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币八(2 / 2)

到,室友腰腹、肩头的布料都被沾湿,紧紧贴在身上,暴露了他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白、有弹性,看起来很适合被捏。

女巫小姐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其实…也不是不行,就是这个场合有点太刺激了。这么危机四伏的地方,头一次就玩这么大,她有点接受不良。“爱丽丝……”

他声音有点颤抖着,那样子看起来想伸手,又有点不敢。女巫小姐梗着脖子抬头,打算看看他眼睛里有没有反思。一抬头,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自责与恐惧,他甚至眼尾通红,长睫湿润而鸦黑。

“你别怕,先把受伤的地方给我看看。”

“啊?“爱丽丝眨巴眨巴眼睛。

“他是不是用了魔法?"骑士大人想到了什么,拳头捏的紧紧的,牙关咬死,“是哪里中咒了?”

“对不起,都是我被绊住太久……”

他无措地把脸埋进掌心,闷闷地道。

“都是我的诅咒……是诅咒连累你…”

骑士大人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原本按照他这一路观察,伊瑟尔的确是不对劲,但他费了这么大力气布置一圈,目的绝对不简单,猜想应该不会轻易动手。况且具他观察,伊瑟尔看爱丽丝目光藏这些什么,总归是被情感顾及着。虽坏的想法,祁誓也只觉得伊瑟尔会忍不住先对他动手。“不是…"女巫小姐抱着被子,一点一点拱着挪过来。“都怪我。”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垂头丧气。

“真没有。”

爱丽丝干巴巴道。

“全怪我。"祁誓的眼泪湿了手心。

“啊啊啊啊啊,都说了没有!”

女巫小姐算是整明白了前应后果,干巴巴解释没有,她扔开被子,无能轻吼

骑士大人这下总算是动了。

他愣愣地从掌心里抬起脸,盯着她因为气愤和羞窘而憋得通红的脸颊,认定这都是她安慰的话,眼睛里的光芒一点点暗下去。以前怎么没觉得这家伙这么固执难缠呢?

爱丽丝彻底疯了。

“看吧看吧,你不相信你自己看啊!"她又挽起袖子,嘎巴一下连串解开几颗扣子,还作势要去拉裙摆,看他呆若木鸡地站着,一把拉着他的宽大的手掌,往她胳膊小腿就是一阵贴。

“不信你自己摸,说了没…没事……”

说到后面,女巫小姐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掌心发烧似地滚烫,正被她抓着手腕贴在肩下,往下一点点就是心口的位置。

她尴尬地张张嘴。

离家出走的理智回来了,整个人都泛着一股"囵"到家的气息。掌心的触感是前所未有的柔软。

祁誓红着耳根,被她拉着,就好像一点力气也没了。眼尾的薄红不仅没有消下去,反而愈演愈烈。

他现在信了。

爱丽丝没事,没受伤,可能伊瑟尔压根没有卑鄙地偷袭。但是这样就无法解释她刚才反常的情绪和眼泪。女巫小姐脸上的泪痕早就干了。

现在她柔软的小脸红扑扑地,盯着他,唇瓣轻动的动作让他全部的心心神都被她水润桃红的唇吸引引。

想挪也挪不开。

当然了,他实际上压根没想过要挪开。

“真没事…她刚开口,某人热烈的亲吻直直落下。灯火摇曳,唇齿相依。

室友的亲吻和他不像,没有那种争第一的急迫,反而有点温吞而羞涩。但依旧是坚定不容推拒的,一点点诱敌深入,找准时机放她急切的呼吸一瞬,又开始下一轮的战局。

爱丽丝也很佩服自己。

这时候她还分得出神来,神游般回想起她以前偷偷看过的言情小说。她以前最讨厌族人被叫"坏女人”,一身反骨下,什么小说电影统统不论,反正女主角不是恶女的她不看。

最雄心壮志的时候,她曾经立志要成为这片大陆上最大名鼎鼎的“坏女人”。幻想里,她会穿着完美勾勒身材曲线的成熟长裙,脚踩恨天高,涂颜色明艳的口红,然后摇晃着红酒杯,勾勾手指。然后就会有信徒虔诚且心甘情愿地上前做交换。漫无边际的想象被痛觉中断。

嘶……

室友好像属狗的,怎么又咬了她一口!

女巫小姐脑袋迟钝地想:

不过,这种情况下那些"恶女"主角们都是怎么做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