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杯十(2 / 3)

会结束吗?”

祁誓想起地铁站门口的那个摸头,对于她魔法效用的持久性,表示很是担忧。

“算了算了,我只是说着玩啦。”

女巫小姐长长叹了口气。

理智回神,在众目睽睽下用魔法,就是一件无比冒险的事情。更别提活动上鱼龙混杂,难保就有什么人能借此认出她的身份。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她拖着兔子头拖鞋,啪嗒啪嗒,无精打采地越过骑士大人,在客厅的沙发上瘫倒着坐下。

皮肤不争气,只能妆造来救了。

爱丽丝在脑子里疯狂回想她衣柜里的裙子,除了绝不能穿去的魔法袍,她去年只买了几条新裙子而已。

她原本打算穿的那件虽然款式精致,但棉麻的质地,看起来确实不合适宴会的场合。

都是穷闹的!

女巫小姐再次感叹造物主的不公,她好歹是大陆上最后一位命运女巫,怎么就闹到今天这个样子,连一条礼服裙都买不起了……一直信奉米虫原则的她又一次短暂冒出了要努力挣钱的念头。说短暂嘛,自然是因为一一

当女巫小姐再次烦恼地摇摇头,睁眼时,眼前竟然凭空冒出来一条流光溢彩的小裙子。

她透绿色的眼眸一亮。

一字肩款式的雾紫色长裙垂在眼前。

裙摆自带冷调的珠光质感在自然光下细闪五颜六色的柔光,上身的一字设计用的却是纯色的黑丝绒,腰间的渐变设计将腰线稳稳收住。爱丽丝忍不住伸手去摸膝盖上方的“薰衣草花穗”。接着惊喜地发现:长裙藏着的银质雕花暗扣,竞然可以稳稳扣在布艺制成的花穗下。摇身一变,原本流泻的缎面长裙就变成了一条行动方便的花苞短裙,堆叠在腿上的裙摆褶皱,远看反而变成了花瓣灵动自然的轮廓。居然是真的?

爱丽丝抱着礼服欣喜地抬头。

“咳咳一"祁誓拎着空衣架,不自然地咳嗽两声,语气故作平淡。“如果穿这个去,你会不会高兴一点?”

女巫小姐不确定地指了指裙子,又指了指自己。“送给我的?”

“嗯。"祁誓大人其实还想说些什么。

比如说他签下多少“丧权辱国"条约才从加布瑞那里拿到了设计师的联系方式,比如说这上面的布衣花穗都是他熬夜跟着视频制作赶工的,再比如……但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尺寸会不合适。

“你要不要先去试试?”

于是他委婉地提醒,顺手把另一个装着水晶高跟鞋的盒子悄悄放在她脚边。“不用试不用试,一看就刚好合适!”

爱丽丝抱着礼服兴奋地往身上比划了比划,心里美得直冒泡。开玩笑,不合适也得合适!

要是来来回回修改,万一骑士大人哪天一个主意改了,把裙子收回去了,她找谁哭去?

什么都是假的,只有穿在身上的漂亮小裙子才是真的!女巫小姐坚持的结果,自然是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傍晚六点半,她穿着礼服,准时登上了集团.派来接骑士大人的马车。这还是爱丽丝第一次坐马车。

比起想象中的颠簸,不管是平坦的马路,还是改装过的新式车体,甚至南瓜样式的精致外观,都让女巫小姐在新奇之余也对这种看似古老的出行方式改观了。

“坐马车其实还是很舒服的嘛。”

爱丽丝手背蹭了蹭马车靠枕边的长耳兔玩偶,柔顺的毛质让她忍不住多流连了一会儿。

马车里不仅装饰精致,茶水小吃一应俱全,甚至投影在半空中的智能大屏都比家里的还清晰。

想起她上岗清洁专员的第一天不小心看到的,当时公主殿下靠着车窗,侧脸忧伤,泪痕未干。

女巫小姐默默在心里吐舌:

也许这就是漫画的说的“坐在宝马里哭"吧?想到公主殿下,爱丽丝朝车窗前方探了一眼。“早知道公主殿下也来,我就跟她坐一块了。”兴许公主殿下用的马车里还有什么更高级的设备呢。她可惜地小声念叨。

“可不是嘛。"马里斯坐在对面,小声附和,忍不住瞟了一眼霸占着爱丽丝身边座位的某人。

祁誓今天也穿着正装礼服。

比起平时骑士团制服的严肃冰冷,他今天一身黑丝绒短款西装,黑紫色缎面翻领在复古的轮廓里揉进了几分优雅,领带上点缀着切面细碎的钻石,显得气质矜贵沉稳之余还多了些蛊惑性。

“……”

坐在马里斯的位置上看,马车是倒着行进的。头一回坐马车,他脸色古怪,看起来好像是晕车了,一副随时要吐的样子。“你快点,快给他找个袋子接着点啊!”

爱丽丝乍一看到他脸都绿了的样子,顺手一拍骑士大人的大腿,扭头找起塑料袋来。

祁誓被她重重一拍,表情吃痛。

可她流光的裙摆盖在他西装裤的小腿和鞋面上,怕不小心踩上去留下黑印子,他又不敢随意动作。

“找到了!”

女巫小姐终于从车门侧边的格子里找到一个纸袋,扭头却发现人已经吐了。好在她忘了,马里斯现在是亡灵形态。

虽然他们是能看见他,但他吐出来的东西并不会出现实体,更不会弄脏车厢、或是发出什么恶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