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顽疾当前,妙手显神通(2 / 3)

大明医女 九一妖妖 1917 字 7个月前

强。”

老头闭着眼,突然咳了一声,竟睁开一条缝,嘶哑道:“……给。”

她一愣。

病人抬起枯枝般的手,指了指自己胸口。

“给……你。”

她沉默片刻,戴上手套——是她用薄羊皮自制的,太医院没人见过这玩意儿,但也没人敢拦。她取出一把小刀,酒精擦过,对准病人左胸第三肋间,那里有个指甲大的硬块,皮肤发紫。

“可能会疼。”她说。

病人没说话,只咬住一块布巾。

刀落,切开表皮,挤出一粒黑红相间的结节,腥臭扑鼻。她迅速收进瓷瓶,撒上冰片封存。

处理完伤口,她才松口气。

王崇德站在一旁,手里攥着那卷黄皮纸,指节发白。

“你真要用药?”他问。

“必须试。”她说,“古方有‘以毒攻毒’,这不是迷信。这类寄生蛊毒,自身有排异性,用它的同类组织做引,能让身体主动攻击病灶。”

“可你没把握。”

“谁行医有百分百把握?”她收拾工具,“我只知道,不试,他三天内必死。试了,还有一线机会。”

王崇德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道:“你和别的大夫不一样。”

“我知道。”她背起药箱,“他们怕担责,我怕人死。”

他没再拦,只让小吏带她去西跨院的一间净室。屋子久未使用,桌椅蒙尘,她亲自擦洗一遍,将带来的器械一一摆开:银针、药碾、瓷罐、纱布、酒精灯。阿香不知何时赶来,抱着一捆新采的雷公藤,脸都顾不上擦汗。

“小姐,你要的东西齐了!”

“石灰水呢?”

“厨房熬的,刚送来。”

“好。”她点头,“接下来听我指挥。第一,把门窗封死,只留顶上透气窗;第二,所有人进屋前,鞋底用石灰水擦过;第三,说话时捂口,别对着药碗。”

阿香瞪眼:“这么严?”

“这病能传人。”她说,“我不想你们也躺上去。”

阿香立马闭嘴,乖乖照办。

她开始制药。

先将雷公藤汁与雄黄粉混合,加少量蜂蜜调成糊状,放入瓷罐隔水蒸。蒸到第三遍时,打开罐子,加入那粒结节组织,捣碎,再蒸。如此反复九次,直到药膏变成深褐色,泛出淡淡金光。

“成了。”她取出,装进小玉盒,“这是‘断蛊膏’,每日贴在肺俞穴,早晚换一次。再配一副清肺化痰汤,加鱼腥草、黄芩、桔梗,压制体内游离孢子。”

她回到偏殿时,老药童已陷入昏迷。

她掀开衣襟,在他背部肺俞穴处涂上药膏,贴上纱布。药膏刚上身,病人猛地抽搐一下,额头冒出大汗,呼吸却渐渐平稳下来。

她守了两个时辰。

第三遍换药时,病人睁开了眼。

“水……”

她赶紧递上温水,他喝了一口,没吐。

又过了半个时辰,他竟抬手,指了指床头那堆空药碗,咧嘴笑了下,声音仍哑,却清楚了:“……倒了吧,难喝。”

她也笑了:“您要是能自己骂大夫,就算活过来了。”

消息传得飞快。

当晚,王崇德亲自送来一壶酒、两只粗瓷碗。

“庆功。”他说。

她没推辞,倒了两碗,碰了一下。

“你救的不只是他。”老头坐下来,难得没拄杖,“你破的是太医院几十年的规矩病。他们不信新法,不信外证,只信书上写的。可书不会喘气,不会吐血,更不会告诉你,有些病,早就变了。”

她抿了口酒:“所以您才肯让我碰‘杂症录’?”

“我不肯,早烧了。”他哼一声,“但我记得,三十年前那个晚上,第一个死的就是我徒弟。他也是药童,咳了两个月,没人当回事。等我发现时,已经晚了。”

她没说话。

“你今天敢在活人身上取结节,敢用自己都不熟的法子救人……”他看着她,“你知道最难得是什么吗?”

“不是胆子大。”

“是脑子清醒。”

她笑了下:“我导师说过,医生的第一敌人,不是疾病,是傲慢。”

王崇德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这话该刻在太医院大门上!”

酒喝到一半,阿香急匆匆跑来:“小姐!东库房走水了!火不大,但烧着了几捆药材,浓烟特别呛人!”

她猛地站起:“哪个区?”

“靠南墙那排,说是……放陈年药渣的柜子。”

她和王崇德对视一眼。

药渣。

又是药渣。

她抓起药箱就往外冲。

跑到半路,迎面撞见几个杂役抬着担架,上面躺着一人,满脸黑灰,正剧烈咳嗽,吐出的痰里带着血丝。

“谁?”她一把拦住。

“刘……刘二,库房守夜的。”有人答,“闻见味不对,进去查看,结果倒下了。”

她蹲下,翻开那人眼皮,瞳孔略散,脉象浮数,舌苔发青。

“中毒。”她抬头,“快抬去净室,按今日药方先敷膏药,再灌清肺汤!”

她转身要走,王崇德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