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币十(2 / 3)

一句“滚”。

结果这家伙竞然真的收拾行李,连夜离开了秘境森林,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

其实女巫小姐知道,学院里的教授们早就后悔了。在卡斯珀离开秘境森林的第二年,她就撞见过他们叹着气可惜。“要是爱丽丝没把事情闹到人尽皆知……其实,他倒也不用真的离开……”“唉,两个孩子都倔……

诸如此类的话并不会让爱丽丝惊讶或过分难过。教授们话里话外怪她冲动,又舍不得卡斯珀。其实也都是正常的。因为这座森林里,除了她是千年难得一见的魔法天才,卡斯珀又何尝不是百年一见的天才呢?

他没有女巫族的血脉,做为普通的魔法师,学习魔法的速度和水平竞然仅次于她。

教授们会因为天赋而心疼她,当然也会舍不得卡斯珀。受委屈的是她,但真正离开的却是他。

离开的人总是受到记忆的更多优待。

你看,现在就连爱丽丝,忽然被问到是不是讨厌他,竞然都无法脱口而出答案。

“你讨厌我吗?”

卡斯珀重复着,走近了,就停在她面前一步的位置上。熟悉的人,熟悉的脸和语气,回忆中那股难堪、惊恐,很复杂的情绪全都涌了上来。

女巫小姐本该像昨晚梦到他一样,愤怒又害怕,甚至说不定还会生理性地掉眼泪。

可想到昨晚那场梦,爱丽丝脑海中第一个回想起来的,竞然是窗边那个潮湿却炙热的拥抱。

她疑惑地抬头,就这么安静地直视着卡斯珀的眼睛。手心干燥、情绪也没有多余的起伏。

爱丽丝惊讶地发现,她居然不害怕了。

曾经的疲惫和恐惧全都消失了,她想起朋友,会想起阿拉贝拉;想起伙伴,会想起公主殿下他们,想起爱人……会想起那个成天嚷嚷着要找“真命天女"的笨蛋。

不管是哪一种,都不再让她用尽力气。

而是让她从中攫取了无尽勇气。

卡斯珀也在看着她。

他发现爱丽丝目光里的波澜很淡,里面仅剩的光彩也在思绪中飘远。她没有想很久,就平淡地摇了摇头。

“我不讨厌你啊。”

爱丽丝的表情看不出丝毫勉强。

“都过了这么久,你还是打不过我,我为什么要花力气讨厌你。”他平静温柔的脸终于出现一丝裂痕。

深潭般幽黑的眼眸里出现碎裂的痕迹,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又被他很好的掩饰好。

“你怎么就知道,我打不过?”

卡斯珀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掌心心扒开,从里面取出那条红宝石项链,又问她:

“为什么不戴上,是嫌它不够好看吗?”

他说着,眼神越来越执着,上前一步就要帮她戴上。爱丽丝下意识后退,躲开了他的动作。

“我当然知道。"她无奈地摊手,语气里竟然多了点无奈。“就像你现在还在试图给我下套,但……却发现不了我做的手脚呀。”项链和他送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是一模一样的款式,上面下着秘咒,不清楚具体意图,但样子像是个有关位置的禁咒。就那本从他这里传出的手订本来说,关于血腥卷轴,卡斯珀知道的东西一定比他们只多不少。

如果她真的戴上……

合理猜测,说不定会被阵法阻止,没办法去找卷轴。想到这,女巫小姐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她指尖轻晃几下,卡斯珀立刻皱起眉,脚步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坚持了几秒,还是在她挑眉旁观的目光中动了,僵硬地倒着往回走。卡斯珀按着膝盖,不可置信地盯着她。

“怎么会?”

当然会了。

女巫小姐腹诽:这可是骑士大人都无法反抗的法阵哦。还要多亏了她躺平做米虫的这些年,为了少动手多享福,她精进了又研究,把这套控制人或物行动的咒语升级到了前所未有的的新版本!还是跟以前一样,其实她只要小小出手,就能打败他。“没用的……”

他好像还想说些什么,但剩下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爱丽丝眨了眨眼,指尖在空中打了个转。

假王子的白色西装燕尾也在空中打了个转,卡斯珀身体被迫转了半圈,直接跌坐在精致的沙发上。

女巫小姐脚步轻快地走过来,发现他另一只手里攥着的纸质票,一把抽了出来。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这次又想玩什么把戏啊?"爱丽丝防备地打量票面,翻来覆去却只发现是一张《伊丽莎白》的普通音乐剧门票。

她指尖一颤,恍惚间想起进入高中部那年。她从手机里看到《伊丽莎白》的海报,有一阵子非常着迷。甚至她还曾经试图偷偷溜出森林,跑去帝国的领地里看一场真正的音乐剧……

可是后来,她被梅黛亚给捉了回去。

“是你告的密??”

爱丽丝回过神,震惊地质问他。

卡斯珀却定定看她一眼,苦笑着垂下头。

“不是什么把戏,只是想请你看一场音乐剧而已。”想补给她一场没能看到的音乐剧,即使曾经伤害她,也想做他最后能尽到的努力。

“爱丽丝。"他忽然无比认真的喊她。

“没用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