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很快到了女主查出绝症的高潮。两人虐恋拉扯,分分合合,看得观众们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奇怪,室友怎么不吐槽了?
爱丽丝往嘴里塞了两颗爆米花,侧头朝一片安静的右边看了过去。电影闪烁的光线中,祁誓优越的侧脸看起来有点忧郁,仔细一看,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竞然红红的,像是偷偷流过眼泪………女巫小姐无语地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这段又是哪里打动了他。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骑士大人揉了揉鼻子,红着眼睛转头看她。“怎……怎么了?"他专注温柔的目光看得她不自在地问。“爱丽丝。"室友忽然正经起来,鼻音浓厚地探讨道,“我想象不了你要是得了绝症我该怎么办。”
“他们太惨了,太惨了……
某人抽了抽鼻子,疑似背过去正在偷偷抹眼泪。爱丽丝原本害羞的眼神瞬间麻木了。
就不能想我点好吗??
这话要是换个人说,拿电影里的男女主代入两人,在这么暧昧的气氛里,爱丽丝肯定怀疑这是某种暗戳戳的表白了,但骑士大人这个代入,她代不了一点她们女巫一族可是很长寿的族群啊!
见她不说话,祁誓后知后觉地把爆米花晃了晃,木木地问:“你不吃吗?”
朝夕相处这么久,女巫小姐发现他们俩最大的共同点就是一向不会和美食过不去。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正要伸手去拿爆米花。“等等。"室友忽然猛地撤回一桶爆米花。“你不能吃这个,"他严肃地看了一眼还剩一半的食物,“爆米花上的焦糖太多了,这个好像是致癌物。”
爱丽丝彻底失去耐心了。
碍于在公共场合,她只是保持着微笑,伸手去抢他手里的爆米花桶。她越抢,祁誓越不给。
两人不敢挡住后排视线,在小小的座位里小幅度地你争我抢,看起来滑稽极了,和过家家没什么两样。
“哼。“女巫小姐得意地哼了一声,抓准时机,终于捉住了左右乱“飞”的爆米花桶。
不过这一抓,同时抓住的还是骑士大人护在桶周的大手。大荧幕的画面突然闪回会议,切入一片漆黑。失去了唯一的光线,黑暗中,人体皮肤炙热的触感显得尤为明显。爱丽丝眨了眨眼,和骑士大人大眼瞪小眼,谁也没先动作。几秒后,画面重新亮了起来。
她手下一空,原本盖在他手背上的手心直接碰在了爆米花桶上,那双大手变成一只托着桶底,一只反捂在她手背的动作,一动不动。女巫小姐脸色爆红,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内心心有个小猜测像破土而出的新芽,顶着明媚热烈的阳光舒展着伸了个懒腰。
“你干嘛啊。”
爱丽丝压低声音,被自己忽然娇俏的声线吓了一跳。这还是她的声音吗?怎么这么夹……
显然骑士大人也感到了奇怪,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滚烫的手心在她手背上蹭了蹭,眼神专注地盯着她的手道:
“你手好冷。”
爱丽丝一把拍开他的爪子,红着耳朵正襟危坐。她明显感觉到右边那位黑衣服男士刚才往这边看了好几眼。公共场合,室友实在是太闹腾了,应该是打扰人家观影了。女巫小姐拍了拍自己滚烫的小脸。
搞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半小时后,难挨的下半场电影终于结束了。和吃吃喝喝听吐槽的上半场不同,那场莫名其妙的牵手事件后,整个下半场,爱丽丝别说是感动到流眼泪了,她整个人都有点心不在焉起来。时不时就想偷瞄隔壁的骑士大人。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抱着这个世纪疑问,电影散场,爱丽丝跟着人群往影院外走去。脚步慢慢挪动,直到快走到空旷的大厅时,她脚下忽然踩到了什么厚厚的东西。
刚才的黑衣男士一路都走在她前面,女巫小姐飞快地捡起地上的东西,那是一个厚厚的信封,似乎就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先生,等等!”
爱丽丝大声喊他,接着从人群中穿行过去,想追上步伐飞快的男人。骑士大人原本就保持了一整场电影的警戒状态,看到爱丽丝忽然追了出去,心里的警报彻底拉到最高级,拔腿就跟了上去。影院不大,她几步就追出了大厅,漫天的鹅毛大雪里,男人已经走出很远,只留下一个小小的背影。
没办法,手上的信封厚厚一个,太烫手了。爱丽丝一咬牙,还是追了上去。
刚跑出两步,手腕忽然被人握住,她惊讶地回头,室友正拉着她的手腕跑到了她前面,为她挡着乱糟糟的人流。
“你怎么跟来了?”
骑士大人体力好,长得高,有他开路拉着跑,不仅速度有所提升,反而还跑得轻松了点。她也没想过挣脱,乐得少花点力气。他看起来有点生气,委屈地道:
“不跟来,就等着被你丢在电影院吗?”
女巫小姐被他说的有点愧疚,但……
说话就说话,这家伙趁机动手是几个意思啊?就刚才说话的间隙,他攥着她手腕的手沿着手心慢慢滑落,结结实实地从她指缝里滑了进去,换成了十指相扣的动作。整个过程十分丝滑。
爱丽丝着急地拿信封拍他,然而室友只是相当正经地表示:这样牵得牢,绝对杜绝走散的可能性。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