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了一条项链。薄绥就是因为这件事送她项链?
温荷吞口气,别扭地拧眉:“又是什么东西?”她盯着薄绥,细长的眉毛扬起,学着他的样子抖出几分不起眼的讥诮:“又是个微型定位器?”
“不是,只是个项链。”
薄绥笑了笑,慢条斯理向她解释:“不需要再加一个定位器。”他用来看住她的东西,已经够多了。
她已经跑不掉了。
“……“温荷吞口气,陵他。
还怪坦诚的。还要不要脸?
她埋着头,目光一滞,忽然注意到,薄荷吊坠的背面有几道浅浅的痕迹。她捏着吊坠反过来,看见上面刻上的小字--'SUI'。绥。
温荷明白了:这确实不是定位器,这是他要在她身上写名字。她拧眉,艰难地背手拉扯着项链,想要取下来。薄绥摁住她摘脱的动作,不许她摘。
温荷没心思和他犟,也没心思再吃东西。
她拎起包,往玄关走。
不让她摘,她偏要摘,反正不在他面前摘不就好了。温荷路过客厅,余光中扫见秋光潋滟的阳台上居然在一夜之间摆满了新鲜的粉色玫瑰。
整个阳台浸在一片柔和的暖色中,层次感的粉深浅不一,浅色近乎白,深色褶皱的花瓣像晕着腮红。花团锦簇全部带盆栽种,散漫地在和暖秋风中摇曳。温荷脚步一顿,眸底被一片粉染上影影绰绰的暖。她装作没看见,转身去了玄关,换鞋,上班。她已经习惯,薄绥每天早上都会陪她一起吃早餐,然后亲自送她上车。薄绥站在车边,捞她到怀里,双手钳住她脸颊。不管不顾地强行在她额头落下一个看似缱绻浓情的吻。按照他制定的惯例,温荷配合他演完'恩爱夫妻',就可以上车。但今天,他拉住她:“宝贝,今晚有一场慈善拍卖会,你陪我出席?”温荷想也不想:“不要。”
薄绥也不恼,语气顿了顿,扬眉:“听说……今年压轴的拍品是一个′新锐画家'的作品……”
温荷再次心不在焉地打断他:“不要不要,说了不要就是不要。”薄绥也就不再劝,漆眸垂着,意味深长的地盯着她。沉默两三秒,他勾了勾唇,替她拉开车门。趁着她弯腰上车,他又抓住她,仗着比她高出许多,在她头顶又落下一个吻。
闷声闷气道:"好,不来最好。”
但他猜,她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