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杯皇后(2 / 2)

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否则……”

她阴恻恻地笑着比了个手刀,抹了下脖子。“我真的没有骗你们。”

科尔彻底绝望地瘫坐在地,颓废地交代起来:“利用马里斯死前的不甘设下法阵,这些都是为了捉住藏在王都的那个女巫。”

“书上说,只要捉住她,就可以辅以法阵攫取她的力量。”公主殿下放下茶盏,轻飘飘地朝爱丽丝和骑士大人的方向瞥了一眼。“你说的…是什么书?”

科尔想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慌忙回答:

“我也不知道这书叫什么,只是一本奇怪的手订册,封面上并没有名字。”年前女巫小姐的那笔钱让他挣得盆满钵满。早在去年年底,科尔就打算金盆洗手了。连回老家的车票都买好了,但在火车站候车的时候,他又忍不住干了最后一票。“当时我在车站骗走了一个青年的行李箱,这书、画着法阵的图纸,还有一封信,都是那个箱子里。”

女巫小姐不禁皱眉。

知道她秘密的人并不多,出了秘境森林,也就只有卡斯珀一个。这么说来,被科尔偷走箱子的青年大概就是卡斯珀了。卡斯珀这家伙自诩聪明,想不到兜兜转转,还是和她上了同一个人的当。爱丽丝没憋住,幸灾乐祸的笑出了声。

她这么一笑,在场几人分别投来各异的目光。公主殿下是不解,恶龙大人是诧异,骑士大人的目光则更为复杂。他完全不理解女巫小姐的笑点,在他看来,这或许只是她因为得知了“竹马”只言片语的消息,忍不住开心地笑出了声。祁誓不明白。

那个叫卡斯珀的家伙,他分明曾经背叛爱丽丝,可爱丽丝为什么总是提及他就忘了正事儿,甚至刚才在活动上,就这么只身追了出去。他把胸口那股郁闷的情绪归为自己的完美主义在作祟。爱丽丝太不专业了,他无法容忍同伴总是打破计划。可就算是这样,剩下那股怅然的酸涩感要怎么解释呢?他不动声色地覆上心口,还是没能想出答案。只是拳头忍不住咔咔作响,刚才那股揍人的冲动更加强烈了。“知道的我全都说了,真的。“科尔欲哭无泪地求饶,“各位大人,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爱丽丝故意咳嗽两声,追问道:

“最后一件事,你是怎么让马里斯维持亡灵状态的?有没有办法让他彻底变成亡灵族?”

她终于问到重点上,马里斯拖着已经完全透明的下半身,期待地飘了过来。“我都是按照书里的法阵做的。”

瘫坐的科尔彻底愣住了,他缓缓摇头,为难道:“彻底的话…书里也没写啊。”

马里斯亮起的眼神逐渐暗了下去。

时钟哒哒几秒,爱丽丝眼睁睁看着他的身体逐渐消失到心口。时间,正在无限加速他彻底消失于这个世界的进度。

一股内疚涌上她的心头。

如果不是她和祁誓信誓旦旦地说要来找办法,马里斯从没报过期望,也许不会经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他或许有更多的时间,用来陪伴他真正想陪伴的人。“你再好好想想……”

祁誓眼底的温度彻底褪去,语调寡淡而带着压迫感:“确定吗?”

他忽然站起身,长腿跨过桌角,威压感极强地步步朝科尔走去。科尔吓得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拳头如雨般落下,他被打得趴在地上捂着脑袋求饶,鲜血染红了黑色的魔法袍,可是在布料上并不明显。这里不是讲求法制的帝国,而是归属于只用力量说话的X集团的领地。楼下的贵族们纸醉金迷,并不关心一个小小诈骗犯的死活。不过祁誓并不打算真的让他死在这里。

理智回笼,他深呼吸地收回拳头。

任由爱丽丝拉着他的胳膊坐回沙发,用湿纱布擦拭着他手上细小的伤口。女巫小姐看着他手上细密的伤口,感到一丝莫名的心慌。她从没见过祁誓这样失控的样子。头一次测算时,塔罗给出的预示渐渐地与眼前的画面重合:

骑士卸下铠甲,伤痕累累的手却不肯放开剑柄。房间里的众人都没有出声,科尔躺在地上微弱地喘息。感受到一丝生机的他立刻出声道:

“别,别杀我……”

“那本书还有几页被水弄糊了,我没看成。”“另外,我还知道一个关于你们在场所有人的秘密。”所有人的目光瞬时间锋利地刺向他。

科尔硬着头皮,抛出更加重磅的讯息:

“是关于几千年前创世纪的那场浩劫,还有……骑士大人身上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