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过关斩将,女医官初成(2 / 3)

大明医女 九一妖妖 1965 字 7个月前

,“不得与锦衣卫侍卫长订婚。这条倒没写,可能是忘了。”

阿香吐舌头:“那您赶紧补一条,‘得与锦衣卫侍卫长成婚,违者罚俸三月’。”

她笑着摇摇头,继续看。

半夜,她醒了。

窗外月光斜照进来,落在桌上的药箱上,银针筒泛着冷光。她坐起身,披衣下床,走到桌前,把那本《太医院规制》合上,换成了《伤寒杂病论》。

她没再睡。

第二天一早,她梳洗完毕,换上最利落的一身杏色襦裙,外罩月白半臂,腰间悬药箱,发间插素银簪。阿香给她递来一个荷包:“小姐,我缝的,里面装了薄荷叶,提神。”

她接过,挂在腰带上。

太医院正堂,巳时三刻。

青砖铺地,梁柱漆红,正中设三张长案,王崇德坐居中,左侧是位身穿绿袍的礼部官员,面容严肃,手持玉笏。右侧空着,但椅子明显被人坐过——椅面微陷,茶盏尚温。

萧婉宁行礼入堂,站定。

王崇德翻开名册:“萧婉宁,原籍不明,现籍太医院见习医女,经三月试用,考核合格,今申请授女医官职。按例,需过三关:一问诊,二辨药,三策论。每关不过,即刻淘汰。可有异议?”

“无。”她答。

“第一关,问诊。”王崇德拍案,“带患者。”

两名小吏引一名中年妇人进来。妇人面色萎黄,走路虚浮,手扶着腰。

“诉症。”王崇德道。

妇人跪下:“民妇近半月腹胀如鼓,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小解短赤,大便三日一行,干结如羊屎。”

萧婉宁上前,先观其色:面黄无华,唇淡,眼睑苍白。再听其声:语弱气短。复问:“可有发热?头痛?恶寒?”

“无。”

“经期如何?”

“两月未至。”

她点头,请妇人伸舌。舌淡苔白,边有齿痕。又诊脉:寸关尺皆细弱,尤以尺部为甚。

她退后,拱手:“回禀院判,此为脾肾两虚,气血不足,兼有肠燥。非实胀,乃虚痞。治宜健脾益肾,润肠通便。方用济川煎加减,佐以归脾汤意。”

王崇德不动声色:“为何不用大承气汤?”

“大承气汤攻下热结,用于实证急症。此人虚象明显,若误用攻伐,必致气脱。”她语气平稳,“医者用药,先辨虚实。实则泻之,虚则补之。错一步,便是人命。”

堂上静了片刻。

礼部官员低头记录。王崇德微微颔首:“过。”

第二关,辨药。

八个小盘摆上案台,每盘一味药,有的完整,有的碾碎,有的炒焦。

“辨之。”王崇德道。

她一一查看。

第一盘:根茎类,断面黄白,气味辛烈——附子。

第二盘:种子,黑褐,形如瓜子——决明子。

第三盘:粉末状,棕红,微香——三七粉。

第四盘:块状,深褐,有裂纹——熟地黄。

第五盘:丝状,淡黄,味甘——黄芪。

第六盘:片状,紫黑,酒香气浓——制何首乌。

第七盘:细条,金黄,微苦——黄连。

第八盘:碎渣,焦黑,略带苦杏仁味——雷公藤残渣。

她报出名字,一字不差。

礼部官员皱眉:“最后一味,你确定是雷公藤?”

“确定。”她说,“此物剧毒,炮制不当则残留毒性。昨夜我院库房失火,疑有人藏毒其中,我已封存取证。”

王崇德眼神一闪,随即道:“过。”

第三关,策论。

题目发下:《论女子行医之利弊》。

她提笔就写。

不谈情怀,不论悲悯,只讲事实。

第一条:女子可入闺阁,诊妇人隐疾,男医不便。

第二条:产科病症,女子更知产妇之苦,应对更切。

第三条:疫病流行,女子亦可组队施药,不输男子。

末尾一句:医者仁心,不分男女。若因性别拒才,是为害人。

她交卷时,笔尖墨迹未干。

王崇德看完,久久不语。礼部官员翻了翻,低声说了句:“言辞犀利,但……确有道理。”

堂外忽有脚步声。

一人快步入内,身穿蟒袍,面白无须,正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刘瑾的心腹太监李德全。

他扫了萧婉宁一眼,尖声道:“奉刘公公令,监察此次考核,以防——”他拖长音,“有妖邪借机混入太医院。”

王崇德冷脸:“考核已毕,结果待定。”

“那正好。”李德全冷笑,“我带来一人,说是昨夜吃了萧医女开的药,今日腹痛如绞,险些丧命。要不要当面对质?”

萧婉宁眉头一皱。

王崇德却笑了:“巧了。我这里也有证据——昨夜库房失火,查出有人往雷公藤中掺毒,意图嫁祸。我已命人封存,正要上报。”

李德全脸色一变。

“来人。”王崇德拍案,“取证物!”

小吏捧上瓷瓶,里面是焦黑的雷公藤残渣。

“此物原存于萧婉宁所管药柜,但锁具完好,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