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沙漠中的旅人,几近渴死般吸吮。半边身子失去力气,身子往下坠,头向后仰,喉咙紧跟着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那一声还没冲出来,就被堵在口中。
他的舌在口中狂暴搅动。
他的舌在心上掀起滔天巨浪。
胳膊软软垂落,她靠在元湛怀中,裙子、小衣,早不知去向。暴露在彼此的视线中,目光灼灼,羞耻反而激起更强劲的冲动。脑子乱哄哄,似乎想了很多,可最后只剩下无穷尽的欲。夜风躁动难耐,腹地被覆盖,杂草被分拨,花尖于枝头颤巍巍耸立。清朗的月光下,一切隐秘荡然无存。
谁的手在搅动云雨,修长有力,并不如何粗砺。她不自觉挺起腰肢,想拢并,却被面前的男人摁住。他垂眸看着,面上升起一层异常的红晕。
脸被轻轻扳过,皂角香迎面而来。
蓦然一空。
贲出被他攥住,腰肢被他握住。
唇舌与他抵死缠绵。
蚕丝般的软绒层层叠叠彻头彻尾裹住他,紧紧擒抓,纠缠不放。花廊剧烈抖颤着,无数碎花随风飘落。
风终于停止了吹动。
搭在臂弯中的腿缓缓落下,不等落地,又被挽起。元湛抱着她,大踏步走进屋,侧倒在床。
借着方才的余润,径直攻其要塞。
几乎被冲得掉到地上。
李璋扶住她的肩膀,元湛也揽住了她的腰。她埋在李璋胸前,大口大口地喘气。
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推挤着他。
床足够大。
夜足够长。
山林间又起风了。
日头已过正午。
元湛轻手轻脚从卧房走出来,摆摆手:“还在睡,别叫她,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再吃饭。”
李璋低声道:“要控制一下。”
元湛深以为然,“烈度太大,偶尔调剂还行,经常来肯定不可以。一月三旬,你我各十天。”
李璋不同意,“让她来选。”
随她的兴致,而不是随他们。
元湛失笑:“她主动的话,可能一个月都来不了一次。”别看有过多次了,但从来都是别人推着她走,她就是想要,也不会开口。这个性子!元湛啧啧叹了两声,忽眼神微闪,“就按你说的办。”李璋狐疑地打量他,如此轻易就答应了?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元湛拍拍李璋的肩膀,笑吟吟道:“各凭本事,受到冷落可不许闹。”不知怎的,一阵不安掠过心境,李璋突然后悔刚才的提议了。南玫醒来时,已是后晌。
屋子静悄悄的,纱幔在阳光中变得透明,山风拂过,轻纱飞舞,有那么一瞬间,她竞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床上的被褥舒软干燥,何时换的她一点印象没有。身上也清清爽爽的,应是擦洗过了,小衣也是新换的。缓缓起身,那里还有点麻痹的刺痛酥痒。
一想那二人摆弄着瘫软无力的她,就一阵阵面红耳热。真是荒唐!她怎么就能同意?
脚触地,几不成行。
门外脚步声急速响起,门帘一挑,露出元湛的脸。“怎么不叫我一声?"他急急扶住南玫,让她坐在自己膝头,“可还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南玫就着他的手喝了一盅蜂蜜水,凉沁沁甜丝丝,发干的嗓子登时清爽许多。
“没那么娇弱,你别大呼小叫的。“想想不对,她忙改口,“哪儿哪儿都不舒服,我不喜欢,下次…”
瞧见元湛那双似笑非笑的眼,南玫腾地红了脸,“下次不来了"竞喃喃堵在齿缝里。
“下次我就不让他了。“元湛的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他太笨,也太急,草草糊弄几下就想蛮闯,你还没做好准备呢。”要不是他看出不对,抢先进去抚慰,那狼崽子肯定会弄伤她。真不知道他们以前怎么成事的。
元湛冷哼一声,满是不悦。
南玫小声替李璋辩解,“他很温柔,以前不这样。”见她事事维护李璋,元湛心有不甘,酸飕飕道:“以前不这样,说明那是装出来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