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被褥吧?我布置一下就能行。”她尴尬地连视线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门框银色的金属轴倒映出她的样子,耳后染开一片欲滴的红晕。她稳住心神,小心心翼翼地抬眸,却忽然撞入薄绥凌冽的漆眸。他扬眉,唇角跟着勾起,“要你去睡小房间,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