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一怔,慢慢抚上小腹,说起来,月事迟了半个月。元湛霍地站起来,“郎中,找郎中!”
李璋二话不说,飞身而去。
萧墨染兀自坐着发愣,久久回不过神来。
很快,郎中被李璋扛上了山。
果然,南玫有了身孕。
元湛和李璋都沸腾了。
元湛不顾南玫反对,直接指派酒肆送来两个三十多岁的妈妈,都是王府别苑的旧人。
“我们都没有生养的经验,根本不知道如何照顾你。“元湛轻声劝她。“关系到你身子康健,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她们很懂规矩,嘴很严,不该说的不会说,不该看的也不会看。”“这次,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孩子也要健健康康地出生。”他眼中是不加掩饰的紧张和担忧,还有丝丝缕缕的愧疚。胜过了方才的喜悦。
南玫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你放心。”你放心,短短三个字,元湛便湿了眼眶。
李璋端着刚煮好的红枣粥进来,脸上带着明亮的浅笑,“来年正月,你就要做母亲了,我就要当父亲了。”
元湛坐在床边没动,“笑话,大半年了你都没让南玫怀上,我刚来没两月南玫就有了,你说孩子是谁的。”
李璋把碗递给南玫,见她摆手不要,就放在床边的小桌上。“那阵子南玫心神不宁,自然难以受孕,你来之后心心情放松了,怀上也不是难事。”
说着瞥元湛一眼,“郎中说我没问题。”
元湛冷笑,李璋淡淡回望。
萧墨染握住南玫的手,“玫儿,无论这个孩子是谁的,我都会将孩子视如己出。”
这家伙又是什么时候溜进来的!
元湛:“他爹在这,用不着你视如己出。”李璋:“无论这个孩子是谁的,都不可能是你的。”顺道将南玫的手从他手中夺过来。
萧墨染面色一白,“我知道孩子不是我的,可我总会有属于我和玫儿的孩子。”
元湛大笑:“瞧瞧,刚才还说视如己出,才多会儿功夫,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你们……“萧墨染一阵气噎。
李璋指指厢房,“对,这里是我们的屋子,你不能随意进来,去那里。”萧墨染一个人根本不是他们两个的对手。
“好了!"南玫揉着额角,“都出去,我要休息。”李璋立刻从善如流,“记得喝粥,妈妈说这是补气血的,要喝。”萧墨染也被他拽了出去。
“哎……”南玫欲言又止,明显有几分担心。元湛给她提了提被子,“放心,我们也只是口头占点便宜,不会真欺负他。”
又笑,“三个男人,总得有个尊卑高低对吧。”南玫盯他一眼,元湛和李璋谁高谁低,她不知道,但萧墨染,一定是那个最卑的。
罢了,她管不了那么多,现下她最重要的,就是肚子里的这个宝宝!很快就是盛夏。
宁州四季如春,夏天也不太热,而且每晚都有元湛和李璋轮流给她打扇,凉风习习,很是舒服。
家里的窗子也用细细的轻纱糊了,蚊虫飞蚁进不来,少去许多烦恼。两个妈妈精心调养着她的身子,想吃什么,没多久就能端上桌,也不知打哪儿弄来的食材。
郎中每隔半个月来一次,听口音也是北边来的,想必同样是王府旧人。元湛不会把他的人都隐藏在宁州了吧?
“一部分。"他说,“剩下的散在北地、齐地和都城。”南玫没继续问下去,而是狠狠拍开了元湛不老实的手。元湛摸摸鼻子,他知道不应该,或许因为孕期的原因,南玫的胸格外丰满滑润,让他根本忍不住!
悻悻收回手,仔细回味半响掌心的感觉,末了感慨一声,什么时候才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