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娘亲说的对,恋爱脑的脑子,连狗都不吃。
就像他小姨的那样,他怀疑当年的野狗应该也不屑吃她那蠢到极致的脑子。
心中的心思百转,面上却不动声色地继续打量着晏清竺。
像,实在太像了。
不止是面容相像,就连眼神,嘴角的弧度都像,但也有不像的地方。
他娘总是穿着朴素的衣裳,不会像面前这姑娘一样,穿着色彩如此艳丽的衣裳。
粉色与绿色的搭配,还有金色的腰带缠腰,加上脚下蓝色的鞋,脖领处的红色玛瑙项圈,手上的白绫,以及头上的彩色小花,简直像是把所有颜色都搭配在了身上。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他觉得这女人的衣着,挺像鹦鹉的。
还有那握着白绫的手指,红色的丹蔻是如此的明显……
而他娘亲的手指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白粉色,从不涂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晏清竺:“……”呵呵,那是因为没有!!
“小哭包,你是看呆了吗?怎么不说话了?”
回神的晏兰笙又恢复了自己那副浪荡的模样。
“确实是看呆了,毕竟姑娘的容貌当得倾国倾城。”
“是嘛?我们小哭包也不差,沉鱼落雁也不为过。”晏清竺真心夸赞道。
这小子打小就好看。
以前还小,在村里又穿的灰扑扑的还没那么明显,如今穿着红衣,实在是有点妖孽了。
嗯,就是这搭配有点眼熟。
总觉得似曾相识,像是仿照着她喜欢的某个二次元人物来的。
“姑娘是怎么知道本公子的小名的?莫不是暗恋本公子,偷偷去查了本公子吧?”晏兰笙似笑非笑着。
那有着红色泪痣的眼眸像十万伏特在向晏清竺放电。
要不是见过他尿裤子的样子,她或许真的要流哈喇子了。
倒不是好色,而是像极了自己喜欢的二次元美人走到了现实,走到了她面前,还撩她!
这谁顶得住啊。
可惜……这是她二儿子,所以她不止顶得住,还眼神微妙。
“小哭包,你看着我这张脸,就没有觉得很熟悉吗?”
不是吧,不是吧?
她才死了十年!!十年而已啊!!
好吧,十年确实是有些久了,这里的画像又那么抽象,他当时年纪也不算大,记不住她的模样也正常。
但还是有点气呢。
“未曾见过,只觉像是画中仙从那古画中缓缓走来。”晏兰笙嘴角含笑,眼神却带着冷意。
哼,他就不接招,看看此人的背后之人到底意欲何为。
是想用这张脸登堂入室谋算他的家财,还是想要通过这张脸谋算晏兰戈的命呢?
他拭目以待!
晏清竺见他的神色没有什么特别的波动,没有久别重逢的高兴,也没有熟悉人死而复生的惊恐与警惕,便信了他不记得了。
毕竟二儿子的脑子从小就不是很好,她收养他的时候,就失过一次忆了。
落下了记性不好的后遗症也不是什么大事。
反正当年他就是这个模样,无论问他什么,他都是不记得了。
“行吧,忘了就忘了吧,那我若是说我是你娘,想必你也是不信的吧?”
晏兰笙脸上依旧带着假笑,“姑娘说笑了,以你这般年纪,说是我娘未免太年轻了些。
倒是像我那未曾谋面的娘子……”
话还没说完,他的头便挨了一掌。
“臭小子,瞎说什么呢,你要是敢找一个跟我像的媳妇,你就死定了!!”
说完,晏清竺又拍了他一掌,像是想将他脑中的水拍出。
她可接受不了自己的儿子玩莞莞类卿那套,还是找她的替身!
越想越起鸡皮疙瘩,一生气直接扭住了晏兰笙的耳朵,朝他吼道:“听到了没有?”
“听……听到了……”
莫名被压制的晏兰笙下意识回道。
等反应过来后,他立马浑身杀意的伸手将腰间的软鞭抽出,想把这胆敢对他动手动脚的女人杀掉!
什么背后之人,什么顾忌,他统统丢在了脑后。
他只知道,除了家人和自己未来的娘子,谁也不许对他动手动脚!
这该死的女人敢毁他清白,就要用命来换!!
见他想动手,晏清竺松开了他的耳朵,后退了些许距离给他发挥。
正好,检验一下这小子这些年有没有偷懒。
鞭子带着内力席卷而来,晏清竺不慌不忙地甩出白绫与他缠打在一起。
清脆的铃铛声再次响起。
空中的竹叶在他们俩的对打中纷纷被击落。
秋雨和秋霜直到这一刻都是懵的。
怎么二少爷跟老夫人就打起来了呢?不是说是大人兄妹几个的养母吗?
二少爷……竟然认不出自己的养母?
两人皆有些震惊。
而晏兰笙带来的人则淡定多了,全都老老实实地在看守着货物。
根本不担心自家主子打不过。
直到看见主子一直处于下风,众人才开始慌了。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