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撤开,抬手捂住脸颊,蹙眉看他,稍有嗔怪的意味:“咬我干什么?”
陈遂又把她往怀里揽了点,下巴搭在她的颈窝,脸埋进去:“没忍住。”“……“这是什么癖好。
简幸觉得左脸比右脸烫了不止一个度,小幅度地搓了搓脸颊,“庆幸我平时不爱在脸上糊墙吧,不然你就是一嘴粉底。”上班这种事没那么值得她每天带妆,主要是比起早起化妆她更想多睡二十分钟,所以也没有这个习惯。除非有时候一不小心自然醒醒早了,才会有一种“起都起了反正也没事干干脆化个妆吧"的念头。陈遂在她的颈窝里闷闷地笑了声。
“我该庆幸的不只这一件事。”
简幸的手插进他的发间,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他的头发:“还有什么,还有遇见我吗?”
陈遂:“没这事儿。”
“什么意思啊你。"简幸把玩他头发的手立马收紧,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面露不满,稍稍有些咬牙切齿。
陈遂笑了声:“要这么追根溯源,该先庆幸我妈把我生下来。”简幸…”
车内安静几秒,他说:“被你喜欢,最大的事。”树影摇曳,明暗晦涩的光影落在车内,落在他们身上。简幸也不明白冲动暖昧的氛围是怎么变得这么温馨的,温馨得她想聊一些深度话题,一些游离于生理之外的,思想的碰撞。俗称走心。
“陈遂。"轻轻柔柔的声音在车内荡开。
陈遂沉沉应了一声:“嗯。”
简幸想了想,说:“非常讨厌领导明里暗里给我安排一些我不喜欢的工作,拍完那个短剧,捧杀我说我很有能力,以后可以多接触多尝试。我承认,在我们这个圈子里,这确实是一个增加技能扩宽工作机会的、看起来比较正确的事,但我没有兴趣啊,而且我明明拍得也很痛苦,还失眠睡不着觉,他们什么者都不知道,他们只看结果。”
陈遂的手抚上她的后脑勺,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摸着,像在哄她。他的动作太温柔,让她太舒服,她莫名袭来一阵短暂的困意。其实,她自己内心是不会动摇的,是有自己明确的意志的,只不过,偶尔偶尔,她想要有一个坚定地声音,像同她产生共鸣一般,肯定她一遍。于是,这个声音出现了。
陈遂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人不是一直要做正确的选择,有时候也要选择自己喜欢的。”
唉,怪温情的。
心底轻轻叹息一下,有那么一瞬间,简幸居然想掉眼泪。“我有一个问题。”
温情不过两秒,简幸恍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伸手推开他,“你喝酒了,我和你接吻之后开车,算不算酒驾啊?”
陈遂看着她笑:“车扔这儿,走回去?”
简幸咬咬下唇:“它明天早上还在吧?”
陈遂:“给停车费就行。”
简幸有些犹豫:"可是离家门口就这么一点点距离了。”她眉心微蹙,看似懊悔的啧了一声,“早知道就不亲你了,干嘛勾引我。”陈遂…?”
谁勾引谁。
最近这段时间陈遂往学校跑得很勤,唐烨趁这个机会跟他约球。听见陈遂拒绝的时候他立马骂骂咧咧一-你这狗东西都鸽我多少回了毕业了我还能逮着你吗你还他爹的谈恋爱了!
声音大到陈遂在楼梯间接的电话,整栋图书馆都能听见。最终他还是把东西扔图书馆,出现在了球场。唐烨跟他约球当然也不只是约球,毕竞上次吃散伙饭的时候那件事儿他还没搞清楚。
篮球在他手里来回运球运了八百回,他弓着身,盯着陈遂。陈遂啧了一声,直起上身,叉腰:“你有事儿没事儿?”“有事儿。”
唐烨把球朝他一扔,“你和那漂亮姐姐怎么回事?”“我没和你说她名字吗?"陈遂说,“简幸。简单的简,幸福的幸。”唐烨冷哼一声:“我看你是挺幸福。”
陈遂拍了拍球,后仰起跳,对准篮筐把球抛出去:“别嫉妒啊。”“说说吧,到底什么情况。”
一边在球场上跑着打球,唐烨一边问他。
陈遂言简意赅,说了从北欧回来之后报完到他去剧组探班的事。唐烨听完之后一脸″老子就知道你是这种人"的表情。“闷骚啊混蛋。"他叉着腰,指着陈遂,“姐姐不知道你把猫送过去的心思我还能不知道?纯勾引。”
陈遂神色淡淡的:“她也没上钩。”
唐烨乐了声:“那是你该。”
陈遂坦然地接受他骂过来的任何话,勾起嘴角:“成为简幸的男朋友,也是我该。”
唐烨目瞪口呆地张大嘴巴:“不是,你……”哇一一
怎么会有这种人?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不管说什么都吃瘪,唐烨最后干脆不聊这事儿了,反倒是替陈遂忧虑起来。
“但咱马上要毕业了,你不是要回芦海吗?“他接住陈遂扔过来的球,“姐姐肯定不会跟着你去芦海吧,她家在这儿,工作又刚步入正轨。”“不回去了。”
陈遂说,“除非她把我踹了并且不再需要我。”这话听着不太对劲啊。
唐烨冥思苦想回味了一番:“你这意思是,她把你踹了,勾勾手指你又上赶着滚回去?″
陈遂:“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