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女巫她因爱生恨呢?“科尔弱弱地提出设想。爱丽丝阴恻恻的目光幽幽飘过来,他又默默缩回脑袋。“不对,这不符合常理的逻辑。”
祁誓第一次在今晚的故事会上开口,他理智地分析道:“按照我们推演的故事,这两人在森林是第一次见面,因爱生恨的感情浓度太高,一晚上的时间,应该不至于会达到才对。”
几人都赞同地点头,女巫小姐也朝邻座的骑士大人投去一记“做的好"的目光。
“也许他们在森林里经历了什么其他事情呢?导致了女巫记恨上了骑士?”科尔又一次提出猜测。
“这也有可能。"祁誓客观地点头。
女巫小姐高跟鞋踩得咚咚响,气呼呼地坐回了原位。“那你们倒是说,能是什么事啊?”
她不懂科尔到底和女巫族有什么仇,从头到尾这么执着地要往她的先祖头上泼脏水。
其他人都不再出声。
场面僵持中,恶龙先生突然坐起来,咳嗽了两声。“咳咳一-"龙傲天默默举起了一只手,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抿唇,挣扎地发言,“关于这部分的故事,或许我能补全。”“在龙族先祖留下的记载中,这天晚上,我的先祖曾经去偷袭过他们。”几人震惊地催促他:快,赶紧往下讲。
“恶龙……呃不,我的先祖同时抓住了女巫和公主,把两人放在火堆上,强迫骑士做选择。”
“只能放一个,另一个,就要立刻落到火堆里。”“你的先祖可真够恶趣味的。“爱丽丝撇嘴吐槽,她好像已经猜到了这部分的结尾了。
龙傲天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摊手道:
“反正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
“最后骑士当然是选了公主。所以我觉得吧,基于这个,女巫的确有可能记恨上骑士。”
故事一片一片拼成了一条完整的故事链。
在这个逻辑里,一切都成了闭环,爱丽丝低着头不甘心地鼓着脸,但也没法再反驳什么。
还能说啥,难道说他们女巫族不是坏人,不会这么干?她不能暴露女巫身份,自然也没法再多说什么了。故事说完了,女巫小姐虽然不开心,但也只能接着追问当下更重要的事。“那关于诅咒呢?”
“这故事本身可不值钱,除非你知道解除诅咒的方法,否则你还是要被打入大牢的。”
科尔没想到说了这个秘密还不够,他求助地环顾四周。整间屋子里没人打算管他的死活。
东道主龙傲天更是满不在乎地耸肩,表示:这人随你们处置好了。
实在走投无路了,他只好不情不愿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残页,交给女巫小姐。这是科尔最后的底牌了,他目光恋恋不舍地追着书页,手指也恋恋不舍地扒着。
“放手…”
爱丽丝扯着纸页的一端。
另一边依旧死死捏着不放手,直到她瞪了一眼,才默默松开。“呼。”女巫小姐抢过来,抚平了皱巴的纸页。上面的字迹像是用老式的羽毛笔沾着陈年墨水写下的,抬头歪歪斜斜地写着大字:
血腥盟约。
这是来自古老的德拉科家族的一种盟约,据在座的各位所知,自从创世纪的大混乱后就失传了。
虽然名叫盟约,但奇怪的是,上面对于其细节的记载和骑士大人身上的诅咒,每一条都对上了。
被诅咒者将永世陷入诅咒中,即便血脉断了,只要仍有传承,诅咒依然会时代被承袭下去。
而被诅咒者若是强行忽视诅咒,他和他的爱人都将受到诅咒反噬,除非向黑暗神献祭生命,某则将在极端的痛苦和折磨中等待随时降临的死亡。祁誓是千年来骑士一脉唯一有血缘传承的孩子,那么他的父母……想到这,爱丽丝的心情沉闷下来,忍不住看了身边的人一眼。骑士大人正侧着脑袋,低头仔细地看她手上残页的内容。书页记录的解咒方案只有一种:
寻找到旧时代的血腥卷轴,带着卷轴来到诅咒最初生效的地方,按照卷轴上的办法做,才有解开希望。
爱丽丝才看到这,手上的残页忽然被人抢走。祁誓珍重地对折再对折,把纸片放进了西装的内兜里。
“这个还是放我这吧。"骑士大人低眉把纸片往里赛了塞。“小气。”
女巫小姐暗戳戳吐槽,跟谁乐得替他保管一样。目睹他们的互动,龙傲天嘴角抽了抽,开始赶人。“既然事情都说清楚了,那今晚就到这吧,我就不送你们了。”“那我们就先走了。"祁誓拉着爱丽丝手腕,临走前,还风情云淡地往科尔左眼补了一拳。
“幼稚。”
龙傲天见状,不甘示弱地去拉公主殿下的手。被一巴掌打开,他这次倒也没生气,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出了会客厅。出门前,又倒回去往科尔右眼来了一拳,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帮你对称了,不谢。”
诺大的会客厅里转眼只剩下满身青紫的科尔。“你们……鸣鸣…”
“太欺负人了!”
科尔顶着两个完全对称的熊猫眼,看看空荡荡的口袋,又看看空旷的房间,终于憋不住,崩溃地痛哭起来。
X集团大厦楼下。
爱丽丝扶着骑士大人的手臂,登上了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