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渚豁然起身,面色不算好看;
“倒也不算是个愣头青......我过去一趟;
你处理一下,那边的生意......先缓一缓。”
“好。”
......
楚元在星空中等着,没过几息时间,便见得一名红发壮汉踏虚而来;
对方似裹挟了整片星空,每走一步,仿佛都踩在楚元的心脏上!
与其脚步共鸣,楚元的心脏跳动的越发加快,简直要跳出!
他面色憋的涨红,身形忍不住后退几步.....
火渚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旋即缓缓收敛了一身气势,随意拱手道:“四极星区诸星殿监察使火渚,见过行走;
此前大战负伤,气息难以收敛,以至于惊了行走;
万望见谅......”
楚元调息,脸色恢复正常,开口笑道:“无妨,此事我会‘如实’上报!
火监察既然有伤,我会建议上面,调火监察往后方疗伤......”
“......些许小伤,怎能与守土之责相比?”火渚顿了一下,岔开话题:“不知楚行走发布紧急诏令,有什么要紧之事?”
“倒也没什么要紧之事......”
火渚好奇道:“哦?莫非是滥用职权?”
楚元眉头一挑,慢条斯理的说道:“没什么要紧之事又不代表没事,我怀疑四极星区军队叛变;
特诏火监察前来,协助调查。”
“军队叛变!?可有实证?
楚行走,有些话可不能乱说!”火渚眼神一眯,浑身气质变得危险起来,威胁之意昭然若揭!
“若非心里有鬼,为何迟迟不肯迎我入内?”
火渚想了一下,冷声问道:“今日此地是谁值守?”
声波震荡虚空,很快有一人飞出,恭敬行礼道:“回监察使,是番洺值守!”
“他人呢?”
“说是前往通传这位......这位大人的身份了。”
火渚挥退了他,又看向楚元笑道:“如此,看来是一场误会.......镇狱星毕竟是重要之地,自然要仔细核验身份。
倒是教楚行走等的着急了......”
“哦?那这些兵器也是误会么?”楚元看向那已经偃旗息鼓的金属星辰;
“他们不知楚行走的身份,谨慎对待.....也是职责嘛。
楚行走来自安定之地,自然不了解这边境的凶险......”
楚元冷笑:“照你这么说,我还得夸夸他们了?”
“那我就代他们谢谢楚行走了......”
眼见得火渚顺着杆子往上爬,楚元心里也一阵腻歪;
他不明白,火渚为什么敢这么做?
这不是明摆着要对抗雷律司,**裸的告诉别人‘我有问题’么?
是横行无忌惯了,失去了敬畏之心?
还是镇狱星上的问题已经大到了无法掩盖的程度?大到,只要让人踏上镇狱星,就能发现不对劲!
所以这才明火执仗......
镇狱星上有什么珍贵资源么?
楚元回想了一下,一是军需;
不过一般的蠢货都不敢对军需下手,这东西太透明了,武者拿不到手足够的军饷,自然会闹;
二是......一个叫做镜族的族群?
其实他真的只是冲着完成军功任务来的,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使命;
可既然这四极星区的监察使这么牛逼,楚元也不可能忍气吞声!
在魔土星上,他实力不够之前不敢在血云那些强者面前硬气,因为对方是真敢杀了他;
可在此处,哪怕火渚强横,甚至可能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他......他也不怕!
因为他现在是雷律司的行走,而火渚是诸星殿的监察;
死在异族手中也就罢了,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
可但凡火渚敢动一丝一毫的歪心思......他自己被处以极刑是最轻的后果,他背后的家族、乃至于族群,都会被他连累!
这也是为什么宇宙中明明是实力为尊,但雷律司行走哪怕实力不够,也能轻易收拾许多强者、对方还不敢反抗的原因;
其实深层逻辑还是实力为尊,只不过不是行走本身的实力,而是雷律司背后的人类高层核心战力!
楚元忽然转开话题,笑道:“火监察的容貌,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攀关系来了?火渚心中哂笑,但也配合的问道:“不知楚行走那位故人叫什么名字?兴许我还认识呢?”
“哦,他叫血云,是衍道境武者;
和火监察一样,都是银瀚族人。”
火渚装模作样的思索了片刻,恍然道:“还真听说过,是族内一个不错的年轻人。”
银瀚族是人类族群的超级强族,人口数量不多.....但不多也是相对的;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传进他的耳朵中的。
之所以听说过,是因为血云曾经是族中一名十七境超级强者的弟子!天赋惊人、前途远大!
只不过后来没什么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