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没事。”他站起身,拍拍衣角灰尘,“进去吧,诊脉要紧。”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进了医馆。
霍云霆没跟进去,而是站在门外,目光死死锁住那扇窗。他没叫人,也没冲上去搜查,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尊守门的石像。
片刻后,一只鸽子从那栋楼的屋檐飞起,扑棱棱消失在城南方向。
他嘴角微动,低声自语:“张太医……你终于按捺不住了?”
但他没追。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
而此刻,他必须守住这里——守住她。
医馆内,萧婉宁正给一位咳喘的老者把脉,指尖沉稳,眉头微蹙。她没察觉门外那一触即发的杀机,也没看见自己药箱提手上,那串白兰花已被风吹落,静静躺在门槛边,花瓣开始枯卷。
霍云霆弯腰捡起花串,看了看,没扔,轻轻放进了自己怀里。
阳光照在他背上,飞鱼服的纹路隐隐浮现,像一条蓄势待发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