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面包裹,紧紧擒住不放。
吱扭一声,院门响了,在寂静的夜晚分外响亮。南玫头皮一炸,浑身猝然紧绷。
元湛低低闷哼了声。
埋在其间的东西感觉分外清晰,南玫强忍着急促痉挛的麻痹酥痒,焦躁地推他,“李璋回来了。”
元湛更强硬地抱住她,相当不满地说:“回来就回来了,难道我们是偷情的关系?”
南玫不由一呆,“也不能毫无顾忌地当着他的……元湛更恼了,“那叫他走!”
赌气似地凌空托住她,稳稳当当直立窗前,倒有叫来人瞧得更清楚的意味。南玫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别别"说着,身子却向与嘴巴相反的方向不断靠拢。
不知怎么回事,她觉得身体比刚才更加焦躁不堪,每一处的毛孔都开始喷火,不自觉地扭曲肢体。
院子里的脚步声消失了。
月光下,廊下的花缓缓舒展开层层花片,任由温暖的夜风吹拂而过。涟漪渐渐消失在迷茫的夜色中。
元湛出现在房门前,“李璋。”
花廊下,李璋的身影逐渐显现,面色沉静,“她睡了?”元湛挑眉看他,“我以为你会很生气。”
“不是人人都和你一样。"李璋瞥他一眼,“也没人能独占她。”元湛自是明白李璋言下之意,“她今天很累了。”“我没那么禽兽。"李璋越过他往屋里走,“今晚你睡外间。”元湛紧随其后,“你个狼崽子有什么资格和我抢?你睡外间守夜!”两人同时挤入房门,砰一声,同时撞在门框上。碰撞声吵醒了卧房的南玫,支起胳膊问:“怎么了?”“没事。“元湛活动活动右肩膀,抢先一步走进卧房坐在床头,“李璋回来了。”
南玫看着后面的李璋,脸皮微微发烫。
李璋没坐,声音平和听不出异常,“我打听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找到言攸,也没听说被抓,她应该离开这里了。”南玫很是担心,“她腿脚不方便,眼睛也看不见,还有见不得光的毛病,能去哪里!”
李璋瞧元湛,“是啊,她怎么从北地到这里来的,简直难以想象。”元湛干咳两声,摸摸鼻子道:“她非要南下当神婆,说什么天命在此…不用管她,那孩子精着呢,准是找到更好的容身之处了。”“哦。"南玫有些失落。
床不大,只能容两人躺卧,南玫看着他们俩,不知如何是好。元湛示意李璋出去睡,“要不你就打地铺。”李璋不干,“这是我的床,没有你的地方。”元湛冷哼道:“我和她才是夫妻,自是要睡在一起才对。”南玫欲言又止。
李璋一听,转身从柜子里找出那纸婚书,嘴角浮上一丝笑,“我也是。”“元湛”和"南玫”中间,多了“李璋"二字。元湛愕然,继而不悦,最后认命般长叹一声,颓然仰倒,“哪怕你重新写一张呢,非要在这上面生挤进来。”
李璋小心卷起婚书放好,“只此一次。”
他出去了。
南玫望着摇晃不已的帘子,嘴唇动了动,神色不乏疼惜。元湛暗暗骂了声:果真狼崽子,狡诈!
一觉大天亮,南玫醒来时,身旁是空的。
院子里有声响。
殴上鞋子,走到窗前一看,李璋和元湛正在搬黑漆木板,瞧着上面还有镂空雕花。
“这是什么?”
“床。“元湛站定,抹一把额头上的汗,拍拍旁边的床板说,“很大一张床,是原先那张的两倍大。”
李璋静静补充一句,“紫檀木,非常结实,也不会吱嘎吱嘎乱响。”南玫呆滞了下,脸红了。
元湛不怀好意笑问:“你脸红什么?”
南玫板着脸道:“太阳晒的。”
元湛趴在床板上笑起来,“刚起,去哪儿晒的太阳?你脑子里一定在想乱七八糟的东西。”
南玫恼羞成怒,“我没有,你才是!”
元湛大笑:“没错,我的确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声音忽而变得低沉,眼眸幽深,“你想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