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和没见过世面的她幻想中的白玉有出入,但都是白玉。
她居然蒙对了。
“两百万。”第一个声音,就将价格迅速抬高,
“四百万。”
一声声出价就这么成倍上涨,林今宜的心也跟着一下下提到嗓子眼。
“一千三百万。”就在这一声,拍卖师的眼神再次左右观察,问价的时候。
身侧突然不咸不淡地传来一句。
“喜欢吗?”
“啊?”心咚的一声,林今宜转身,迟疑地用手指了指自己,“裴总,您问我吗?”
“两千万,举牌。”裴行舟话不多说地命令。
不会吧,不会真要幻想成真了吧。
终于知道为什么向秘叮嘱她拿稳牌了,这种刺激下,林今宜举牌的手真的控制不住颤抖。
“好,两千万,还有没人加价。”
“这边,哦,28号牌加价两百万,两千两百万还有没有,两千两百万一次……”
“三千万。”裴行舟再出声。
“裴总,这……”林今宜转身眼神向他确认。
裴行舟默许地点下头。
“三千万!8号牌再次加价,三千万还有没有人,三千万第一次……三千万第二次……三千万第三次!恭喜成交!”
上呼吸机。
一锤定音,林今宜泄力般靠向椅背,头脑发热,她要晕了。
不是说随便看看的么,这随便一看的含金量也太高了吧。
拍卖会结束,工作人员前来引导他们去签合同,确认拍品资料。林今宜起身的时候,感觉自己腿都软了。
三千万啊,比她想象中还高,一个这么小的摆件,到底有多珍贵,一路从八十万喊到三千万,简直太震撼了。
裴总到底真的看上这东西了吗?刚才问她喜欢什么意思?
那一瞬间和幻想重叠,她还以为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
应该只是随便问问吧。
这种贵重的宝物,她虽然幻想,但真要不劳而获地得到,她也是没那胆量的。
林今宜跟紧裴行舟的步伐,不免心中好奇:“裴总,能问问你为什么前面的都没叫价,唯独对这件一见钟情吗?”
裴行舟停住,转身视线稳稳地锁住她,语气沉缓:“你不知道吗?”
她当然不知道啊!知道她还用问吗。
林今宜叹口气,感觉他不乐意告诉自己,她也不再追问。
她尽量保持镇静,跟着工作人员确认完拍品和单据,然后看裴行舟一脸云淡风轻地签上名字。
这就完了?
见他抬脚准备离开,林今宜拉了下他的衣袖,看向桌上的摆件:“裴总,这个怎么拿,要直接带走吗?”
裴行舟轻咳一声:“嗯,拿吧。”
“好的。”林今宜装好手上的资料,刚伸手,被工作人员拦住了。
“小姐,拍品价值不菲,暂时不能触摸,后续打包好会有专人送货上门,
“哦,这样啊,抱歉。”林今宜脸唰地红了,再回头裴行舟已经没了踪影。
好啊,居然捉弄她。
“去你的。”走出酒店,她对着裴行舟的背影抬腿,正想虚空踹一脚。
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裴行舟转头:“林助理,下班了,还需要我送你吗?”
“不需要,”林今宜咬咬牙,露出假笑,“裴总慢走,明天见,拜拜。”
目送车开走,林今宜原地跺脚,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他们穷人是什么有钱人的玩物吗?气死了。
车上,隐私挡板缓缓升起,司机看了眼身后的老板,笑着问他:“裴总今天拍到心仪的东西了?”
裴行舟靠着椅背,想起林今宜气呼呼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这一趟,虽然没试探出她的妖力深浅,但逗逗她,之前积攒的闷气倒是消散了不少。
“算是吧。”他淡淡应声,回答司机的话。
.
翌日,天蒙蒙亮。
闹钟响了又响,林今宜按了又按,再从床上惊醒时,已经十点了。
完了,这段时间连续缺觉,她终于真正地睡过了头。
打开手机,迎面三个经理的未接来电,工作群里更不用看了,@她的消息看不过来。
黄经理两分钟前还在问她:咋回事啊,裴总都快来了还没来。
林今宜翻了翻日程表,实在太累了,这时间上午去公司也做不了啥了,不如在家休息。
屏幕又显示出黄经理的来电。
“抱歉经理,我身体不舒服,”林今宜接通,有气无力道,“头晕得厉害,能请假半天吗,下午,我直接去项目,现场。”
她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往外蹦字。
“没事吧,那行,你好好休息,”黄经理说,“晚上的饭局别忘了,下午结束回个电,我去接你。”
“好的,谢谢,经理。”
点个外卖,林今宜被子一盖,继续睡觉。
另一边,黄经理挂了电话,对面前的人报告:“裴总,林助她头晕,请假了。”
“嗯,知道了。”裴行舟抬手示意人出去。
门关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