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2 / 3)

坐在她旁边,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没打扰她,但也没离开她家去做自己的事。

不过他这会儿也没有什么要紧事要做,上来之前,他已经和导师一起弄好全部资料,现在只需要等待报名流程。

画这种头像壁纸之类的东西对简幸来说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她很快就能画完。今天花费了一些时间,是因为她不止画了一张。发来的三张照片她都画了。头像版本、壁纸版本,她也都画了。实在是被扬着笑脸、眼睛亮晶晶的财宝萌得不行,根本无法舍弃其中任何一张。

她甚至打算买一个漂亮的相框,画一张油画,裱起来。陈遂回家过年的时候正好可以带给阿姨。

临近饭点,简幸丝毫没有要停下来休息的意思。陈遂看了眼时间,问她吃不吃晚饭,她说"不饿不吃",言简意赅,多一个字都不说。她正手感火热,丝毫没有感觉到饿意,也顾不上吃什么东西。陈遂发现她这人忙起来挺发狠的,不管不顾,也不觉得累。她在公司工作的时候可能也这样。

于是他原地坐了会儿,看了眼放在茶几上的空杯子,起身给她倒了半杯温水。

直到她扔开ipad,眯着眼睛抬手伸了个懒腰,揉揉脖子。陈遂才又轻飘飘地看向她,问出口的话听起来很自然,但又像是等了很久:“画完了?”

天色暗下来,傍晚的凉风拂进来,外面的路灯一盏盏亮起。简幸都没有注意客厅的灯是什么时候开的。“嗯,画完了。“她随口应完,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发现里面的水还是温热的。

他不知道她什么结束,中途给她换了两次温水。陈遂靠在沙发上,抱着胳膊,眼尾微吊:“晾了我两个小时。”简幸这才意识到他这股浓郁的怨夫味道是怎么回事。他感到被忽略了。

“生闷气了?"喝了两口温水,简幸放下杯子,看向他的眼神带着几分兴味。陈遂抱着胳膊没吭声,冷着脸,瞥她一眼。扶着沙发跨过去,坐在他腿上,她伸手揪住他的衣角,轻轻晃了晃,“情况特殊嘛,手感太好了。”

陈遂伸手,把她往上扶了免得她坐在那儿要掉不掉的。手没收回来,就这么搭在她的腰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故意问:“被你冷暴力能去你家开庭吗?”

不得了,都上升到冷暴力这个程度了。

简幸想笑,抿了下唇,把那点笑意压下去,伸手,捧起他的脸,跪起来,居高临下,俯身亲下去,"哄哄你。”

又轻又短促的一个吻。

陈遂抬眼看她:“我这么好哄?”

简幸勾着他的脖子,低头又亲了下去。没等她撤开,陈遂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张嘴,加深这个吻。

呼吸和体温相互交替纠缠,把吹拂进来的冷风悉数挤压。被他松开一点时,简幸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蹙眉嗔怪:“你故意的。”故意找这样一个由头,故意引她上钩。

陈遂坦然地扬了扬眉梢:“嗯。”

咬咬下唇,简幸的手从他的脖子往上滑,扣住他的下颚。俯身靠近,灼热的鼻息紊乱,同空气里所有看不见的因子缠绕在一起。她低头,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不轻不重,倒是勾得人心尖泛洋,激起一阵牵至喉间的酥麻。“这么点劲儿?"陈遂的手捏着她的后颈,若有似无地轻抚,嘴角噙着笑,口吻挑衅,“还没乌冬面劲儿大。”

简幸”

默了两秒,她说,“真把你咬疼了,你又不高兴,怎么这么爱挑衅我?'“不挑衅你。"陈遂握住她的肩,把人摁下来。屁股狠狠坐下去,简幸走神一瞬,惊觉自己最近是不是瘦了,感觉略得慌。陈遂慢条斯理的说,“求你哄我。”

简幸发现他这个人有点特别,身上的气质的确令人着迷,至少她没有见过。看起来像不好惹的上位者,又露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用低沉的声音低声求她。明明年龄是弟弟,像风一样自由肆意鲜活的少年,偏偏在处理问题和引导她的时候透着一股沉稳的年上感。

对她这样在感情里三分钟热度、很难进入到深度体验的人来说,简直是对症下药。

喜欢他的脸,喜欢他的身体,喜欢他极致的反差和稳定内核。察觉到她在走神,陈遂的手向上滑,沿着线条滑过,轻轻掐了一下,没用什么劲。

简幸猛地一颤,不疼,但有点痒。她看着他,眉间轻蹙:“干嘛啊。”这一次他的手没有那么凉。

温和的风覆盖着,轻轻拢着。

“又分心。“陈遂没有收手,就放在那儿,“睡过一次就对我没兴趣了?”简幸:“没有,我刚刚脑子里想的是你。”陈遂的指腹抚过:“人不是在你面前?你想的是哪个陈遂?”压了一下他的手腕,简幸又凑上去亲他,笑得狡黠:“还有哪个陈遂,我认识的不就只有我面前这个吗?”

陈遂没再乱动,抽出手,要抱她起来:“去我家?”简幸按住他:“不用。”

扭过身子,她伸手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来一盒东西,扔在沙发上。陈遂垂眸看过去,那玩意儿和他家里那个大同小异。方方正正的小盒子,不是普通款。

看着"零感超薄"那几个字,他问:“什么时候买的。”简幸说:“早上,不是特意买的,你别多想。”这话听着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