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陪你回家(1 / 2)

好吗?

好,比巴陵吃得好,穿得好,住得也好。

可落笔写了个好字后,她再也不知道该写什么了。

“她犯了何错?”

突然的声音,让她抬起头来,徐沛林不知何时进来了,自上回马场后,他早出晚归,她也只能偶尔匆匆一见。

“什么?”

沈婞容一头雾水,他的手却越过桌面,拿走了她才写了几行的回信。

“我的信……”

徐沛林讶异地看着手中的字,“这是你写的?”

“是啊。”沈婞容看不懂他的表情,她好像没写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

徐沛林有些欣喜,“你师承何人?”

“没有师承,是我祖父教的。”她明白过来了,他是说她的字。

祖父的字好,十里八乡都知道。

每年春节前,还专门支个摊儿免费帮人写春联。

“都是你祖父教的?”

徐沛林好诗书字画,看着好字便忍不住上手,他重新铺了一张纸,提笔临摹。

沈婞容还从未见过他这样的一面,眉飞色舞,连五官都生动了起来。

她的情绪好像也受到了感染,唇角不自觉地浮起笑容来。

“都是祖父教的,祖父说我也只有这一手字拿得出手了。”

徐沛林收笔,看着纸上寥寥两行字,自己写不出她字间的意。

这时他也才发觉,她写的是给她祖父的信。

他听父亲说过,沈婞容父母早亡,她是被祖父祖母养大的,祖母好像是在她及笄前一年去世的。

她嫁来京城,那如今……家中只剩祖父一人。

他抬眼看她,如墨的眸中也多了些怜惜,“岁假有月余之久,到时我陪你回家看祖父。”

沈婞容讶异地看着他,他、他说什么,他说要陪她回巴陵吗。

她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地上扬,满心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真、真的吗……”

徐沛林好笑地逗她,“假的。”

“啊?”

他的眉眼都是笑意,“或许你现在就可以告诉祖父这个好消息。”

“巴陵胜状,洞庭湖上,到时我怕是要流连忘返,到了开衙之期都舍不得回。”

沈婞容喜不自胜,“我、我现在就给祖父回信!”

她这时想起他进来说的话,“谁犯了错?”

徐沛林看了眼外面,“素雪跪在外头。”

沈婞容走出房门,才发现素雪在院子跪得笔直。

素雪看到少夫人走出来,才开口,“少夫人,奴婢不走。”

素雪嘴笨,也不够机灵,以前在秦姨娘的院子不得喜欢,后来在二姑娘的院子也不得喜欢。

直到在少夫人的院子,没有责罚,没有谩骂,更没有惩处,她是喜欢这里的。

沈婞容在府里三年,知道下人阳奉阴违,拜高踩低,她没有余钱打赏,丫鬟有时偷懒做些自己的事儿她也不管。

多数留在少夫人身边的丫鬟,都是想着将来公子收房。

只是,她连自己都保不住,遑论管得上丫鬟。

所以,今日素雪和素心打起来后,她顺水推舟让两人离开。

谁都想有个好出路不是。

“素雪,我并非厌烦你,只是在这里你恐怕没有好前程。”

素雪坚定地摇头,“能在少夫人的身边,就是奴婢的前程。”

徐沛林没有出去,站在门口看着她处理。

他好像从未见过她红过脸,也不曾苛责过下人,所以她院子里的下人也比其他院里要松散。

她是他的妻,也是徐府的三少夫人,若是连几个丫鬟都管不好,日后他开府另立,她怎么做一府主母。

思及此,他又转身回了书桌前。

沈婞容顿了片刻后点点头,“你想好了就行。”

她让素雪先回去休息,转身进屋却见徐沛林正在看祖父给她写的信。

徐沛林抬头见她,“抱歉,未经你允许看了信,我是看到心中提起了三郎二字才看的。”

其实,他更是因为祖父的字才忍不住打开的。

祖父的字他觉得有些眼熟,但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了。

“无碍,祖父确实也有问候你。”

沈婞容没有说,其实这三年来,祖父来的每一封信都问了徐沛林。

只是没有拿给他看而已。

徐沛林突然兴致冲冲地起身,“走,去我书房。”

“什么?”

她来不及反应,下一瞬,微凉的手被温热的大手包裹,她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任他牵着自己匆匆穿过游廊。

这般亲昵的举动,还是上次在马场,她被他牵着拜见了常宁伯夫人。

虽然那次最后并不愉快,但……也有她收藏于心底的瞬间。

就像此时一样。

紧张,欢喜。

徐沛林进了书房后,从一叠稿纸中翻出一篇写得满满的赋。

沈婞容有些无措地站在书房中央。

上次在他的书房……

他说没有他的吩咐,她不能踏进他书房半步。

那一幕幕羞耻的画面迎面砸向她,让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