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含住她的指关节,简幸的指尖蜷缩一瞬。感觉他恨不得咬上一口。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里闪过,她感觉手背的软肉被轻轻含起。“波。”
清脆一声,亲出声音了。
简幸瞳孔闪烁,溢出一丝慌乱。这里是图书馆,本来氛围就很安静,他这一声不大不小,但落在耳朵里格外清晰。
吓得她心里一抖,把手往回抽了点。
“陈遂。“她压低声音,警告。
陈遂抬头,但没松开她的手,懒洋洋地回应:“在。”简幸挣扎了下,无果,咬咬下唇:“把我的手放开。”“好。"他看起来心情不错,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松开她的手,指腹碾过她的唇瓣,“那亲这儿。”
“有监控。“简幸抬手要捂自己的嘴,不让他亲。谁知道他率先预判,一只手轻轻松松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压在她身后,顺势将她往自己怀里揽。他压下来,灼热的呼吸随之洒下:“拍不到你。”“你尔……”
刚出口一个音节,便又被堵住了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但比起刚才,他这次吻得很轻,像一片羽毛在半空飘飘荡荡,缓缓落在水面。
耐心的、温热地摩挲着她的唇角,再碾过她的唇瓣,含住她的唇珠,舌尖扫过上颚时激起细微的电流。
他高大的身躯完全将她挡住,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气息和味道。他好像亲不够,好像很难满足,总要把她的唇瓣蹂躏成凌乱的、散落的、娇艳欲滴的花瓣,才肯罢休。
但似乎也不肯罢休。
鼻尖相抵,退开毫厘,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喉结滚动,又再一次覆上来。
简幸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时间格外短暂。
原本就松松垮垮挽着的头发也变得凌乱,几缕发丝散在她的脸颊,勾挂在她纤长的睫毛。
她越凌乱反而越漂亮,只不过被风吹乱的美和被他弄乱的美完全不同。风吹乱的美是自由的,有时温柔,有时野性,而被他弄乱的美是勾人。她双眸潋滟,浸着水波,涂了薄薄一层口红的唇瓣被他亲晕开,唇角沾染一些凌乱的绯色。
死死勾住他的心。
看着自己的杰作,他又想亲,忍了忍,抬手想把她凌乱的头发整理好。下一秒,“啪”一声又被一巴掌拍开。
陈遂:?”
简幸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散乱在脸颊的发丝:“惯犯。”陈遂垂头,无奈:“给你整理头发。”
“谁弄乱的呢?"简幸抬手摸了摸脑后松散的头发,把那支铅笔拔下来,“好难猜啊。”
陈遂舔了舔唇,看着她笑。
明明是故意阴阳怪气的语调,他却觉得鲜活得可爱。脑后有头发没有弄好,他还是伸手帮她把那一缕发丝塞进她的指间,看着她用铅笔绕了一圈固定住。
见她弄好,他收手插兜,从书架高低错落的空隙间看见靠窗那边的人群,柔声问:“新项目?”
“补拍,之前那个《苹果塔》。”
因为来麓城大学是工作,简幸也不确定有没有时间和机会见到面,所以没有和陈遂说,没想到还真碰见了。
图书馆五楼虽然交给他们拍摄,但并没有禁止学生上来,也不能这么做,毕竞有些科目的书只有这一层楼才有,只是相比其他楼层来说,这一层的使用率稍低一点。
简幸好奇问:“你在哪看见我的?”
“三楼。“陈遂说,“我坐那儿写论文,老远看见你从楼梯口上去。”简幸嘀咕:“视力真好,鹰眼吗?”
手机在兜里振动,陈遂掏出来看,是唐烨的消息,问他人怎么还没回去,被一楼那个自动贩卖机吃了吗?
他单手捏着手机回复唐烨的消息,慢悠悠地说:“视力不好,就要错过女朋友这几分钟,怪可惜。”
简幸轻嗤一声,面露无语,心想你还可惜上了。那边传来孟导的声音:“小简人呢?”
一瞬间,简幸的后背都绷直了。
莫名感觉像中学早恋被教导主任抓一样,在不算宽敞的书架之间,偷偷做一些违反规章制度的事。而她和那群人之间,只隔着两三个书架而已。陈遂也听见了她的名字,抬眸朝那边看了眼,再看向简幸。好整以暇站在她身前,丝毫没有要挪开半步给她让出位置的意思,他就这样荡漾着缱绻的笑意看着她。
“快让开,我要去工作了。“简幸抬手推他。他顺着她手里的力,懒散地往后退了两步,目光没有从她的脸上移开:“再亲一下?”
简幸拒绝的干脆:“不要。”
手腕被他握住,往回一拉,她趣趄着跌入他的怀里,惊慌抬头,又不得不压低声音:“干嘛?”
陈遂抬手,指腹蹭过她的唇角。
“亲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