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伊之助沉思的那个晚上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三人带薪休假的日子马上就要结束了
万世极乐教的后院
月光刚刚洒下,惨叫声就开始了
猗窝座真的很信守承诺,他每晚都会特训这三个少年,一天不落
“砰!”
善逸像个皮球一样被踢飞出去,挂在了树杈上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的肺要炸了!
我来伊之助家不是来挨揍的啊!”
“闭嘴,废物”
场地中央,猗窝座**着上身,脚下罗针缓缓旋转,眸子里没有任何怜悯
“站起来
在战场上,不会给你喊累的机会。”
“看招!篮球叔!”
一声暴喝从头顶传来&nbp;伊之助,手中的两把练习木刀带着凌厉的风压狠狠劈下。
这一击,精准地锁定了猗窝座防守的死角
“哦?”
猗窝座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几天的特训,这小子的进步简直是非人类的
那种神奇的直觉,配合上莫名其妙的体质,快得惊人。
“砰!”
猗窝座没有躲,只是抬起手腕,用巧劲格挡,然后反手一推
伊之助虽然被震退了几步,但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狼狈倒地,而是像猫一样在空中调整姿态,稳稳落地,并且立刻摆出了反击的架势。
“不错”
猗窝座难得地点头
“反应速度勉强能看,再练十年,大概能碰到我的衣角。”
“少瞧不起人!”
伊之助不爽地磨牙
“再来!”
另一边,炭治郎虽然没有伊之助的天赋,也没有善逸的速度
但他就像一块顽石,无论被打倒多少次,他都会立刻爬起来,握紧木刀,眼神坚定得让人害怕。
“猗窝座先生!请再指教!”
看着这三个伤痕累累却依然斗志昂扬的少年
看着他们在休息间隙互相涂药,互相嘲笑,却又互相扶持的样子
猗窝座那颗一直处于杀戮与虚无中的心,再次颤动了一下。
恍惚间。&nbp;周围的景色变了
不再是极乐教的庭院,而是一个充满汗水味的陈旧道场
一个总是笑眯眯的老人,正摸着他的头
还有一个身体病弱、但笑容如百合花般纯净的少女,正拿着毛巾站在场边
“狛治先生,你真的好强啊。”
那个名字又出现了那个被埋葬几百年岁月的名字
狛治
猗窝座缓缓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那原本时刻紧绷的杀气,在这一刻竟然柔和了下来。
“喂,篮球叔叔,你怎么不动了?卡了?”
伊之助拿着木刀在他眼前晃了晃
猗窝座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脸嚣张的少年
他没有生气,反而伸出手,极其僵硬地揉了揉伊之助的头发。
“干、干嘛?!”
伊之助吓得寒毛直竖
“你想拧掉我的头吗?!”
“没那个兴致”
猗窝座收回手,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淡的、不带嘲讽的微笑。
“你的天赋不错别浪费了
侄子”
全场死寂
躲在树上的善逸吓得掉了下来
“天哪!那个上弦之三又叫人了!而且叫得这么肉麻!这么真诚!世界末日了吗?!”
伊之助也愣住了,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切谁是你侄子
按辈分我是你少主!”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握着木刀的手却紧了紧,心里莫名有些
爽
与此同时,内殿。
“哎呀!祢豆子酱穿这个粉色的好看!”
“才不是!我觉得这个红色的更适合她!显白!”
琴叶和堕姬正在进行着激烈的讨论
此时的祢豆子,就像个乖巧的洋娃娃,任由两个女人折腾,嘴里咬着竹筒,发出开心的唔唔声
“琴叶大人,我决定了!”
堕姬抱着祢豆子,一脸认真地宣布
“我要收她当妹妹!以后谁敢欺负她,我就让哥哥去削他!”
蹲在角落里削苹果的妓夫太郎默默点头
“只要梅高兴……削谁都行……”
“这可不行哦。”
琴叶笑着摸了摸祢豆子的头
“祢豆子是炭治郎君的妹妹,你要是抢走了,炭治郎君会哭的”
“那把那个卖炭的小子也收了当苦力不就行了!”
堕姬理直气壮
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氛围中。
“呜呜呜太过分了”
一个幽怨至极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
童磨手里拿着一块手帕,假哭着飘了出来。
“琴叶酱明明我才是你的夫君,明明我才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为什么你给那个小丫头梳头,给那个丑丑的妓夫太郎做衣服,给伊之助做饭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童磨挤到琴叶身边,把头搁在琴叶肩膀上,那双七彩的眸子里写满了委屈
“