眼前这人好像能搞钱,很能搞钱!
朝廷缺的就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