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币九(2 / 3)

真的人鱼国,我们现在处境很……危险。”她说了这么一大段,室友却好像闷闷地笑了,头顶的灼热的呼吸让她一僵,紧接着愤愤抬头看他。“好笑吗?”

祁誓立刻收起笑,嘴唇绷着抿成条直线,捣蒜般点头又摇头。在女巫小姐炸毛前,他收起眼里的笑意肯定道:“你说的没错。”

“只不过有一点,他的确是把我们带到了人鱼之国没错。”爱丽丝不赞同地蹙眉。

“你怎么确定的?”

仔细回想来时的路程,和她小时候听族里长辈们说起的几乎一模一样。她虽然怀疑伊瑟尔别有目的,但女巫小姐也不得不承认,伊瑟尔给出的接头暗号、信物,每一样都能对的上。

唯一解释不通的,只是这座城堡里的种种怪异而已。“刚才在外面守着的那些仆从,“爱丽丝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判断,“我觉得她们的行为有点机械得不正常,不像正常人……更像木头傀儡。”“不过一开始站在我身边的那个女孩,她有点不一样。”“我觉得她很怕伊瑟尔,反而是提及女王陛下的时候,好像没什么反应。”爱丽丝没说,她为什么对那种惧怕的眼神如此敏感。心里再次涌起一个隐隐的猜测,只是她不愿意去相信。靠在她背后的大掌温柔地拍了拍,掌心温热,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爱丽丝一怔。

她抬头对上他眼含鼓励的目光,眼神却不自主地闪躲。这种安抚似的动作好像看穿了她心底的想法,让她镇定下来的同时,也让她想躲。

其实也不是不能跟他说。

她的猜测,包括梦里的一切,刚才真正令她失控地感到委屈的那些记忆,爱丽丝也没有打算把这些当成秘密。

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起。

其实内心深处,可能她也在害怕。

害怕祁誓知道了她被认作怪物的曾经,也会像十几岁的卡斯珀一样,用她最害怕的词汇来想她。

“其实,我也有发现。”

骑士大人把鼻尖埋进她发间,没有追问,静静讲着他的发现。“刚才在走廊上,你有没有发现,廊灯即使有风吹过,灯光也没有晃动一下?”

那条长廊里装饰全透着一股复古的气息,连墙上的灯也做成了中世纪的蜡烛灯,按理来说,是绝不可能有风而不动的。“可人鱼国根本就不会魔法。”

爱丽丝喃喃出声。

如果不是这样,她们女巫族的先祖也不会因为魔药和人鱼族结下交情。祁誓点了点头,接着道:

“城堡里的仆人很多,但我刚才从窗外翻过来,却发现外面几乎没有守卫。”

“反倒是在你窗外,我用圣剑斩破了几个小法阵。”女巫小姐越听越心v惊。

沉默一瞬,他们异口同声道:

“所以,这里是以魔法为中心运转的。”

以魔法为中心,就能说明烛火为什么对风毫无反应,能说明为什么仆从们动作机械、眼神空洞。

因为那根本都是被魔法控制的人。

爱丽丝目光担忧地跟祁誓对视了一眼。

从码头一路而来的那些人鱼族人们有着鲜明的种族特征,他们是鲜活的,无法作假。

也就是说问题仅仅是出在这座城堡上。

“这里不是人鱼女王的城堡。”

女巫小姐用的是肯定句,也从祁誓眼里读出了相同的想法。如果是这样,那么整座城堡的运转需要庞大的魔力。这么强大的魔力,伊瑟尔到底是什么身份,才能从容地支撑住呢?眼前又划过男人食指轻敲手臂的画面。

原本几乎要肯定的猜测又变得犹疑起来。

“那……

两人同时想起一件事。

按照伊瑟尔反复推脱的态度,他真的会带他们去见女王陛下吗?又或者说,他有这个本事把他们带到女王陛下面前吗?“我总觉得不想信他。”

也许是那个猜测恶心到了她,爱丽丝的话很直白。祁誓跟着点头,轻轻伸手拨开她额上的碎发。“不过既然他要我们等,我们就先等等。”“至少等到啾啾来找我们。”

女巫小姐心头一沉。

族里长辈们联系到的一直是伊瑟尔,那么啾啾送信回来,一定也会放心地跟着他的人走。

“嗯!"她重重点头。

“就看看他折腾这些,到底是想干什么。”话到最后,爱丽丝忍不住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后背被人一下一下轻拍着,在他怀里,被子里潮湿的气息也被他身上的柠檬香掩盖,取而代之的是比体温更炙热的温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悬着的心放下了大半,困意随着热意蒸腾而来。女巫小姐巴拉开他的手臂,在他怀里挪了挪,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要是他敢来硬的……就让他看看我的厉害……她说着,轻轻哼了一声,呼吸渐渐绵长起来。灯下,女孩的脸颊红扑扑的,卷翘的长睫安安静静地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抓着小纸盒的手心无意识地松了点。

“好。”

“让他看看我们的厉害。”

祁誓轻轻应了一句,说完又有些失笑。

这位事事自己冲到最前的女巫小姐,似乎忘记了,骑士一组世代依仗圣剑之力。

而圣剑本身,就是为了抗衡魔法而生的啊。砰一砰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